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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剧是杯好茶,我们的荆轲

文章作者:全天时时计划戏剧 上传时间:2019-10-13

小小火柴,点亮心灵——观儿童剧《卖火柴的小女孩》

时间:2013年01月07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乔燕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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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剧《卖火柴的小女孩》剧照

  “小火柴温暖的光,就像我们一样,再大的风雪也不能阻挡,我们发出的光亮。天上的星星照亮黑暗,地上的人儿也在张望,只要勇敢只要善良,弱小的生命也有希望……”在充满新年的喜悦气氛的小镇上,没有人理会这手捧火柴的小女孩叫卖时唱起的歌,但这歌声却不断朝着观众心灵最柔软处锤打着……岁末年初,中国儿童艺术剧院“世界经典童话年”的收官之作——安徒生经典作品《卖火柴的小女孩》首次与观众见面,并连续演出12场,200多年前安徒生笔下的那根火柴,以这样的方式被再次点亮。

  《卖火柴的小女孩》家喻户晓,妇孺皆知,简单的情节给世人心中勾勒出了永恒的伤感画面。这种极易深入人心的审美定式也成了艺术创作最难于突破的壁垒。不足40句话的叙事如何在一个75分钟的舞台剧中艺术地呈现,几乎是牵着孩子走进剧场的家长们必然想求解的疑问。

  全镇人都在绞尽脑汁地想得到新年舞会的门票,以此来改变命运。此时穿梭于其中的那个执著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尤显不合时宜。这不仅注定了女孩整晚的叫卖无人问津,更使她成为怨怼的众矢之的——几乎所有没能抢到门票的人都将不满发泄到这个本已凄惨的孱弱生命上。依此,作品将原本散点的简单叙事,用一个特定的人群和事件串起主线,举重若轻地将散漫的社会情绪集中落实到一个具体情境与人物中,戏剧冲突油然而生;与这条明线对应,一条以路灯为核心意象,用燃起与熄灭贯穿始终的暗线,为作品点染了一种深沉诗意,戏剧张力无处不在。儿艺此次大胆尝试音乐剧演绎方式,用舞蹈和歌声去表现戏剧故事,全剧共运用了《期待之歌》《温暖之歌》《新年之歌》《坏小子之歌》等近15首音乐唱段。

  “中国儿艺版的《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创作上既忠实于原著,将原著中那些感人的场景艺术地再现于舞台,同时又增加了许多的人物和人物关系,如取自《老路灯》的点灯人以故事讲述者为该剧穿针引线,出自《踩着面包走的女孩》的傲慢女孩儿英格儿也串起了很多小女孩卖火柴相关情节,观众更加相信舞台上发生的一切。当然,故事中增加的人物都不是随意编造的,每一个新增加的人物都是安徒生童话里能够找到的人物。”对于该剧的温情改编,导演焦刚如是介绍。

  “我觉得小女孩没有死,她被奶奶带到天堂过幸福生活了。”正如戏剧结尾处许多孩子并未因小女孩冻死街头而悲伤不已,整个作品似乎有意将原本充斥其中的悲剧色彩冲淡:虽然家徒四壁,父亲贫病交加,女孩依然对家庭无限依恋;虽然抢票的人群漠视、冲撞、指责她,却有怕老婆的面包师傅呵护她自尊的相助;虽然傲慢的英格儿小姐并未因小女孩的窘境而收敛张扬,却也信守诺言让她赚到了唯一一个铜板;虽然小女孩已经饥寒交迫,却将自己唯一的面包施舍给了乞丐;虽然最后被洗劫一空,直至生命垂危,但擦亮的火柴却给她带来天堂的希望……温情、善良、感恩、希望,交织在饥苦的无限美好,是火柴隐喻的无尽光亮,映照着孩子们新年的希望。

