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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进校园,终于来了

文章作者:全天时时计划戏剧 上传时间:2019-11-24

比《天鹅湖》还古老的《舞姬》终于来了

时间:2016年08月17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张 悦

  中芭年度大戏请来芭蕾大师娜塔莉娅·玛卡洛娃——

比《天鹅湖》还古老的《舞姬》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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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蕾舞剧《舞姬》海报

  在芭蕾舞迷们心中,提到芭蕾舞,总也绕不开那部经典的《天鹅湖》,然而,《舞姬》的出现比《天鹅湖》还要早。这部改编自印度著名诗剧《莎恭达罗》的古典芭蕾舞剧首演于1877年,原剧的编导是芭蕾舞俄罗斯学派的奠基人马里乌斯·彼季帕。《舞姬》是古典芭蕾舞最辉煌时期俄罗斯古典芭蕾的一部经典作品,对世界芭蕾的发展有着十分深远的影响,许多芭蕾经典作品都是在其基础上变化衍生而来,堪称世界芭蕾的奠基作品之一。9月17日至21日,中央芭蕾舞团年度大戏古典芭蕾舞剧娜塔莉娅·玛卡洛娃版《舞姬》将在北京天桥剧场举行中国首演。此次演出也将是中芭参加“2016年国家艺术院团演出季”的重头戏。

  寻找一块浑然天成的玉石

  《舞姬》讲述了武士在神殿休憩时邂逅一位舞姬,两人一见钟情。但武士之前已与公主订下婚约,公主得知此事后,设计令舞姬被毒蛇咬伤,奄奄一息。这时,舞姬又遭到了武士的背叛,她拒绝服用解药,从容赴死。武士在梦中与舞姬的灵魂相会,受到震撼,醒来后,他在公主面前拔剑殉情。1974年,世界著名芭蕾表演艺术家、芭蕾编导娜塔莉娅·玛卡洛娃为美国芭蕾舞剧院排演了《舞姬》中的“幽灵王国”舞段,1980年又编排了大型舞剧《舞姬》全剧,美国芭蕾舞剧院成为排演该剧的第一个西方舞团。此后,她还为很多团排演“幽灵王国”或《舞姬》全剧,如加拿大国家芭蕾舞团、英国皇家芭蕾舞团及斯卡拉歌剧院芭蕾舞团等。剧中群舞如行云流水,独舞曼妙灵动,其中“幽灵王国”的段落更是芭蕾舞坛不可多得的精彩片段。

  《舞姬》的音乐由奥地利著名音乐家路德维希·明库斯创作,明库斯本人是小提琴演奏家,他的乐风绚丽多彩、明快活泼,尤其在本剧的音乐创作中,他大胆融入了大量印度音乐的旋律和元素,民族色彩浓郁,生机盎然。音乐、布景、舞蹈和剧情,在《舞姬》中实现了自然而完美的融合,仿佛浑然天成的一块玉石。这部经久不衰的集古典芭蕾与浪漫主义之大成的作品,成为检验一个芭蕾舞团真实实力的准确标杆,堪称“试金石”。

  以能够排演《舞姬》全剧为荣耀

  中芭历史上从未排演过《舞姬》全剧,仅在1996年和2012年排演过剧中最为圣洁且著名的第三幕“幽灵王国”舞段。而此次中芭新排此剧也正是从这个著名的舞段开始的。娜塔莉娅·玛卡洛娃大师的助手奥尔加·伊芙莱诺芙已于一个月前抵达北京,全面开始了这部舞剧的排练工作,而她进入中芭排练厅的第一个工作就是挑选24位“群灵”,中芭女演员们倾注感情、平衡力量、一气呵成。女孩们的腿部高度、旋转速度都能达到惊人的一致,十分干净整齐,令这位总排练者非常欣喜并赞叹。如今,《舞姬》的排练工作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中芭的演员们就以扎实的功底、潜心的揣摩,在舞美制作的大力配合下,已经能够在天桥剧场里进行全剧的连排工作,超高的效率也着实令人惊叹。

