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时时彩最精准人工计划 > 全天时时计划戏剧 > 景雪变的,上海越剧院一团团长方亚芬

景雪变的,上海越剧院一团团长方亚芬

文章作者:全天时时计划戏剧 上传时间:2019-09-14

图片 1

  

刘长瑜:有些京剧创新实际上是倒退

时间:2013年08月18日来源:《光明日报》作者:苏丽萍

图片 2

刘长瑜

  著名京剧表演艺术家刘长瑜,近日在《中国京剧》杂志社举办的联谊会上指出,近年来我们的京剧创新出现一些误区,有些作法甚至是倒退,这不但违背艺术规律,更不利于京剧艺术的发展。她快言快语地说:“我这话可能会得罪人,但我不能不说,这是我的真心话。”

  “比如说,京剧是虚实结合、夸张写意的,我们现在在舞台上看到了一些误区的表现,即舞台过于求实。”刘长瑜认为,我们的前辈艺术家,都是以表演来刻画环境、塑造人物,可是现在都求实,搞大制作,台上布景都摆满了,演员表演的空间就太小了,这不是京剧本体的东西,是违背京剧法则的。而且大制作花很多钱,这些钱都是国家的,是纳税人的血汗钱,花这么多钱搞的戏还不一定能传下去,这是大浪费。在刘长瑜看来,京剧入选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以后,我们更应该尊重它。京剧之所以被评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正是因为其有成功的法则,成功的规律。现在京剧要发展,想跟上时代的节拍,跟上时代的脉搏,这是好意,但这样的搞法是不行的。“这些话十年前我就曾在一个高级会议上讲过,但是没有用,原来怎么着还怎么着,我心里很着急。”

  而京剧服装的“革新”,更是让她啼笑皆非。她说,京剧的服装大致是依明朝的服装为基础进行一种艺术化的处理,不同的服装代表不同的身份,各行当都是这样,比方说娘娘出来一定是戴凤冠的,皇上出来要穿蟒袍的,哪个朝代都是如此,这正是前辈艺术家留给我们的非常宝贵充足的遗产。“而现在,哪朝的戏就要做哪朝的服装,我认为这就等于倒退了。梅兰芳大师当年演《贵妃醉酒》,演的是唐朝的杨玉环,没有穿唐朝的衣服,但他就是杨玉环,大家没有觉得他反历史,这就是我们艺术家智慧的体现。所以我们不要认为自己很聪明,去创新,这种创新是违反了我们已经成功树立起来的规范和法则,我认为这样是不成功的。”刘长瑜强调说。

  过分追求舞台效果,也让刘长瑜觉得对年轻演员是一种误导。她说,京剧和写实的话剧是不同类型的艺术,京剧演员是靠四功五法去塑造人物演绎故事,所以不能像影视、话剧那样实。我们很多年轻人在这方面思考不够,一出戏换了十来套服装,一套比一套好看,但是不符合戏情戏理,就变成了服装展示。所以不能一味地追求所谓的美,这样的话不符合戏情戏理就不美了。再有就是表现在唱上,应该说现在年轻演员有天赋,条件好,嗓子一个赛一个好,于是追求舞台效果就变成了第一位的,也就是说,卖力气唱,追求掌声。刘长瑜说:“我们京剧的唱腔不管是哪行,都是要通过运腔来展示人物此时此刻的内心世界,所谓心声的吐露,但现在就是‘叫好’主义,我今天得到多少‘好’,这个地方是否会鼓掌呢?卖力唱,势必就要大幅度地呼吸,而且有时唱不上去了,眉头皱着,这就会破坏古典的美。”此外,刘长瑜还认为电视直播中向观众席开灯录制观众鼓掌的作法不妥,这等于暗示观众一开灯就要鼓掌叫好,这不是正确的引导。她希望京剧演员不但要练好四功五法,更要提高文化素养,这样才会把戏演得更真切更动人,也使得京剧感染更多的人。

景雪变的“二度梅”之旅

时间:2013年08月12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王蕴明

  ◎雪变饰演的貂蝉,一改逆来顺受的传统形象,以哀婉凄楚而不失悲愤豪壮的神态和三十句大悲调,申诉了自己为铲除残暴的董卓不惜以身事凶,与王允私定“连环计”的义举与悲苦。

  ◎雪变技艺全面,表演上以老旦应功,而化入青衣的神韵,始终把握“含泪的笑”这一人物的性格基调和略带喜剧色彩的正剧风格。举手投足是生活化的,又有一定的规范,充溢着戏曲的韵律。

