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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戏曲人生,独树一帜的

文章作者:全天时时计划戏剧 上传时间:2019-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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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树一帜的“南国红豆”传承人——记粤剧表演艺术家红线女

时间:2013年06月0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粤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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粤剧表演艺术家红线女 孟祥宁 摄

  提起粤剧表演艺术家红线女,粤港一带可谓家喻户晓。从艺60多年来,红线女演过近百个粤剧,拍过90多部电影,成功地塑造了古今中外各类妇女的艺术形象,可谓成就辉煌。

  红线女本名邝健廉,1939年随其师何芙莲加入剧团,开始了演艺生涯。1942年,她参加马师曾组织的宣传抗战粤剧团,在广西一带演出。抗战胜利后,红线女移居香港。在香港期间,除了粤剧舞台代表作《蝴蝶夫人》《清宫恨史》等,她还领衔主演了《慈母泪》《家家户户》《秋》《原野》等近百部电影。

  1951年,红线女在香港演出粤剧《一代天骄》,戏中主题曲已初步形成个人行腔的风格,被广大观众认为是“声情并茂”的“红腔”形成标志。不久,红线女回到内地,加入广东粤剧团。期间,她致力追求真善美,逐渐形成独具个性的艺术风格,人称“红派”。1955年底到1966年间,红线女相继主演了《搜书院》《关汉卿》《山乡风云》等堪称粤剧经典的佳作,并多次率广东粤剧团晋京,赴朝鲜、越南演出,大大提高了粤剧在海内外的地位和影响。周恩来总理看完《搜书院》后,亲切地把粤剧誉为“南国红豆”。

  1980年,红线女重登舞台,先后主演、执导或合作编写了《昭君公主》《昭君出塞》《焚香记》《李香君》《白燕迎春》等多个粤剧剧目,取得极大的成功。2000年,红线女组织成立了一个学习组远赴北京、上海、深圳等地学习,担任剧本改编、导演和艺术总监,并在2004年创作拍摄出世界上第一部粤剧动画电影《刁蛮公主戆驸马》。她表示,希望借此进一步拓展粤剧的表现领域和传播途径,为粤剧争取更广泛的观众。

  数十年来,红线女为粤剧事业呕心沥血,在粤剧改革、创新和开创表演艺术流派等多方面作出了卓越的贡献。1998年,广州市委、市政府为了表彰红线女对粤剧艺术事业的卓越贡献,投资兴建了红线女艺术中心。如今,红线女艺术中心已成为广州市一处重要的文化设施,成为粤剧红派艺术收藏、展示、传播、研究的重要殿堂。作为国家非遗项目的粤剧代表性传承人,将臻耄耋之年的红线女以高度责任感,依然为粤剧的振兴勤奋耕耘、不懈努力着。

捷杰耶夫喜欢徒手指挥,用手指的颤抖动作诠释音乐的细部 肖 一 摄

红线女近影

史佳华近照

  随着中俄联合制作的柴科夫斯基歌剧《叶甫盖尼·奥涅金》于3月14日拉开2014国家大剧院歌剧节大幕,大剧院制作歌剧电影《图兰朵》于3月16日在京首映,并将于4月16日登陆全国院线。在指挥歌剧《叶甫盖尼·奥涅金》进行密集联排、彩排和演出之余,2014年索契冬奥会旗手、指挥大师捷杰耶夫也出席了《图兰朵》的首映礼。这位被中国观众亲切地称为“姐夫”的马林斯基剧院艺术总监,坚持津津有味地观看了大半场的电影,赞叹中国是歌剧发展最快的国家,并笑称:“我自己也有两个姐姐,所以我也有姐夫。”

著名粤剧表演艺术家红线女今年88岁高龄,从艺70余年,以其精湛的唱腔和表演艺术,创造出独树一帜的红腔唱腔艺术和红派表演艺术。日前,她不辞劳苦,亲率广州粤剧院的红豆粤剧团和广州粤剧团进京演出了《岭南一粟——欧凯明艺术专场》和现代粤剧《碉楼》,尽显了她对粤剧年轻人培养的重视。

