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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尚老旦爱玩微博,让京剧艺术薪火相传

文章作者:全天时时计划戏剧 上传时间:2019-09-17

  提起京剧的老旦行当,许多人认为其表演者必定是睿智、沉稳、上了年纪的女性,但袁慧琴似乎是个例外。她私底下的形象靓丽时尚,性格开朗活泼,还爱玩微博,颠覆了人们对于京剧表演者尤其是老旦扮演者的诸多想象。近日,这位被票友们亲切称为“千面老旦”“时尚老旦”的艺术家接受了本报专访,讲述了她丰富多彩又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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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艰辛的生活。

  谢锐青在教进修学生《木兰从军》刘嵩昆摄

《慈禧与德龄》剧照

  身为两次中国戏剧梅花奖、文华表演奖、上海戏剧“白玉兰奖”的获得者,曾静萍几乎把戏曲领域的大奖拿了个遍,但能获得“薪传奖”却出乎她的意料。“领奖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都是我非常崇拜的老艺术家,像梅葆玖、杜近芳、李世济,能跟他们在一起领奖,说明国家对梨园戏十分重视。”曾静萍说。

  学老旦非自愿

人物小传

  “我们终于有新家了!”2011年12月27日上午,在国家京剧院青年公寓的入住仪式上,首批入住的50名国家京剧院青年演职人员难掩激动的心情。这是国家京剧院继开办剧院餐厅、嗓音诊所后,服务剧院员工民生的又一件实事,长期困扰剧院青年人才的居无定所问题得以解决。“青年演职人员是剧院最活跃、最可爱、最具生命力的群体,是剧院的未来和希望,关心年轻人就是关注剧院的未来。”入住仪式上,国家京剧院院长宋官林语重心长地说。剧目、人才、市场、民生——宋官林上任之初就确立了国家京剧院发展的“四驾马车”,与明确一个目标、树立两个作风、深化三项改革,共同构成了其“一二三四”的工作思路,在宋官林掌舵国家京剧院一年多以来,剧院面貌焕然一新。

  滥觞于宋元、鼎盛于明清的梨园戏发祥于历史文化名城福建泉州,它较完整地保存了古典戏曲尤其是宋元南戏的诸多文学、演出形态,其剧本文学、音乐唱腔、表演科范,在中国戏曲艺术长廊中堪称独具一格。这个距今已有800多年历史的剧种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剧种之一,其精致典雅的韵味,折服了一代又一代戏迷。

  初见袁慧琴,很难不为她台上台下的差异所惊讶。主工京剧老旦的她,私底下是一位美丽时尚、活泼开朗的都市女性。袁慧琴笑言,这样的她,30多年前为什么会选择老旦这个行当,是每次采访都会被问到的问题。

  谢锐青,女,1932年出生,中国戏曲学院教授,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京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1950年,拜著名京剧艺术家王瑶卿为师,成为王派关门弟子。1962年,在芬兰赫尔辛基世界青年联欢节上,获得个人金质奖章。1971年调入中国戏曲学校任教至今。

  一年多来,新创剧目《汉苏武》《慈禧与德龄》获第六届中国京剧节、第十二届中国戏剧节一等奖、优秀剧目奖;“红色经典中华行”在23个城市演出42场,足迹遍及大江南北;复排经典剧目《文姬归汉》《强项令》,“高雅艺术进校园”,“三下乡”,“春平爱心行动”……广泛地传播了京剧文化,提升了国家京剧院的社会形象,为京剧艺术的传承发展、京剧文化的传播弘扬,发挥了国家院团的作用。

  1977年,曾静萍考入福建省艺术学校梨园班,至今在梨园戏的艺术道路上已走了30多年,“可以说,有点苦行僧的感觉。”为了一部《董生与李氏》,曾静萍打磨了十几年,可见其对梨园戏的喜爱和执着。“我们的表演之所以能引起关注,得益于梨园戏丰富内敛的传统积淀,得益于严谨、细腻、典雅的梨园戏传统程式。对于表演者来说,我们需要用智慧去探究程式的内涵,发现精华之所在。”曾静萍说。