  初夏的蓉城,风清日丽,繁花似锦。第26届梅花奖大赛颁奖台上,群芳争妍。捧得“二度梅”奖盘的运城市蒲剧青年实验团团长景雪变,容光焕发,笑靥璨然。此时此刻,身为戏剧老兵的我似乎也在分享着她的激动和幸福。

图片 3

景雪变近照

图片 4

景雪变在蒲剧《山村母亲》中的演出照

  古装戏演出了新意

  初认雪变是1994年观看她应文化部所邀进京演出《关公与貂蝉》,这是一出新编历史故事剧。被称为中国四大古典美人的貂蝉,千百年来享誉民间,在戏曲舞台上明传奇有《连环计》,明杂剧有《关大王月下斩貂蝉》,昆曲有《梳妆掷战》,京剧、秦腔、徽剧、汉剧、晋剧、粤剧、河北梆子、豫剧有《凤仪亭》《吕布与貂蝉》等,晋剧表演艺术家郭彩萍在《小宴》中饰演的吕布,堪称一绝,风靡当今菊坛。在以往传统剧目中的貂蝉形象大都是一个封建宫廷中虽有朴素的正义感,却失去自我、虚情假意、任人摆布的“政治斗争的工具”,新编的《关公与貂蝉》却以当代意识重新对这段历史故事进行了审视,对貂蝉这一人物形象作了全新的解读和塑造。

  剧中貂蝉以吕布之妾被俘待斩出场,当关羽向曹操奏情“未问先斩,诚恐错杀无辜”而获准申辩时,雪变饰演的貂蝉,一改逆来顺受的传统形象,以哀婉凄楚而不失悲愤豪壮的神态和三十句大悲调,申诉了自己为铲除残暴的董卓不惜以身事凶,与王允私定“连环计”的义举与悲苦,从而赢得了曹操“巾帼英雄”的称赞并收为义民。此时雪变以不露痕迹的眼神和“两拜一跪”的表演表露了对关羽的分外感激。曹操为笼络将才,许诺将貂蝉择日嫁于关羽为妻。二人花园不期相遇,貂蝉惊喜不已,由敬到爱,目不转睛地盯视着关羽。发现关羽的战袍有所破损,于是缓步上前欲为之缝补,不期遭到拒绝,情急之下,蹉步上前拉下关羽的袍襟,便灵巧地缝了起来,表现了一种发自内心、情不自禁的挚爱,这是传统貂蝉形象所不具备的。

  二人花园相会被权谋机诈的曹操发现,即刻变卦,又欲将貂蝉许配刘备为妻,貂蝉如闻惊雷,周身震颤,木然凝立。觉醒了的貂蝉,要与命运抗争,毅然夜访关羽书房,又被关羽拒之门外。此时的貂蝉百感交集,雪变通过大段的抒情唱腔或低回,或激越,如泣如诉,同时运用抓、卷、扬、抛、绞等各式水袖功和相应的身段姿势,形神相融,声情并茂地倾诉了自己的心曲与深情。激情涌动之后,挚爱着关羽的貂蝉,既难断拳拳的爱心,又深知自己悲苦的命运,但此时她已不是当年逆来顺受、任人摆布的弱女子了,她要以死抗争。夜幕下的荷池旁,貂蝉踽步徘徊,思绪万千,举头望月,低头沉思,以大段凄凉而不失悲壮的唱腔控诉着人间世道的不公,最后以心爱之人的宝剑引颈自刎,一个崭新的貂蝉形象鲜活地呈现在观众面前。

  雪变以其唱、念、做、舞的全面技艺和对人物的深切理解与完美体现赢得了首都观众的高度赞赏,也一举荣获了“梅花奖”的桂冠。随着此后交往的渐多,了解到雪变出身于一个穷苦农民之家,11岁入蒲剧团学戏,在前辈老师的悉心培育下,练得一身文武兼擅的硬功夫,她扮相俊美,目聪心慧,15岁开始担纲大戏,先后主演了《打金枝》《小刀会》《姊妹易嫁》《杨门女将》《穆柯案》《金水桥》《柜中缘》《窦娥冤》《火焰驹》《宇宙锋》《阴阳河》等古装戏和《刘胡兰》《山花》等现代戏,声名远播,足迹遍及大半中国,成为蒲剧艺术的佼佼者。