  翻开晋剧表演艺术家史佳华的履历,也许你会惊讶。这位1963年出生的山西人,自学艺到获得“二度梅”,脚印鼓点竟如此密集。她主攻青衣,兼演刀马,扮相俊美大方,堪称全才。如今的她,已是中国剧协理事、山西省剧协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

  中国观众对捷杰耶夫并不陌生,2007年国家大剧院开幕之际他就曾携《伊戈尔王》作为开幕歌剧演出,此后又多次携伦敦交响乐团等世界名团来华。这位出身音乐世家、获得圣彼得堡指挥学派真传的指挥家,其指挥风格雄壮有力,而且喜欢徒手指挥,用手指的颤抖动作诠释音乐的细部。忙是捷杰耶夫的主旋律,早知采访机会难得的媒体记者早早就架好了“长枪短炮”,当然也不去计较某人磨场看电影久久不出来的“罪过”,拿下采访最重要。

  演出期间,本报副总编徐涟和本报记者刘茜邀约红线女——这位为粤剧无私奉献的传承者,和戏曲研究专家、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谭志湘,一同做客“茶座”,回顾并畅谈了红线女传承古老粤剧、焕发其崭新艺术光彩方面的辛勤探索,以及对粤剧长远发展的期待。

  上世纪70年代末,史佳华在山西晋中艺术学校毕业后,拜晋剧表演艺术家王爱爱为师,深得其真传。但她没有满足已有的成绩,没有在继承传统的温床上沉睡,而是将敏锐的触觉伸向“横向借鉴”的领域,以令人惊羡的艺术知觉能力,向省城的名家如程玉英、牛桂英等多方请教,广学博采,虚心吸纳各种流派的演唱精华,并努力融化各家之长于自己的演唱之中,形成了独具一格的“花腔”。她艺术悟性高,视野开阔;创新大胆,基本功扎实;表演风格明快洒脱,大开大合;激情饱满又举重若轻,在晋剧观众中享有盛誉。

  记者:歌剧《叶甫盖尼·奥涅金》首演时您提到希望邀请中国国家大剧院的演员到马林斯基剧院演出,这是一个设想还是已经有实质性的计划了?

  关心年轻人才培养

  她从1980年至1997年分别在全省及全国各类汇、调演中,获得山西省青年演员一等奖、振兴晋剧表演一等奖、全国地方戏曲汇演优秀表演奖、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全国首届梆子戏剧种调演优秀表演奖、第十二届中国戏剧“梅花奖”、第八届中国文华表演奖、山西省跨世纪文艺新星、第六届中国“金唱片奖”等多项荣誉。2011年,荣获第25届中国戏剧梅花奖,这是她第二次获得此项殊荣。同年,她还获得了第十二届中国戏剧奖优秀表演奖。而当年获得的全国中青年德艺双馨文艺工作者荣誉称号,则是对她的艺术成就和高尚艺德的充分肯定。

  捷杰耶夫:马林斯基剧院2015年到2017年的演出季有这样的计划,包括此次演出的这些演员,可能会邀请他们去演出。这一次他们已经对这部歌剧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因此在下一个或者再下一个演出季,他们可以去马林斯基剧院,并可能会组成一个混合的阵容。

  记者:这次演出活动是由红线女艺术中心承办的。您能简单介绍一下这个艺术中心吗?

  史佳华以多方面的艺术修养与艺术成就成为晋剧表演艺术的代表人物之一。《白蛇传》《下河东》《春江月》《失子惊疯》《陈碧娘》《石角凹》等,都是她的代表剧目。2010年,史佳华创作排演了晋剧《大红灯笼》,担任艺术总监并领衔主演。她用自己高超的表演功力和震撼人心的演唱技巧,成功地让广大观众从颂莲的形象中看到封建社会的黑暗,产生出对光明、民主的渴求。颂莲形象的塑造,标志着史佳华在表演艺术道路上的一次重大突破。

  记者:除了《叶甫盖尼·奥涅金》,有没有更多的计划?