  在芭蕾舞界,《舞姬》被称为难度最大的舞剧,复杂的戏剧性与难度极高的舞蹈技巧尤其考验编舞者与舞团的艺术实力。不仅对剧团、甚至对于芭蕾舞演员们来讲,都以能够排演《舞姬》为荣。如今,中芭以前所未有的演员阵容,以及强大的乐团演奏、舞美制作等综合实力,首次挑战这部超高难度的古典芭蕾大戏《舞姬》,亦可谓是“水到渠成”,中芭新生代演员们的技术技巧也将因此剧得到全面的提升和展示。

  首席张剑以“妮基娅”迎从艺20周年

  此次,在中芭首次推出的《舞姬》全剧中,中芭首席主演张剑,主要演员曹舒慈、马晓东、孙瑞辰、王晔、张尧、战薪潞,新生代优秀演员徐琰、邱芸庭等将担纲领衔。中芭交响乐团将现场演奏,由中芭音乐总监、首席指挥张艺和常任指挥刘炬分别执棒。值得关注的是,9月21日定为中芭首席主演张剑舞台演绎二十周年的专场纪念演出。作为20年来曾在中芭的全部中外经典剧目中一直担任主演或重要角色的芭蕾女明星,张剑早已积累了丰富的舞台经验,技术技巧上功夫过硬,表演也日臻完美。但这次出演《舞姬》中的女主角妮基娅,张剑仍称自己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因为这个人物所承受的情感纠葛与内心煎熬,若要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难度还是相当大的。另外,这部百余年来久演不衰、风靡世界的作品,是国际公认的考验一个芭蕾舞团和演员的标准,此次张剑能够主演该剧,也是实现其跻身世界一流芭蕾女明星的愿望。

  另悉,娜塔莉娅·玛卡洛娃大师将于8月下旬来京,亲自为中芭的《舞姬》首演“保驾护航”。中芭曾于2007年成功排演了玛卡洛娃版本的《天鹅湖》,并携该剧登上过英国皇家歌剧院并赴瑞士、加拿大等多地进行过演出,这不仅因为中芭拥有世界一流的芭蕾明星饰演“白天鹅”,更有“年轻漂亮、动作整齐划一”的“群鹅”演员,令世界舞坛羡慕不已。而在《舞姬》中的第二幕里,观众仍能看到24名“群灵”演员精彩无比的现场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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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进校园的双重意味——五谈“戏曲进校园”

时间:2016年10月18日来源:《光明日报》作者:巴图

  戏曲进校园作为国家文化复兴战略的组成部分,其意义在于通过创造戏曲与年轻人的交集,对戏曲事业的振兴和青少年精神培育两方面同时产生深刻影响,让青少年因亲近戏曲而变得高雅,让传统戏曲这一中华文化瑰宝得到赓续。

  当前,对中华文化的自信自觉开始强化,西方文化的影响仍然存在,两种文化的冲突正影响着成长中的孩子们。文化的寻根之旅不只存在于漂泊在外的华侨华裔后代,也广泛存在于国内校园的在校学生中。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的年青一代应具有中国人独特的精神世界,具有千百年来积淀而成、日用而不觉的价值观。

  戏曲作为集中体现中华传统文化的艺术形式,融合吸收了诗歌、音乐、舞蹈、美术、服饰、武术等艺术精华,可以很好展现中华美学风范。通过戏曲传艺、传神、传德,讲述中国道德故事,褒扬家国情怀、优秀品格、善良人性,引人向真、向善、向美,可以很好地传承中国精神。因而,戏曲进校园将为学生们架起文化上联通过去与未来的桥梁,让孩子们自觉地从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中汲取力量,从优秀传统文化中获得思想涵养和价值支持,进而带动整个社会向善向上。可以说,戏曲进校园为校园文化教育质量的提升和学生精神世界的塑造提供了无限可能。