  现代戏演出了时代感

  雪变是一个心志高远的人,她不只要成为一个优秀的演员,还自觉地将蒲剧艺术的传承与发展重任担当起来。2002年,面对蒲剧人才青黄不接的舞台现状,风华正茂的雪变出任主管教学的运城市文化艺术学校副校长。根据自己多年艺术实践的经验,雪变提出了“重在打好阵地战”的办学理念,不是像以往那样学生毕业一批送走一批,而是要“培养一批,收获一批,成就一批,扎根一批”。为此经上级领导批准,当年在校内成立了蒲剧青年实验团,由青年教师和高班学员组成,雪变亲任团长、领衔主演,以“带新人,走正路,出精品,兴蒲剧”的教学理念,创建了校团合力的新格局,为更长远计,又于2004年创办了“戏剧小梅花”定向班,从娃娃抓起。

  队伍有了,下一步就要看作品了。作为古老剧种的蒲剧,创演古装戏可谓驾轻就熟,《关公与貂蝉》的创作已取得了很好的经验。而现代戏却是古老剧种的时代课题,至今仍处于实验阶段。现代戏的创作,不仅是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的时代呼唤,也是古老戏曲艺术实现历史性跨越的内在需求。于是雪变便于2004年开始了现代戏《山村母亲》的创作,至今历时8年,数易其稿,反复打磨,精益求精。故事发生在上世纪80年代的北方,一位寡居的山村母亲豆花,含辛茹苦地将儿子全宝拉扯到大学毕业,但在城市找不到工作。美丽善良的姑娘玉莲爱上了纯朴英俊的全宝,然而同样寡居的玉莲母却提出了不能有拖累(老人)的苛刻条件。豆花为了成全儿子的工作和婚事,毅然决定让全宝谎称“母亲已不在人世”。玉莲生了儿子,需要保姆,豆花就以保姆的身份去照看孙子,由此展开了一系列的戏剧冲突。

  作为古老剧种的蒲剧,有一套完整的表演体系,唱、念、做、舞都有规范的程式。而现代戏要求生活化,不能套用传统的程式,又不应是话剧加唱,那样便会失去戏曲特有的艺术魅力。《山村母亲》在编、导、演、音、美的通力合作下,做到了生活化与戏曲化的有机统一,达到了相当高的美学水准。尤其是雪变主演的母亲豆花,可谓几臻化境。已届中年的雪变原本就是农村的苦孩子,从艺几十年长年下乡,与农村妇女始终有亲密的联系,她的气质和装扮很容易找到剧中山村母亲豆花的感觉。她技艺全面,表演上以老旦应功,而化入青衣的神韵,始终把握“含泪的笑”这一人物的性格基调和略带喜剧色彩的正剧风格。举手投足是生活化的,又有一定的规范,充溢着戏曲的韵律。在表达豆花到城里照看孙子的急切心情时,她化用老生“跑城”的技巧,真切、生动、美观。在儿子家以保姆的身份擦玻璃,化用了花旦(《挂画》)的“椅子功”,人物神貌毕现,观众为之叫绝。雪变有一副脆亮圆润的好嗓子,根据豆花这一人物形象,演唱加强了声腔的沧桑感,情感饱满、通透畅达、浓郁流丽,在形、声、情三维上成功地塑造了“这一个”母亲的动人形象。在当今戏曲现代戏的舞台上,遵循戏曲的美学精神,将体验与表现化用到如此境界,诚为凤毛麟角,对戏曲现代戏亦即戏曲的历史进程作出了标志性的贡献。

  近年来,《山村母亲》荣获了文化部、中国文联等各类优秀剧目会演的大奖,雪变荣获了“二度梅”,她的业绩也获得了国家和省、市授予的“全国文化先进集体”、“五一劳动奖章”等各种荣誉,此乃实至名归。然而景雪变并没有停歇她奋进的脚步。走下奖台,便奔向城乡。她不顾长年摸爬滚打留下的多处伤痛,率领她的团队为大江南北的父老乡亲送去优秀的艺术作品。她精心培育的“戏剧小梅花”定向班的孩子们,也渐趋成材,在“全国少儿戏曲小梅花荟萃活动”中屡获金奖,蒲剧艺术后继有人。

方亚芬近影

昨晚来到保利剧院观看话剧《柔软》的观众尽管对孟京辉的戏有着较多的了解,但恐怕没有想到这部“悲情主义三部曲”的完结篇会是这样的呈现。第八届北京国际戏剧·舞蹈演出季中最大胆的中国戏剧《柔软》昨天正式亮相。正如孟京辉自己所说:“我选择了一种最难的排演方法,不是故事的,不是逻辑的,不是情绪的,不是纯结果的,而是影响渗透式的。”这样怪异的方式演绎一部解剖人性的寓言,很多人看完都说:“这部戏就像一把手术刀,表面上用医学解剖的寓言解构两性关系,实际解剖着每个人自己的内心。”