  红线女:以一个演员的艺名命名的艺术机构,在广东全省乃至全国是很少的,这表明了党和政府对文化艺术工作的高度重视。中心成立于1998年,我们条件不错,有小舞台、小剧场。星期天孩子们过来学习,我也可以教教他们。我现在带3个小学生,从他们三年级教起,现在已经初三了。他们现在唱得不错,但我还是要求他们学好科学文化知识,将来做科学家。中国搞艺术的人太多了,搞科学的人太少了。

  作为山西省剧协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多年来,史佳华积极主动与行业主管部门沟通协商,就院团发展方向、艺术生产难题以及艺术人才梯队建设问题等进行专题调研,多方呼吁解决关系协会成员切身利益的实际困难。针对目前优秀剧本“一本难求”的问题,史佳华积极配合省委宣传部进行全国性的剧本征集评比工作,推动了剧作家们的创作热情,并成功使一些获奖剧本搬上戏剧舞台。

  捷杰耶夫:我们对于当代中国作曲家很感兴趣,我们可能会有委约(中国作曲家)的新作品、新歌剧,我们已经上演过盛宗亮的作品,将来可能会有进一步合作。我觉得,以委约的形式,不久之后就会有很多新作品出来,我会关注这些作品。我每年都来中国一两次,我们的交流也不那么困难。至于跟国家大剧院的合作,未来几部歌剧也在讨论当中。

  记者:现在粤剧人才培养方面的状况怎么样?

  随着文化体制改革的不断深入,为适应时代发展的需要,史佳华在做好全省戏剧工作者的业务指导和服务工作基础上,还不断完善对戏剧院团的服务,提倡以戏出人、以人带戏。作为戏剧大省,山西剧种多而历史悠久,一些剧种已经失传和濒临失传。史佳华提出,当务之急是做好戏剧资料的挖掘和抢救。为此她多方呼吁,努力推进。

  记者:谈谈这次在北京演出《叶甫盖尼·奥涅金》的印象?

  红线女:人们对粤剧的学习主要是在业余或课外,许多人是周末时来中心学学唱唱。总体上我觉得没有以前那么活跃,那么多人。

  捷杰耶夫:这部歌剧在圣彼得堡刚刚上演过,这一次我们带了7个俄罗斯演员过来。对他们来说,全新的元素是和国家大剧院管弦乐团、合唱团以及中国组主演的合作。国家大剧院合唱团还很年轻,是非常新鲜的血液。这部剧对管弦乐团的音质要求非常高,合作的每一场他们都有进步,甚至在后面的指挥上我还会有一些即兴想法。而且,歌剧的制作非常好。

  记者:您可以演出的剧目特别多,据报道,光演出过的剧目就达200多出,现在年轻人能演这么多戏吗?

  记者:这次《叶甫盖尼·奥涅金》从联排到演出,几乎一天两场的密度,对于指挥来说是相当辛苦的,您在马林斯基剧院有这样密度的工作吗?

  红线女:我演出的剧目也许不止这个数。现在广东中青年粤剧演员是不少的,但自己在各方面能站得住脚的,观众评价不错的,还不多。但他们中不少人还是很努力。

  捷杰耶夫:从我一开始学习指挥的时候,我的父母、老师从没告诉过我这会是非常轻松的工作。指挥家站在指挥台上就高于其他的乐手,他付出的努力也一定更多。对于大的歌剧院来说,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尤其是有两组演员的时候。我并不想一开始就暂停排练来调整乐团,因为一开始有很多东西要关注和平衡,从第二次排练我开始纠正细节。两组演员一起演出很有趣,他们互相听、互相学习。俄罗斯的演员非常年轻,他们必须每天去听、去学习,不断通过相互观摩去学习怎样让声音在剧场中达到应有的效果。

  熟悉生活探索粤剧革新

  记者:对于国家大剧院这样的中国剧院第一次演俄罗斯歌剧,最重要的是什么?

  记者: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在香港演了几十部电影,风靡一时,很多已经成为香港电影史的经典名作,如《慈母泪》、《胭脂虎》等。后来为什么又把所有精力转到粤剧上呢?