  她回忆说,念戏曲学校时曾唱过一年花旦,但由于当时班里没有学老旦的学员,老师们都认为她的大嗓很好听,所以让她学老旦。“我那时只有13岁,是很不情愿的。因为小姑娘都喜欢唱花旦,穿的衣服漂亮,头上能戴好多好看的花,我一听让我学老旦就气哭了,可以说是很被动地走到这个行当里来的。”

  谢锐青今年已经79岁了,仍然承担着中国戏曲学院硕士研究生导师的工作,坚持每周两天到学院上课,仍然能够教授刀马旦、武旦等武戏,还可以给学生做动作技巧方面的示范。今年,她被列为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京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

  “2010年,京剧被列入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京剧是中华民族的文化遗产,更是整个世界的文化财富,这也是世界眼光对中国京剧的一个准确定位。国家京剧院作为唯一的国家级京剧艺术表演团体,打造人才高地、追求国家水准、展示中华气派、传承国粹精神,是我们义不容辞的职责。”谈到国家京剧院的未来发展,宋官林直言任重道远:在重压忧思中稳步前行,在继承创新中高层次回归京剧艺术本体。

  位于泉州的福建省梨园戏实验剧团是梨园戏这一古老剧种现今仅存的载体,是“天下第一团”。为了让这一剧种永葆生命力,剧团更多地担负着梨园戏的传承任务。1999年,曾静萍担任剧团团长后,她抢救排演了10余台梨园戏优秀传统剧目及新编剧目,并积极探索人才培养模式。近年来,福建省梨园戏实验剧团跟泉州艺校合作开办梨园班,由剧团派专业老师授课,培养梨园新秀。“现在有学生38人,他们即将毕业,虽然找生源还是比较吃力,但只要接触过梨园戏,他们就会爱上这个剧种。”曾静萍说。今年,中国戏曲学院多剧种本科班将与福建省梨园戏实验剧团共同培养12名梨园戏学生,“这12名学生的老师都是我们团配备的。对于学生培养,我们始终全力以赴。”曾静萍说。

  □记者手记

  谢锐青9岁进“四维剧校”,学习京剧,该校的艺术顾问是著名戏剧家田汉。1944年,为了号召民众团结抗战,进步文化人在广西桂林举办了“戏剧展览会”,谢锐青在田汉编创的京剧《江汉渔歌》中出演女主角,当时只有11岁,由此脱颖而出,她又相继演出了田汉编创的《武则天》、《金钵记》、《武松与潘金莲》、《新儿女英雄传》等一批新剧目。在以后的成长道路上,她一直把田汉看作是自己政治和艺术上的导师。

  变风气

  “不要以为看梨园戏的都是些老人,其实我的很多粉丝都是年轻观众。”曾静萍说,“10年来,我们一直坚持到大学巡演。实践证明,梨园戏的优雅文辞可以突破方言的限制,能在各大高校中觅得知音。梨园戏对他们今天的影响,可以换来明天他们对梨园戏的关注与支持。”曾静萍说。特别让曾静萍感动的是,今年的元宵节、“五一”演出季,远道赶来了一个年轻的粉丝团,这40多个年轻人从北京、上海、南京、苏州自发组织而来,他们演到福州,粉丝团就跟到福州。“他们和我们相约,明年一定会再来,我们看到梨园戏越来越受年轻人喜欢,感到欣慰。”曾静萍说。