  “‘坚守’是悲壮的,但是如果连这两个字都放弃,那只有悲哀了”。在国家大剧院的休憩区,方亚芬用小勺搅拌着杯中的咖啡,说出这样一句话,声音很轻却显得格外掷地有声。那晚,上海越剧院的青春版《家》作为刚刚结束的国家大剧院越剧艺术周中唯一一部男女合演戏登台演出,但是此次带队进京演出的上海越剧院一团团长方亚芬却眉头一紧,“我问了下,这次来国家大剧院演出,出票并不理想。我们的戏通常都是由市场来考量的,尤其在上海的演出都是演出前几天票都售罄的,这次票卖得不好,总归有些沮丧吧。”上海越剧院此次带来的青春版《家》作为越剧艺术周中唯一一部男女合演的民国题材戏,包围在几部繁花似锦的女子越剧经典剧目之中,确实显得有些“另类”,甚至是陌生。不熟悉的唱段、不熟悉的演员……但是如果你步入剧场,看了这出戏,却会有不少“惊艳”之感。继《家》之后,由方亚芬领衔的上越一团全新制作的大戏《铜雀台》日前在沪首演,又在沪上刮起一场男女合演越剧的“小旋风”。

  “这是一次演绎上的冒险”,演出前有人这样提醒记者。在舞台上,郝蕾扮演的医生、范植伟扮演的变性的人和詹瑞文在中间的“插科打诨”,似乎是在讲述一个变性手术的故事,台词更是充满了医学语言,然而在这一手术的后面,观众看到的是人们对自我的剖析。这就是孟京辉、廖一梅想要的效果,难怪孟京辉首先看到剧本后认为是一个“疯狂的剧本”,是一个“没人敢演的剧本”。而洪晃等人在看了剧本后对剧本的寓意也大加称赞,因为在表面上,看似讲述人的变性过程中的种种心理活动,实际上隐喻着人们对内心中自我的不同思考,这些思考折磨着剧中的每一个角色,也折磨着台下的观众。

  撑起一个“家”

  廖一梅在阐述自己的这个故事时说:“我不是对变性这件事感兴趣,也没有要为特殊人群说话的意思。我只想借一个性别转换的故事写每个人对自己的认知,这个跟性别有关的故事,如果把它当成一个寓言,不纠缠在情节上,像《恋爱的犀牛》和《琥珀》一样,可能更有助于理解这个故事对所有人的意义。”而孟京辉的理解是:“变性仅仅是剧本的一个象征。在每个人的心里其实都住着另外一个人,所以我们只是想借变性来说男女的转换,从不同角度看自己。一个人最悲伤的是认识自己,但大多数人都没有勇气面对特别真实的自己。”这也许就是孟京辉和廖一梅在剧中最想告诉观众,通过极端的方式,通过寓言手术刀来告诉观众的。

  男女合演是1953年周恩来总理来上海时和越剧表演艺术家袁雪芬提起的,目的是改变越剧单纯女演员的阴柔局面,扩展越剧表现题材。60年来,上海越剧培养了刘觉、史济华、张国华和赵志刚、许杰、张承好等两代男演员。“女子越剧”和“男女合演”两花齐放,形成了上海越剧的繁荣局面。上海越剧院分一团和红楼团,一团的特色便是男女同台。它的男女同台并不是指在舞台上安插几个男演员做龙套的角色。而是男主角的启用上,用上真正的男性,其他的角色,也大多是男人演男人,女人演女人。

  第一代越剧男演员曾有过一上台就被观众轰下台去的经历,因为观众对越剧男小生的不习惯,到了第二代越剧男演员赵志刚这里,男女合演终于算迎来了一个小辉煌。2011年曾任上海越剧院一团团长的赵志刚离开剧院,去了杭州,剧团曾陷入了一个困难时期,一团青年演员多,缺乏一个带头人,领导把眼光投向方亚芬,希望她勇挑重担,方亚芬思前想后,咬牙撑起了这个家。

  2011年6月起,方亚芬担任上海越剧院一团团长。剧团是事业单位,国家全额拨款,一年的演出指标为90场。“全额并非全员,实际上,剧团还是与经济效益挂钩的。”方亚芬说,“当了团长后,怎么协调矛盾、怎么为职工争取利益,都要格外上心,要担纲演出抓创作,还要管好一个团队,对我来说真是很大的考验。”之前,方亚芬是一位名演员,担任团长后,她除了到外地演出,只要人在上海,天天到单位报到。