  捷杰耶夫:我们知道世界歌剧的传统在意大利、德国甚至包括法国,他们的歌剧在300年前就非常流行。而俄罗斯歌剧在20世纪越来越受到欢迎。所以我毫不怀疑国家大剧院会有更多的俄罗斯歌剧被搬上舞台。在过去的15到20年间,美国大都会歌剧院有超过20部俄罗斯歌剧被搬上舞台。我了解到,国家大剧院在过去6年积累了27部院藏歌剧,我相信在几年后就会达到50部。当然触角也会伸到不那么常见的歌剧当中,作为一家比较大的歌剧院,会涉及肖斯塔科维奇、普罗科菲耶夫的歌剧,那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红线女:我过去不喜欢舞台剧,喜欢电影。电影不喜欢可以重拍,舞台表演可不行啊。

  记者:在上世纪90年代,马林斯基剧院来华演出过《阿依达》和《黑桃皇后》,再到2007年演出《伊戈尔王》、今年演《叶甫盖尼·奥涅金》,这么多年来,您对中国的观众有没有感受到哪些变化?

  1955年国庆节,我随香港代表团被邀请参加国庆观礼。我感到新中国的领导人非常爱护艺术工作者。周恩来总理说:“你现在工作还是拍电影?”他的话让我想了很久。我就拜了3个老师,学习京剧、昆曲、古典文化。我又拍电影又演粤剧,对粤剧就有了感情。所有一切都是新中国给我的。新中国让我认识了很多东西,演戏应该为人民。以前说演员是“臭戏子”,现在说是为人民服务,这很不一样,我觉得现在的工作很有力量。这次进京演出,机会很难得。粤剧怎么样更好,应该走什么路子,我希望多听听专家意见。

  捷杰耶夫:中国观众的确有很大的变化。我们去年来北京演过斯特拉文斯基的三场音乐会,之前还有肖斯塔科维奇的第八交响曲,之后我会带来普罗科菲耶夫。在这其中,我明显感觉到与中国观众交流的变化,他们对于音乐的注意力非常集中。对于中国观众我不想用成长来形容,我想说变化。在15年前,这里没有歌剧院,我们当时在北京的世纪剧院演出,那里和国家大剧院的歌剧院还不能相提并论。我非常有信心,会有越来越多的年轻人来听古典音乐。我们的观众群会越来越宽广,我期待中国的好消息。我本人是柴科夫斯基大赛的主席,因此我也希望更多中国优秀的大提琴家、钢琴家们来参赛。

  记者:您年轻时不光学习粤剧,还在声乐方面跟周小燕有过切磋……粤剧跟其他声乐还是有不一样的地方。

  记者:您对中国这几年的歌剧发展怎么看?

  红线女:我和周小燕互相学习,你唱我听,然后分析唱得怎么样,就这样互相交流。我跟王昆也是这样。京剧我学程派,我喜欢程砚秋先生,他的唱腔、表演动作我觉得是比较正规的。他很重视这个方面,而且为人也很好。我把他当老师,他是我真正的老师。

  捷杰耶夫:我觉得中国是歌剧发展最快的国家。俄罗斯对中国有很大的兴趣,每一次发布会都有很多俄罗斯记者,俄罗斯民众一定已经知道俄罗斯演员在中国演出《叶甫盖尼·奥涅金》。20多年前,中俄都有一样的现实,我们的经济文化都需要重建。如今我们的发展速度特别快,我很高兴看到两个国家都在经济发展的同时照顾到了文化。在过去几十年中,整个欧洲新建了多少歌剧院?恐怕寥寥无几。整个欧洲新建歌剧院都少于中国,这并不是制造业工程,而是文化艺术工程。经济的发展使得年轻人能够享受到艺术发展的成果。欧洲的发展势态很平缓,但中国和俄罗斯的发展很快。我们希望每个国家都是向上的,但我们也看到在意大利和希腊,歌剧同行维持现在的工作不是那么容易。

  记者:在继承传统基础上,您吸收借鉴京剧、昆剧、话剧、歌剧等艺术,先后主演了《搜书院》、《关汉卿》、《昭君出塞》等剧目,形成独特的“红派”表演艺术和脍炙人口的“红腔”。现在都说,希望有新的戏曲的流派,像您的红腔、红派,您觉得怎么样才能有新的流派出现呢?