  据了解,《卖火柴的小女孩》一经开票就销售火爆,首轮演出12场,演出前20天,8000余张票全部销售一空,刷新了中国儿艺多年来的票房纪录。在这个早已几乎无人再用火柴的年代,“火柴”的火热,也许颇值得深思。著名作家梁晓声曾经说过一段话:“《卖火柴的小女孩》是写给不必为了生存在新年之夜于纷纷大雪之中缩于街角快冻僵了还以抖抖的声音叫卖火柴的小女孩们看的。……通常,这些人家的小女孩晚上躺在柔软的床上或坐在温暖的火炉旁,听父母或女佣或家庭女教师读《卖火柴的小女孩》给她们听。她们的眼里流下泪来了,意味着人世间将有可能多一位具有同情心的善良的母亲。而母亲们,她们是最善于将她们的同情心和善良人性播在她们的孩子们的心灵里的——一代又一代;百年以后,一个国家于是有了文化的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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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谁的荆轲?——观话剧《我们的荆轲》

时间:2013年03月01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王文革

  最近由莫言编剧、任鸣导演的话剧《我们的荆轲》在国家大剧院上演。这部剧是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为纪念建院60周年上演的一部重头戏。剧作上演之后引起了一些反响,有好评,也不乏尖锐批评。好评与批评的焦点多集中在这部戏对荆轲这一传统经典侠士形象的塑造上。好评者认为,《我们的荆轲》塑造了一个真实的、深刻的荆轲;批评者则认为,这个荆轲颠覆了作为传统侠士典型的荆轲形象。那么,在这部剧中荆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呢?

  剧名的意思

  要理解这部戏中的荆轲形象,还得从这部戏的名称入手。单从剧作的名称来看,我们也许会得出它是站在剧中人物、荆轲的友人立场上的一个说法或称呼,带有某种亲切、认同的色彩,也许与“咱们的荆轲”意思相近。而剧中情节不仅确有这样的意思,而且这个意思似乎成了剧情展开中的一个核心方面。比如剧作开始时的情景,是荆轲出去寻访高人时,在一个小小的屠狗场里,高渐离、秦舞阳、狗屠几个人在议论,议论的中心就是荆轲;其中秦舞阳略似一个“愤青”,他对荆轲出门寻访高人的行为目的颇有微词,甚至认为他是一个没有什么真本事的假侠士。荆轲不是最早出场的,但他虽未出场却已是这伙人谈论的对象,这样他就注定要成为剧中的中心人物。老侠士田光受燕太子丹的委托,把刺秦的重任交给荆轲,认为荆轲就是最堪当此重任的最好的侠士。这样,一开场荆轲就在人们的议论中自然而然成了“我们的”——这伙侠士们的或这伙侠士中的——荆轲。

  刺秦的动机

  得到老侠士田光的高度评价、信任和重托,对于一名侠士来说当然是梦寐以求的,这也是《我们的荆轲》中所反复强调的侠士的理念。但接下来的问题却是:“我为什么要去刺秦?”对侠士名声的追求与对刺秦意义的反思在这里构成一种内在的矛盾,纠缠着荆轲,也纠缠着他身边的人们。燕太子丹给了荆轲一切可能的待遇,豪宅、宝物,甚至把曾经给秦王梳过头、又与自己同甘共苦从秦国逃回的宠姬燕姬也赐给他、侍候他,并声称她最善于治疗男人的“失眠症”。这些都只是为了换取他的刺秦。剧中所一再表现的是,如果刺秦只是作为他对于燕太子丹厚遇自己的一个回报,并不能从根本上真正回答这个问题。在这里不能不提及燕姬这个人物。

  燕姬这个人物很独特。她起初只是一个被赏赐给荆轲的“东西”,其功能不过是满足荆轲作为一个男人的需要,但接着她却成了一面镜子,一个冷漠的观察者、分析者、思考者。她分析了荆轲的愿望,对荆轲刺秦的每一个堂而皇之的目的意义进行消解,结论是他只是为了自己的名声才去刺秦;更进一步,她甚至提出,为了获得侠士更大的名声,就要在刺秦时不杀死秦王——如果杀死了秦王,秦王就会成为历史的主角,而他荆轲反而成了次要的配角,这就是说,成全了别人反而失落了自己。这样的结论显然有些荒谬,以致荆轲以她是秦王的间谍为名将她杀死。他的这个行为在这里又似乎是一个隐喻。如果按荆轲对燕姬所说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是同一个人”,那么,他杀死她,是否就是“杀掉”自己人格或内心的另一个“我”、另一个“小我”呢?也就是说,他杀死她,是否意味着他不愿承认自己身上的“小我”、或通过否定“小我”而保留“大我”呢?对于这种精神分析似的问题,人们大可以做出不同的回答。