  经常有青年演员管方亚芬叫“女王”,方亚芬便发嗲说道,“我不要当‘女王’,‘女王’好累不说还好老,我愿意当无忧无虑、人见人爱的‘公主’。”说到《家》的复排,方亚芬表示,“之所以选择推出青春版《家》是因为现在缺少好的剧本,无法为青年演员度身定制原创的男女合演剧目,而《家》则是一个比较成熟的男女合演剧目,可以让青年演员有一个较好的展示平台。”虽然越剧《家》呈现给观众的是一个充满倾轧争斗的、没落崩溃的封建大家庭中几对青年的爱情悲剧,而在台下青年演员们认真刻苦、互帮互学,经常互相把场打气、提出修改意见,俨然是个和睦的大家庭。剧组还特意定制了写有大大一个“家”字的汗衫作为工作服,在剧场排练时,方亚芬以及复排导演胡勖等都穿着工作服“招摇过市”,颇引人注目。方亚芬说,“我们团的氛围非常好,有凝聚力,充满青春气息。小年轻们对事业很热爱,遇到困难也百折不挠,他们真是爱舞台上的那个《家》,也爱工作中团里这个‘家’。”

  再上“铜雀台”

  上海越剧院如今的位置——复兴西路,与方亚芬的恩师、越剧袁派创始人袁雪芬的故居相距不远。袁雪芬与方亚芬的师徒情分,整整持续了近30年,直到2011年袁雪芬去世。1983年,方亚芬随镇海越剧团到上海演出,时任上海越剧院的院长袁雪芬对这个颇有灵气、扮相甜美的女孩十分欣赏,1984年方亚芬考入上海市戏曲学校越剧班,攻花旦。这名年轻的越剧苗子飞速成长。1987年,方亚芬进入上海越剧院,名气在越剧界渐渐打响。袁派是越剧最早出现的流派之一,袁雪芬对徒弟的严格也是很出名的。方亚芬回忆,老师在世时,基本不对自己的演出说赞美之词,而是以“斧正”为主。袁雪芬一直对爱徒强调:认真唱戏,清白做人。方亚芬也一直秉承“唱戏等于做人”的观念,在舞台上演得用心,舞台下活得坦荡。

  在同行看来方亚芬是个各方面素质都很全面的演员,无论是扮相、唱腔、身段、表演都很出色。戏剧界前辈评价方亚芬:音色甜润明亮,唱腔质朴自然。善于吸收融汇,不仅具有袁派唱腔的魅力,而且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方亚芬1993年和2006年两次获得“白玉兰”戏剧主角奖、2007年则最终摘得了第十届中国戏剧“梅花奖”。

  刚刚在沪上演的《铜雀台》22年前曾经演出过,原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主任胡导曾撰文赞赏该剧“为越剧审美作了一种开拓”。1996年,上海越剧院对该剧重新加工,改名《曹植与甄洛》,由女子越剧改为男女合演。此番是第三度重排,算是上海越剧院为男女合演团度身打造了一台“新戏”,这也是纪念越剧男女合演60周年的一部作品。《铜雀台》改编自言秋士编剧的《曹植与甄洛》,但编剧李莉、黄嬿只保留了剧本的五分之一,对剧本进行重新编排和开掘,一改以往甄洛的花瓶形象,以全新的女性视角,重塑并深入刻画了这位传奇女性角色。

  方亚芬说自己饰演“甄洛”是甘当“大绿叶”,为的就是给青年演员们助阵。《铜雀台》中的男一号曹植由陆派小生徐标新饰演。在上一版《曹植与甄洛》中扮演曹植的是赵志刚,依照以往剧团的“惯例”,新一版的曹植会选择赵志刚的学生齐春雷扮演,但剧组在权衡了两位年轻男小生的特点之后决定由徐标新扮演曹植,而由齐春雷扮演戏份相对较少的曹丕。说到这一点,方亚芬大赞自己的团是一个非常团结的团队,她说这一安排并没有让两位演员生了“心病”,反而在排练中十分和谐。值得一提的是,方亚芬特别强调要把徐标新的名字放在自己的前面,因为在她看来曹植才是剧中的主角。

本文由时时彩最精准人工计划发布于全天时时计划戏剧,转载请注明出处:景雪变的,上海越剧院一团团长方亚芬

关键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