  场所新建带给文化发展以潜力。年轻一代对文化的接触真的能改变世界。我们不是看单一的一个艺术家,而是看整个人群。我们现在有了新的好的场馆,但如何运作这些场馆很关键。如果只是想卖票的话,那会很糟糕;但如果还有配套的教育项目的话,则将会非常有意义。

  红线女:说红腔、红派,这是观众给我的,我当时不知道。那个时候我还在香港演粤剧《一代天骄》,演出后过了两天,香港报纸便登出来,说形成了红腔。

  记者:在这方面您有什么样的经验或体会?

  记者:可以说您既是粤剧传统艺术的继承者,又是一位勇敢的改革和创新者,曾演出了粤剧《山乡风云》、《白燕迎春》、《祥林嫂》等现代戏。

  捷杰耶夫:在马林斯基剧院,我们有很好的教育项目,不仅是圣彼得堡、莫斯科的孩子,甚至还有从符拉迪沃斯托克飞行10个小时过来的儿童。他们会加入童声合唱团,这非常容易,不需要乐器,只需要用声音就可以。在六七年时间中,他们都可以得到很好的发展。在索契冬奥会的闭幕式上,我指挥了1000多个俄罗斯孩子合唱,他们来自俄罗斯各个地方,而且是不同的民族。其中有两个孩子是被临时拉上舞台的,我告诉他们没关系,跟着做就可以。对于我来说,指挥是我的常规工作,但对孩子们来说可能是一生的宝贵经验。

  红线女:粤剧的优点是,它的语言、形象有利于演现代戏。演现代戏不是什么剧种都可以,有一些剧种就不那么合适。我觉得粤剧排现代戏是熟悉生活的问题。熟悉了生活自然就想表现它。粤剧也可以演古装剧,演传统戏也可以学习前辈,积极考虑以前的生活什么样,跟今天生活的联系是怎么样,那我们就得学习考虑了。我觉得做演员很费脑筋,但是又很开心的,学习戏,又思考怎么改革、改造、创新,我觉得演员应该这样。

  政府、专家、媒体都很重要

  记者:您说希望通过多开专家研讨会,来看粤剧怎么发展、怎么走。

  红线女:现在的新戏演完后有的座谈,有的根本就不座谈。我觉得戏曲应该还有好的发展,因为我们还有人才,但是怎么去推动他们、去使用他们,政府要考虑,专家要考虑,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

  粤剧的发展情况还算是比较正常,粤剧演员队伍还过得去,问题就是我们的粤剧编剧很缺人。我希望国家多组织全国各个剧种、剧团合在一起,互相讨论、学习、提高。戏曲专业研究队伍也来告诉我们对剧团演的戏有什么感觉,应该怎么去改造提高。应该多一些这样的专家座谈会,像我们这次就很难得有此机会。

  记者:但是现在一台戏演出的场次比您当年演出的场次少多了。

  红线女:肯定的,社会是发展的。以前只有几台粤剧可以看,后来有两三台、几十台,甚至更多。媒体、报纸也应该帮助戏曲艺术工作者把现在的优秀的戏多加宣传。

  记者:剧目和人才培养方面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红线女:政府领导部门更要支持戏曲界,戏曲界自己的工作也应该要严格要求、努力。就戏曲界自身而言还是要深入生活,不深入生活,不知道群众对你们的意见怎么样。要经常下去演,问群众看了戏有什么感觉,经常地去请教观众,这样他们一定会告诉你。脱离了群众就没人告诉你了。

  把老一辈艺术家精神继承下来

  徐涟:红线女之所以形成自己的红腔、红派,是因为她戏曲演出的剧目、演出的实践特别广泛。她的演出有创新,不落窠臼。她转益多师,从程砚秋、梅兰芳、俞振飞等人身上,吸收各种艺术养分,在学习上特别刻苦,还勇于尝试新的艺术形式,拍了多部电影。她是一位在艺术界——不仅是戏曲界,影响巨大的人物,从她身上我们可以感受到粤剧的独特魅力……