  在相当长的时间内,戏曲剧种以平均一年一个的速度在消失,观众老化分流,“戏迷”“戏粉”锐减,戏曲衰落,前景堪忧。中国戏曲孤独的守护者们一直坚忍不拔,孜孜以求,坚守定力,苦练内功,遏制流失,用心传承。当然,在西方文化剧烈冲击的背景下,我们在思考戏曲的存在与发展问题时,也有一种现象,即习惯于在继承与创新这对关系的讨论中本能地维护传承的价值。强调对戏曲本体的坚守,这是不错的,多年来正是这样的价值倾向保证了戏曲的存续。但是,对于一直在寻求更好发展的戏曲来说,另一对关系也同样重要,那就是戏曲传承与传播的关系。传承保证戏曲本体在发展过程中不走样,保持其内在的规定性,保证这个文化种子的基因不变异,保持其特殊的审美质量和精神。传播则是传承得以存在的阳光雨露。在戏曲行业走向复兴的初始阶段,我们特别需要关注传播的价值,捕捉传播的机遇,选准传播的途径,瞄准传播的优先群体。

  最近两年来,全国范围的系列利好政策正助推戏曲繁荣,戏曲界应顺应变化,努力将多年传承积累的成果转化为全社会的价值资源,主动将传播作为阶段重点,在中小学普及戏曲常识,讲述戏曲所承载的中国故事,科学引导孩子们看戏、听戏、学戏、唱戏、爱戏,培育更多年轻观众,涵养更多的戏曲人口,从根本上解决戏曲事业发展后继乏人这个瓶颈性问题。可以说,戏曲进校园政策为戏曲的传承与传播提供了面向未来的无限可能。

  (作者系中国戏曲学院院长)

宣祥友:“痴”心一片为庐剧

时间:2017年08月11日来源:中国文艺网作者:东方文

  距离正式演出还有一个半小时,宣祥友忙碌依旧。

  挂横幅、转后台、接受采访、张罗票务……拎着一个皮包,他精瘦的身影在长安大戏院的台前幕后不停穿梭。用同行的工作人员的话来说,他就像是一个陀螺,“已经停不下来”。

  2017年8月5日晚,新编大型古装庐剧《情意缘》,在这里与北京观众见面。

  这次演出对宣祥友具有非同寻常的意义。用一句俗套的话来说,《情意缘》是宣祥友的“亲孩子”——自己写剧本、自己组建班子演出、又自己把这部“根”在江淮的地方戏从安徽带到了北京。剧本一写就是八个月,前后投资将近五百万,在晋京演出前,四十多天的时间里,宣祥友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总有操不完的心。”

  二胡与中阮奏出声响,踩着锣鼓点演员们踱步到台上,一亮相开嗓,台下的观众叫了一声好,宣祥友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一部新鲜的老戏

  富家千金与贫穷郎相爱,生下的马小宝落难后又受万家兄妹收留。赶考途中万家公子染疾,小宝顶替赴考,谁料中得状元……庐剧《情意缘》讲述的是一个发生在古代的故事,然而从某种角度上说,又非常之“新”。

  “传统戏曲里都是公子落难小姐救,后花园里定终生。但是《情意缘》讲述的是兄弟情。”安徽演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副总经理宇洪杰这样评价道。

  乐池里坐了三十多人的乐队,除了传统的打击乐与二胡,还加入了中阮、西洋贝斯。《情意缘》的唱腔设计符合庐剧西路的传统风格,又融入了中路的特色。而在音乐上,不仅有一唱一段的唱腔,还有营造气氛的垫场音乐,类似歌剧和音乐剧的人物主题。

  唯一显得不那么新的是,舞台上没有时下流行的“声光电”。依旧是传统的“一桌二椅”、绘着牡丹的屏风、水墨画一般的景片,这是宣祥友的坚持。写情义故事,是为了革新庐剧的故事结构;扩充乐队、革新音乐,是为了让新生代的观众能够喜欢上庐剧的音乐;而用实景,则是为了让这部庐剧,依然保有传统的滋味。“地方戏曲,要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

  这部新鲜却又传统的庐剧,是名副其实的“大制作”。台上演员三十余人,全体工作人员更超过八十人。演员中有好几个民营庐剧院团的团长;安徽省舞台美术学会,五个副会长里有四个都在幕后工作;乐手们有的来自安徽省民乐团,有的来自其它民营庐剧团。用宇洪杰的话来说,这部新排庐剧集结的是四面八方的力量。