  哈姆雷特似的延宕

  在《我们的荆轲》中,荆轲迥然不同于历史文本中的形象,摇身一变,成了一个具有质疑意识的思想者、一个神经衰弱的敏感者,他思考自己行为的价值,剖析自己的内心世界,对于周边的人和事十分关注和过敏,特别在乎别人对自己的态度和评价,俨然一位两千年前的哈姆雷特。二者的相似之处,就是犹疑、延宕、反思、敏感、对自我的极度关注。在剧中,荆轲似乎在不停地思考为何刺秦的问题,又似乎是在有意拖延刺秦的行程。比如,在出发刺秦前荆轲就有一大段哈姆雷特似的独白,自问自答、自言自语,提出一种想法又否定一种想法,绞尽脑汁地试图找到刺秦的意义价值。这个问题即便是荆轲出发上路了仍然是个没有令人信服的答案、困扰人物行动的问题。而他对于“高人”的等待也一再推延着他的启程。他最后是在燕太子丹的百般催促之下才启程的,实属无奈之举。这种“延宕”与哈姆雷特十分相似,也体现了人物的某种困窘。

  单从《我们的荆轲》这个剧作来说,荆轲刺秦属于误打误撞、半推半就、身不由己最后无可奈何地踏上那条悲壮的不归之路的。剧作要揭示的,也就是这种行为与动机的背反。他要走出这种困境,除了自我思考,再就是希望获得高人指点。寻访、等待高人,是荆轲在剧中开头和结尾的两个行为,但他终究没有遇到真正的高人。尽管“高人”只是一个传说,但他还是人们所向往的目标——虽不能至,心向往之。这种理想人格,与现实人格比起来,显得抽象、空洞而渺茫;因而荆轲始终没有找到心目中的高人,甚至田光在这里也算不得什么高人,只不过是有着一身俗气的老侠士而已。

  按照编剧莫言的说法:“这部戏里,其实没有一个坏人。这部戏里的人,其实都是生活在我们身边的人,或者就是我们自己。我们对他人的批判,必须建立在自我批判的基础上。我们呼唤高人,其实是希望我们自己内心的完美。”

唐烨:新版《天之骄子》是部真正的男人戏

时间:2013年01月14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高艳鸽

  虽然是复排,但因为上一版的演出已经是18年前,所以在导演唐烨看来,北京人艺目前正在紧锣密鼓排练的话剧《天之骄子》基本要当作新戏来排。这部将于1月30日开演的话剧于1月9日向媒体开放探班,虽然现场仅展示了两个片断,但该剧紧凑的叙事、紧张激烈的矛盾冲突和编剧郭启宏一贯典雅优美的台词已经尽显。所以这即便还是那个被我们熟知的关于曹操、曹丕和曹植父子三人的故事,但在剧情开始后,它依然能够把你吸引。

  矛盾冲突一开场就爆发了

  第一幕开场,就是曹操病危,在床榻上无力地躺着,曹丕、曹植相继登场。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曹操打算立谁为太子继承王位?“这个戏特别抓人,一开场观众就开始为人物命运揪心。”唐烨说,“这部戏的矛盾冲突很早就爆发了,不像有些戏,要到第三、第四幕真正的矛盾才展开,让观众觉得入戏很慢。”随着剧情的展开,这种紧凑和激烈的感觉并未削弱,就如唐烨所说:“不时有人被斩被杀。”