  千面老旦

  解放以后,艺人们都面临着历史的转折和新的生活,戏曲艺术也开始了革故鼎新的历程。1950年,谢锐青进入戏曲实验学校,在1954年,这所学校更名为中国戏曲学校,从这里培养出了一代又一代优秀的戏曲人才。文化部戏曲改进局局长田汉兼任戏曲实验学校校长,为了培育戏曲人才,他四处寻访名师,先后请来了王瑶卿、肖长华、刘喜奎、尚小云、程砚秋、荀慧生、郝寿臣、侯喜瑞等老一辈京剧艺术家执教。1950年,经田汉介绍,谢锐青有幸拜王瑶卿为师,成为了王派关门弟子。

  “一棵菜”的精神,就是有帮有心、有红花有绿叶,它是一个整体、一个团队

  舞台上的美丽老旦,舞台下的时尚达人,像所有爱美的女人一样,采访前的袁慧琴会反复确认妆容是否完美,也会紧张自己的照片是否拍得好看,就像她一直在艺术上秉持的那种信念:“女人,一定要是美的。”然而采访开始之后,心底的那种淡然却不由浮现在她脸上,娓娓道来梨园行中的各种不易与清贫,尤其说到与恩师李金泉的深厚情谊,更是感性地流下了眼泪。她用“悲壮”来形容如今坚守在京剧舞台上的人们。因为信念,所以执着;也或许因为执着,才成就了今天的袁慧琴。这样的一位艺术家,才无愧于票友们“千面老旦”的称呼吧。

  王瑶卿是京剧艺术的一代宗师,他将青衣、花旦、武旦行当融为一体,创造了“花衫”这一行当,在唱腔、表演、服装、化妆等方面,都作了大胆的改革。在教学中,他总是教导谢锐青要文武兼通,要扎扎实实地练好其他功夫,学京剧还要学昆曲。王瑶卿根据谢锐青的基础和舞台实践经验,因材施教,反对在艺术上生吞活剥地单纯模仿,要求其发挥所长、展示特色,创出自己的风格来。

  剧院管理,并非易事,既需要宏观把控大局的高瞻远瞩,又不乏微观理顺细节的一丝不苟,宋官林深谙此道。而这都得益于他在国家机关和剧团的双重工作经历。执掌国家京剧院之前的7年,宋官林历任院长助理、副院长,对京剧和剧院有切身了解;而之前辽宁省文化厅艺术处的工作经历,则锤炼了他的大局意识。可万事开头难,从哪切入?“古人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就提出一个观点,叫‘兵马未动,思想先行’,以思想教育为最先切入点。”于是,上任之初,宋官林就狠抓剧院作风建设,革除戏班子的旧习气,使剧院风气为之一变。

  忆恩师泪花闪

  1951年和1953年,谢锐青两次随中国艺术代表团参加世界青年与学生联欢节,她出演过京剧《闹龙宫》和《红桃山》,代表团两次都获得了集体金质奖章。1962年,是谢锐青在艺术上取得丰硕成果的一年,她在赫尔辛基世界青年联欢节上,表演了京剧《霸王别姬》的剑舞,以此获得了个人金质奖章。这一年,京剧表演艺术家尚小云到北京拍摄舞台艺术片,经中国戏曲学校校长史若虚介绍,谢锐青又拜尚小云为师,从而又学到了尚派艺术的风格特点。

  在推进剧院作风建设方面,宋官林采用“双轮驱动”,院风、艺风两手抓、两手都要硬。“抓院风,首先得凝聚人心,‘讲团结、树正气、促学习、顾大局’作为京剧院的院风,人心思齐,这是非常重要的保障。”他说,作为院风革新的重要举措,“感动剧院十佳人物”评选,在剧院产生了极大反响。这是国家京剧院首次举办这样的活动,评比前大家都猜测获奖的是那些有名气的演员,揭晓后发现实际上除了李胜素之外,其他全都名不见经传:腿脚有伤但工作极其认真负责的“幕后英雄”——舞美大库管理员张鸿起,母亲病危、父亲车祸但却丝毫没有耽误演出的青年演员王浩,年逾九旬早已退休但仍然心系剧院的老党支部书记王志勤……“国家京剧院的每一次进步,离不开所有为之付出心血的人们。我们在最平凡的工作中看到敬畏,才会懂得在最平凡的工作中创造变化。”宋官林说。