  把这些力量拧成一股绳的,正是宣祥友。

  从小戏痴到大戏迷

  蒲松龄说:“书痴者文必工,技痴者艺必良。”从一个戏迷到一个剧种的守护者,宣祥友的庐剧扶持之路,也从一个“痴”字开始。

  从小痴迷庐剧,而后学习二胡,半路出家经商,组织工会文艺演出……宣祥友的人生故事并不复杂,然而兜兜转转都与庐剧脱不开联系。往上追溯上几代,宣祥友的家中并没有什么文艺传统。出生于1960年代,父辈都是地道的农民,对宣祥友来说,庐剧的腔调和稻田的泥土气,是孩提时代难以磨灭的回忆。

  和很多乡亲们一样,他的父亲、母亲都是庐剧迷。那个年代很多村民都能随口来一段,走村串巷的庐剧剧班更是数不胜数。

  有年夏天,村里来了个小倒剧戏班,铿锵的锣鼓声召唤着宣祥友。他顿时被那清甜的“寒腔”、委婉的“二凉”给实实的迷住了。于是他跟了这戏班跑了五个村子。家里人火急火燎地足足找了他一个星期。后来是一位熟识的村民在草堆旁发现了脏兮兮的他,终于把他带到了已经急得跳脚的父母身边。为这事,一顿打骂当然是少不了。摸着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他对着爸妈吼到:“等我长大有钱了,我要找个戏班子来我家,唱他个五天五夜!”

  这番无心之语,在冥冥之中预示了《情意缘》的诞生,也宣告了宣祥友与庐剧剪不断的羁绊。

  2015年,宣祥友成立了合肥雨中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公司下属小乐队与演员,走庐剧送到了社区。合肥老百姓面对庐剧的热情是令人惊讶的。不用预告、不用张罗,将戏台架起来,一开锣一亮嗓,没过多久四面八方的人就都聚拢过来。孩子们在戏台旁穿梭嬉戏,上了年纪的戏迷坐在台下如痴如醉地聆听。一场戏两个多小时,少则千来人,多则四五千。与登上台的“大戏”不同,走进社区的戏是每个起承转合皆表明的连台戏。一部《秦香莲》有十几场,可以唱上好几天,每天都不缺少听众。

  “地方戏曲,要在它应该在的位置上。”宣祥友说,而庐剧的“根”在田间地头、街头巷尾,因而要回到基层,回到观众中去。

  从社区到学校,宣祥友和他的雨中语每年在基层演出达到了200场。他算了一笔账,倘若有政府补贴,一场戏依照不同级别从三千到四千元不等。这笔钱尚不够支付演员的演出费用。再加上购买巡演车辆、日常维护……宣祥友为此每年要个人贴补近四十万元。

  为什么要坚持这种几乎没有回报的付出?宣祥友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他唯一不停告诉别人的就是:“我喜欢庐剧啊!”

  少年时代的宣祥友一度特别艳羡宣传队的工作。他还曾经用竹筒和两根线,自己做了一个简单的二胡。这股执着而简单的愿望让他后来进入安徽省艺校学习,学的就是二胡专业。后来他并未能进入文艺院团工作,但是民乐和庐剧仍然是他生活中重要的组成。

  他曾经组织二胡和葫芦丝比赛,发掘了一批民乐苗子,也曾为工会组织文艺演出,殚精竭虑。因为会拉二胡,宣祥友时常被其它民营庐剧团拉去客串琴师,时不时也“票个戏”。扮上戏装,站上舞台,宣祥友的心中总有难以抑制的激动。“虽然也许只是在社区演出,很简易的戏台,但唱上两句仍然很满足。”

  从小戏班到大舞台

  这种激动和满足,支撑着宣祥友在衣食无忧之后,用自己的力量为倾注了大半生的热爱做一点事。年轻一代普遍对地方戏曲有一种偏见,觉得庐剧太俗、太草根。而宣祥友一直想让大家看看,庐剧不仅可以很草根,也可以站到大剧场的舞台上。