  唐烨很清楚,18年来,观众通过不同的途径看到了各种艺术形式的三曹的故事、七步成诗的故事,“每个人心目中都有自己的曹操、曹丕和曹植”。濮存昕是唯一一个参与过上版演出的演员。在此之前,他在话剧《蔡文姬》里也饰演过曹操,同样是与唐烨合作。“但在《天之骄子》里观众会看到一个不一样的曹操。”唐烨说,“这部戏里更多的是诠释作为父亲的曹操,他选择让谁继承王位,这对家族和国家而言都是一件大事。”

  在她看来,濮存昕是与生俱来的具有诗人气质的演员,有他18年前在该剧里饰演曹植在先,新版中饰演曹植的青年演员刘辉感觉压力特别大:动作多了就不像诗人了,看着没文化了,不动吧,又显得老。

  把人物解释得更准确

  相比老版,这一次会有些不一样。从排练初期开始,唐烨就刻意没让演员们看老版的录像,因为从老版的舞美设计韩西宇到演员濮存昕,都认为当时的表演对人物的解释有些不准确,或者表现得比较模糊。比如,当年有些观众反映,没看明白曹操到底想立谁为太子,他为什么立了曹丕?他到底想不想立曹丕?“老版讲得不太清楚的地方,我们这次要尽量讲清楚。”唐烨表示。新版中,最后一场戏是老版当年没有排的,就是三曹有一场穿越时空的对话,她说:“这是一次心灵的交流,他们的对话是一种解释,让观众能够更清楚谁应该做皇帝,谁应该做诗人。”

  更重要的是,新版将真正把这部戏打造成男人戏。“老版比较突出曹植和阿鸾的恋情,没有过多渲染兄弟之间的争权夺利,新版我们将后者加强了。”唐烨介绍,“我们这次要讲的就是三个男人的故事,阿甄、阿鸾这些女性角色都是辅助性的。”她表示,这可能更忠实于郭启宏创作这个戏的原意。当年韩西宇也曾发出疑问:“这是一部男人的戏,但怎么男人好像变得不重要了?”

  新版也更注重对人物内心的挖掘,尽量避免对人物进行比较表面化和概念化的展现。在该剧的第三幕,曹丕去探望曹植,表达了对曹植境遇的同情。在老版里,这一段被处理成了曹丕阴谋的一部分,但是新版将其处理成了曹丕真感情的流露。“当他看到弟弟生活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凄惨时,是动了恻隐之心的。”唐烨说。

  一个多面性的曹丕

  唐烨也有自己心目中的曹丕,这使得她对原剧本中一些对曹丕的描写进行了删减。比如第一幕里,曹操让曹植留下,其他人告退,剧本里描写告退后的曹丕特别失望,在屋外捶胸顿足,还偷听屋里两人的对话。“这种对人物的解释不符合曹丕的个性,他可以失落,但也只不过是有些失落,不至于去偷听。偷听就显得曹丕小气了。”唐烨说。所以新版中,曹丕只是脸上显出失落的表情后就离开了。

  “曹丕这个人物已经被定位为狠和恶,我认为这是他长期的不自信造成的。”唐烨道出了自己的理解,“相比之下,曹植更受家人关注。其实曹丕的诗也写得非常好,但因为他有个才情更高的弟弟曹植,他的才华就永远显不出来。这种过度的不自信导致他坐到皇帝的位子上后,就太想保住自己的东西了。其实他是长子,继承王位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谁知道后来会杀出来个曹植?”

  “好人邹健”,这是唐烨对饰演曹丕的演员邹健的称呼。这次由他出演曹丕,对很多人来说都很意外,因为他不仅在生活中性格随和,是个老好人,而且以往他扮演的角色,也都是如《推销员之死》中的查理这样的好人。唐烨解释,选中邹健,正是因为不想让曹丕一看上去就是一个阴谋家的样子,要表现出他的多面性,表现他谦虚的、细心的一面,“比如第一幕一开始,他就非常周到细致地服务在父亲和母亲身边,在曹操的病床前,他甚至把一碗药吹了一下才递给父亲”。

崔玉梅近照

  在广州约到崔玉梅时,她正在为冲击梅花奖而做精心准备。这位广州粤剧院红豆粤剧团的当家花旦从多名参评演员中脱颖而出,进入了第二十六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决赛圈,5月8日即将在四川省川剧院剧场演出她的参评剧目《刑场上的婚礼》。