  17岁时,袁慧琴到北京拜工老旦的著名京剧艺术家李金泉为师,这成为她人生和艺术道路上的转折点。两人不仅在艺术上成为师徒,生活中也培养出了父女般的感情。袁慧琴说:“当时我从南方来,就穿着一双单皮鞋,等到11月份的时候北京已经很冷了,我还穿着它。老师的脚跟我的差不多大,就把他的鞋子给我穿回了湖北老家。妈妈问我,你把老师的鞋穿了老师穿什么?她带着我到当地的皮鞋厂,根据老师鞋子的大小订制了一双,我自己给他画的样式。我邮寄过去以后,他还特意穿上去公园照了一张照片给我看。”

  在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谢锐青先后在中国戏曲学校实验京剧团和中国京剧院担任主演,文革结束以后,她离开了舞台,在中国戏曲学院任教。在多年的教学中,她一直秉承着老师王瑶卿的艺术风格和因材施教的教学方法,竭尽全力把师父的艺术点滴不漏地传授下去。八十年代,谢锐青退休以后,又接受学院聘任,继续带研究生。她不顾年岁已高,无论是教戏还是排练,依然亲力亲为,甚至一段唱腔、一个动作都反复示范。谢锐青经常告诉学生,当年师父都是手把手的教戏,说是为“祖师爷”传道,今天她不仅是在传承王派艺术,也是肩负着老一代戏曲艺术家的历史使命,只有培养出了优秀的京剧人才,才能报答师父和广大观众。

  新时期以来,文化发展的迅猛态势和观众审美选择的多样性,使京剧艺术和民族传统文化的生存发展受到了巨大的挑战。有着优良传统的国家京剧院如何继承发扬其一贯的艺术风格,成为萦绕在宋官林心头亟待解答的课题。“什么是国家京剧院的艺术风格?就是‘一棵菜’的精神,就是有帮有心、有红花有绿叶,强调一个整体、一个团队,这是国家京剧院几代人留下来的精神财富。”宋官林说。有着深厚戏剧理论研究背景的他更是把“一棵菜”的精神分解为“十二字”箴言:阵容齐整、舞台清新、艺术严谨。并以此作为国家京剧院的艺术风格。

  今年春节,已近90高龄的李金泉老师去世了。谈到他生前最后一次来看自己演出的情形,袁慧琴的眼里闪现着泪花。“前年新戏《曙色紫禁城》在北大百年讲堂演出前,我试着问他能不能去看。他中过风,几乎不能说话了,但他拼命点头。演出那天,我派车去接他,他早早地把衣服穿好了,坐在家里等我。我记得特别清楚,老师看完后激动地流了眼泪。”她说,李金泉老师是一位很开明的艺术家,戏曲界常有门户之见,他却在教学上不拘一格,“他说,他就给我打好老戏的基础,希望我以后根据自身条件创作出新的剧目。他是一个革新家,当我的新戏受观众欢迎的时候,他特别欣慰和感动。”

  说到如何使戏曲艺术这份厚重的文化遗产薪火相传,谢锐青感触良深:“在历史上,京剧艺术的传承、发展有着自身的模式和途径,师徒之间口传心授,加上表演当中的经验积累,甚至经过了几代人的推敲和完善,这就是这个专业人才培养的传统机制。传承的方式多种多样,人才培养是当务之急,眼下人才的匮乏不仅体现在表演人才方面,京剧的创作、理论研究、舞台美术、音乐创作等人才都急待培养。京剧艺术的传承,除了需要通过广播、电视等大众传媒在社会中进行传播和普及,使其进入中小学和大学课堂也是一条重要的途径,由此可以使青少年学生受到传统文化艺术的熏陶。京剧进入学校课堂,可以成为素质教育的一个特色,同时是一种新的文化传承方式。”