  2015年,《情意缘》故事的雏形在宣祥友的脑中回旋。故事和剧本是最初的绊脚石。相比黄梅戏这些创作成体系的大剧种,庐剧的剧本一直是薄弱环节。而在原创力量短缺的今天,更是难上加难。没有剧本,宣祥友就自己写。《情意缘》的剧本经过反复修改,创作时间长达八个月。没有资金,宣祥友及自己的雨中语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自筹资金。没有演员,宣祥友找来了肥东县、包河区、含山县等民间知名庐剧演员,其中还有几个剧团团长。

  2016年8月18日晚上,安徽大剧院人声鼎沸。这天晚上,新编大型古装庐剧《情意缘》在这里首演。1600余的剧场座无虚席,除此之外,还有400多名观众站着看完了整出戏,连续两天,庐剧没有比这再火热的场面了。听闻演出的消息,合肥周边县市的居民,都结伴开车赶来看戏。

  媒体这样评价:“这次演出是安徽民营文艺社团的先河之作,是民营社团的抱团结晶,是为放飞‘庐莺’开门探了一下头。”

  而在安徽省演艺集团副总经理宇洪杰看来,办戏班是江淮民间素有的传统,宣祥友办公司、送戏进社区、将庐剧搬到了大舞台,有徽商的古风。而此次《情意缘》晋京演出,从制作到本次晋京前后投入近五百万,这一成本让宣祥友始料未及。为了支持这部剧,宣祥友不仅自掏腰包,甚至一度考虑出售自己厂房。但他并不后悔。

  “有人问我,庐剧是不是庐山的地方剧种。”听闻这番话,宣祥友又好气又好笑,然而也越发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意识重大。“很多人并不知道庐剧,并不了解庐剧,把这出戏带来北京,能让首都的观众知道这一有两百多年历史的剧种。通过不同观众的反应、专家老师的点评,对探索这部剧进一步深造,对庐剧如何适合现代观众的口味和时代的需要,也会有所帮助。”

原创舞剧《浮生》剧照

  于天地日月星辰而言,人不过是其中一只小小的蜉蝣,转瞬即逝;于家国而言,人也或许是历史长河中的沧海一粟;经历岁月荡涤的人们,回首往事或许恍如隔世,然而即便时光如滚滚长江不断东去,抹得去的是时间,抹不去的是历史的见证者们。

  东北师范大学大型原创舞剧《浮生》的整个故事采取倒叙的手法,开篇便让观众聚焦于摇椅上老妇人手中的盒子里,当老妇人郑重地将两根黑长辫子和一只红簪子从中拿出来时,所有人便跟随着老妇人的视线陷入回忆里...1932年全境沦陷的东北,伴随着战火硝烟以及枪声阵阵,大批逃亡的人们簇拥着往前,有学生、有歌女、有孕妇、有老人、还有用绳索绑在一块的一家四口,在左顾右盼四下乱窜中编导快速地通过使用典型性的动作与造型将家国蒙难逃亡中的各种人物形象展现的淋漓尽致,随之而来的大屠杀中一家四口幸免于难,却在逃亡中失散流离,哥哥舍身为国,加入地下组织,与游击队员一同为抗日救亡而搏斗,母亲为救弟弟死在白头鬼子的刺刀下,弟弟因白头鬼子女儿蜻蜓的善良得以获救却不得不在日军营里隐忍求生,在妹妹恍然流离几近堕入风尘之际,终于得救,而兄弟妹三人虽得以重聚,在命运沉浮的战争年代,在救亡图存是每一个人的历史使命的驱使下,兄弟二人相继为国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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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舞剧《浮生》剧照