  重压之下挑大梁

  时间回溯到2010年,第九届中国艺术节开演在即,广州市的备战剧目《刑场上的婚礼》由于种种原因需要调换主角,时间紧迫任务重,这样的压力下,谁能担此重任?最终大家将目光锁定在崔玉梅身上。

  “只有半年时间,目标是冲击文华大奖。”当领导把这些困难坦述后,崔玉梅经过短暂的考虑,决定挑战自己。此前,该剧已经演出了100多场,获得过广州文艺奖、广东省“五个一工程”奖等奖励,主要演员和整个剧组已经磨合成熟,因此,崔玉梅必须尽快融入团队。一个星期!这是她给自己的时间期限。在7天里,她沉下心来认真看剧本,仔细揣摩人物心理,看此前的录像,听导演说戏。一周之后,她第一次参加排练就得到了导演谢平安的赞赏。

  经过不断的打磨和历练,《刑场上的婚礼》在第九届中国艺术节上一举夺得了粤剧剧种的第一个文华大奖特别奖,崔玉梅也不负众望,获得了第九届中国艺术节表演奖。

  角色体验赋予人生豁达

  崔玉梅塑造了一个真实而鲜活的陈铁军,而陈铁军则使崔玉梅更加坚定和执着。“从艺20多年,塑造了很多粤剧人物,通过这些角色的体验,我对人生的态度更加豁达。”崔玉梅说,而《刑场上的婚礼》让她收获最大。粤剧中多才子佳人,走进《刑场上的婚礼》,认真品读了周文雍与陈铁军的故事,崔玉梅开始有不一样的感受。“我演的不仅仅是一个人们敬重的英雄,而首先是一个非凡的女人,一个在即将踏入婚姻殿堂时,选择生与死的女人。”崔玉梅说。

  崔玉梅为了更好地深入陈铁军的内心世界,翻看了大量资料,体会那个风云变幻时代里,进步青年的思想追求和对革命的一腔热忱与执着。“一开场演陈铁军逃婚,那时的她还是个稚嫩清纯的姑娘,她刚参加革命,既有镇定的一面,同时也有慌乱的一面。”崔玉梅分析。而在监狱中送饭一段中,她已经体现出成熟的气质,有了革命斗争的经验,在她与敌人周旋的过程中表现了她的勇敢、机智和冷静。“在最后的刑场就义中,她已经是非常成熟的革命者,视死如归,大义凛然。”

  现代戏没有古装戏的程式,而且要符合现代人的心理,因此塑造人物的难度更大。“革命者不应该是概念化、脸谱化的,应该有血有肉。”崔玉梅说,戏中没有一句口号,而用生活化的细节来表现主人公乐观的生活态度和坚定的革命信念。“比如说周文雍与陈铁军接吻以及陈铁军在给周文雍喂药时,两人充满情趣的对话。”通过神态、语言、唱腔,崔玉梅赋予了陈铁军独特又真实的女人形象,在粤剧唱腔处理上,她运用流行音乐唱法,增强女性唱腔柔中带刚的韵味,淋漓尽致地表现出粤剧艺术魅力。

  最在乎观众的感受

  崔玉梅出生在粤剧世家,祖父曾是香港八和会馆的粤剧演员,父母亲也都从事过粤剧工作。家庭的影响、环境的熏陶,让她从小就痴迷上了粤剧,红线女、马师曾等粤剧前辈成为她追崇的偶像。后来她考上了广东省粤剧学校,她系统地学习了中国戏曲的唱念做打,感悟到了粤剧艺术的魅力和演戏做人的真谛。来到了广州粤剧团,在红线女、倪惠英等前辈名家的指导下,她先后成功地塑造了多个粤剧人物,也获得了观众的认可。

  崔玉梅如今已经成为该团的当家花旦,但她仍坚持不带剧本上排练场,往往是在空余时间做足功课,这样才能充分利用舞台。“一个演员不能上了排练场才努力,功夫在台下,我希望能给年轻人做一个表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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