  谭志湘:粤语多闭口字和喉音、鼻音,唱腔字多调促而少长腔,红线女纯熟地运用粤语音韵规律和粤剧行腔特点,充分发挥出咬字轻盈、过腔流畅、归韵清正的演唱技巧,行腔跌宕多姿,收音纯正,在余音袅袅中表达出真切的感情。声圆腔满,独树一帜。像她这样蜚声海内外的不多,她已经自成一派,成为粤剧里的前辈艺术家、佼佼者。而且她还那么热心、刻苦。她教学生很刻苦,批评学生也很厉害,但充满了爱心。

  徐涟:刚才红线女老师说,她现在教的学生,从小学到初中已经学习了好几年。她说她并不一定要这些孩子今后以粤剧为职业,而是要让他们当科学家,但却从小在他们心中种下粤剧的种子。可以试想,如果这些孩子日后成为科学家,他们对粤剧的喜爱将不仅影响她们一生,也将影响他们周围的人。快90岁的老人还有这样的耐心去从小培养真正的戏迷,她想的是粤剧的百年大计,难怪她永远不老!

  谭志湘:她可以把歌剧《蝴蝶夫人》等搬到粤剧中来,并融化到自己的艺术中。而现在的一些昆曲用交响乐伴奏,以为这就是改革了。红线女的粤剧革新也很有现实意义的。

  徐涟:是啊。戏曲越来越被边缘化,这里的原因很多,多元化的文化消费肯定是主要原因,但也不仅于此。戏曲到底还有没有希望?创新的路怎么走,人才的问题如何解决?还能否出现新的戏曲流派?红线女老师刚才说的话令我感触很多。现在的艺术家能不能真正俯下身去问问观众:“我什么地方唱得不好呢?”

  谭志湘:所以说,老一代的精神特别值得继承。戏曲有好的表演才能抓住观众,仅仅靠灯光、布景、转台不行。现在的演员没有老一辈那么刻苦,那么入戏,那么痴情。戏曲好的传统逐渐在流失,令人惋惜,好的戏是要靠积累、沉淀的。

  徐涟:以前戏曲在鼎盛时期,能够吸引各方面的优秀人才。由于总体环境的变化,市场不像以前一枝独秀——能够支撑起那么多的团体,像金字塔那样自然有拔尖的人物出现;戏曲市场萎缩,即便大腕来挑团演出在市场上也是很难生存的。

  谭志湘:必须有更多的好戏才能出好的演员。总唱《四郎探母》,唱得都很好但是出不来大家。粤剧到目前还有海外支持、海外资助。它的粉丝很多,包括大企业家。比如粉碎“四人帮”后,红线女到香港演出,收到很多粉丝的礼物,那在当时是很罕见的。

  执着于戏曲的精神头儿

  徐涟:红线女都快九十高龄了还这样为粤剧发展辛勤付出——全身心投入,跟那么多人去学习,我们今天还能不能有这样的精神?

  谭志湘:期待文化艺术工作者全力发挥自己个人的效应。不是讲“我要得到什么”,而是想“我要给它什么”。去寻求领导支持,去联系媒体、企业家,要对这个事业多付出,而不是坐等。说白了,还是对戏曲要有执着坚守。现在,奉献的心态恐怕比较难找。

  红线女的艺术迷倒了那么多人。她现在不用去排戏、不用去当导演,她希望能够培养一些演员、接班人。她还有一种心态,不一定我培养了你,你就非得唱戏,你去当科学家也可以,但是你要懂粤剧,心里有粤剧,这样她培养出来的这些人总是会对粤剧有所贡献的。她的心胸挺大的,不急功近利,而现在有很多人收徒都是壮壮声势。她培养戏迷也是培养观众,一个戏迷能带出多少观众啊!

  徐涟:红线女老师把一生奉献给了粤剧。直到今天,她仍然全部身心投入。她放下身段,去倾听观众的声音;她寻找种子,将他们培养成粤剧的戏迷;她重视媒体的作用,以期推广与宣传粤剧;她将领导、专家、戏迷的每一份力量都汇聚起来,只要有利于粤剧发展的事情,她都去做。她清楚地知道困难所在,但她对粤剧永远那么充满希望。所有这一切,成就了红线女,也给我们今天的戏曲人以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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