  短短90分钟的舞剧,编导巧用各种方法,为我们讲述了一个厚重且丰满的故事,而一个好的故事离不开立体的人物形象,在剧中,每一个人物都有他们所固有的主题动作以塑造其人物性格,如哥哥的沉稳,即使是在打闹中也对妹妹爱护有加;又如老妇人的沧桑,蹒跚的步伐与颤颤巍巍的体态,瞬间便将老人的神态展现;再如不幸陷入日军魔爪的沦为慰安妇的少女们,绝望与心中仅存的幻想都通过几组主题动作一一显露。舞剧中的双人舞段、三人舞段也将人物的性格展现的同时为观众梳理出人物与人物之间的关系。而在舞剧中众多的人物仿佛是在乱世国难中沉浮的人们,每一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角,或流亡、或反抗、或庸碌、或顺从。在舞蹈段落中,编导使用较多对比的手法,如母亲在流离失所的现实中对于往日幸福的家庭时光的回忆;白头鬼子对蜻蜓的慈爱与对中国百姓的残暴;在艰难险境下仍有国家信仰的百姓以及谄媚自私的汉奸;游击队三人交换情报时的紧张以及平日相处中的点滴温馨场面;在战壕中的兄弟与想象中兄弟重逢的场面;以及结尾处老妇人的凄凉背影与回忆中童年时期的兄妹三人。种种对比的表现手法使得乐者更乐,哀者更哀,而观众对于作品情感的感知力也更为深刻,如临其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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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舞剧《浮生》剧照

  在舞台时间与空间的利用上,《浮生》也不同于其他,几个较为特色的点如边幕的使用,少女蜻蜓拉着弟弟走入二道幕走出则变成成年蜻蜓和弟弟,一进一出中以戏剧化的形式转换了舞台上的时空而非程式化的通过字幕表现,这使得舞剧的整个结构更为紧密且节奏上不拖沓;城墙夜袭部分,舞台上游击队员与白头鬼子出现在同一个空间,不由得让观众为游击队员捏一把汗,在道具与动作的帮助之下让两组人物在一个空间中表现出躲藏与寻找,同时在此舞段当中还拓宽了舞蹈的表现场地,游击队员受刑时表演空间拓宽到舞台下,使得观众的感受更为立体,但此段动作设计略有些瑕疵;其三便是白头鬼子恼羞成怒杀艺妓的一段,私以为全剧最为精彩的一段,通过一扇屏风,形成了多个舞台空间,将表演的艺妓、白头鬼子、蜻蜓、弟弟、妹妹、以及弟弟回忆中的妈妈都与之联系起来,将母亲与白头鬼子的一段动作在妹妹身上进行重复,回忆与现实串联,多个时空在舞台上同时展现,将舞蹈推向最高潮,不足之处是舞蹈哑剧成分较多,使得舞蹈成分略为降低。

  在道具的使用上,不论是贯穿全剧的两根黑长辫和一根簪子,作为兄妹三人微弱联系的纽带;屏风的使用将一整个舞台空间划分为多个,同一个画面同时展示人的现实与幻想;亦或是拴住一家四口的长绳,在战火中使四人有联系;甚至是在逃亡中被母亲一分为三又被子女三人三合为一的馍,几乎在每一个场景中编导都通过道具的使用将人物与人物之间进行联系,将人物的情感传递,使得人物形象更为立体。同时,灯光音乐的使用上编导也别出心裁,利用灯光的转换使主要人物突出化,如大屠杀之后逃难的母子四人,前排的灯作为四人前行的路,同时将多余人物清除舞台,场景转换十分流畅且不拖沓。在不同舞段时灯光的处理也不同,在母亲的回忆中尤为明显,由少女到出嫁到子女成群,黄红色暖色的灯光以及和谐流畅的音乐无不体现着幸福温暖的场面,而回忆及丧偶之痛时灯光瞬间变白,冷色调的灯光和音乐情绪的突变使得母亲的悲痛感更加重。脚步声的运用在舞剧中有非常重要的象征意义,意味着白头鬼子的靠近,日军铁蹄的入侵,给人以无限的紧迫感。

  舞剧《浮生》讲述的是国难之下浮生之中每一个小人物的故事,给和平年代的人以冲击,发起深思。从世间一个小人物的角度去描述这段历史,或许几十年弹指一挥间像梦境一般,却足够刻骨铭心。而我们将如何对待曾经发生的史实,如何正视这段历史,绝不会是像梦一般烟消云散,唯有铭记这段历史,才能书写新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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