  确定了院风建设和艺风建设作为国家京剧院发展的“车之两轮”、“鸟之两翼”,宋官林心里明白,要让剧院振翅高飞,仅靠他个人的力量还远远不够。“我们要勇于借鉴艺术传统,勇于向兄弟院团汲取营养;更要敢于俯下身去,向地方院团取经。”于是,上任以后,宋官林就组织团队到国家话剧院、中央歌剧舞剧院、中央芭蕾舞团等国家兄弟院团取经;放下国家院团的架子,向上海京剧院、辽宁芭蕾舞团等省级院团学习。同时还组织召开了老同志、国内知名专家学者、老艺术家等若干座谈会,为国家京剧院把脉会诊。“抓《汉苏武》《慈禧与德龄》等新创剧目,整理复排《文姬归汉》《强项令》等一批剧院经典保留剧目,还聘请了李世济等众多老艺术家为剧目把关,确保了剧目的排演质量。无论是新创剧目,还是复排剧目,都充分体现了剧院‘阵容齐整、舞台清新、艺术严谨’的艺术风格。”《汉苏武》编导高牧坤对宋官林上任以后给剧院带来的可喜变化深有感触。

  回避老突出旦

  秉承着恩师的教诲,袁慧琴一直坚持赋予角色美感和现代感,这成为她区别于许多老旦演员的特点。

  “京剧发展了200多年,那它一定是在每个时期都出现了一批优秀艺术家,创作了一批符合各时代观众审美情趣的作品,才能源源不断地流传下来。作为21世纪的京剧演员,我们面临着这么多艺术形式的挑战。京剧这门古老的艺术怎样才能和现代观众的审美情趣相结合,这是我一直在追求的。”她认为,老旦虽然是在表现老年人,但它也是旦行,“京剧艺术是一个百分之百的审美过程,呈现在舞台上的东西一定得是美的。我认为,老旦的关键不在‘老’,而在‘旦’。我们一定要在舞台上呈现旦行的美,老旦的所谓‘老和暮气’,是我在创作过程中一直回避的。”

  从声音、身段和脚步的处理上,袁慧琴尝试跟以往传统戏不同的方法,尽量表现出角色的魅力,而不是一味模仿老一辈人的唱法,同时还加入了一些其他形式的演出。她说:“像6集京剧电视连续剧《契丹英后》里面的萧太后,人物造型已很接近电视剧的造型,我的表现形式介乎于青衣和老旦之间。我其实是给自己寻找了另外一条新路子。因为我们老旦行当表现更多的是老年女性,毕竟题材有限,我就根据自身的条件走出了这样一条路。”

  爱时尚爱微博

  很多人都说,时尚是袁慧琴区别于其他戏曲演员的地方,甚至是她在老旦行当取得如此高成就的原因之一。她笑言,这跟她的个性有很大关系,“艺术永远都在追求个性。我天性爱美,小时候学过舞蹈、学过声乐,又很喜欢话剧。其实,我在没有考进戏曲学校时还有一个理想,就是考中央戏剧学院,我现在的性格跟从小接触很多艺术有非常大的关系。可能大家觉得我不像戏曲界的人,我有时候也会有意识地置身于京剧这个圈子外面,因为站在外面看里面,会更客观,更理性,这样在做判断、选择时,内心会比较清醒。”

  生活中的袁慧琴喜欢逛街购物,挑选服装是她的最爱。袁慧琴的另一个时尚标签,就是爱玩微博,“好多外界人不了解戏曲这个行当,容易把我们当成跟这个时代离得很远的人。其实不是这样的,既然我是做艺术的,作品就要有时代感。微博给我和观众、粉丝搭建了一个非常好的交流平台,他们有一些问题问我,我可以通过他们的反馈了解大家对我的真实看法。”

  京剧人守清贫

  袁慧琴坦言,面对着流行文化和物欲横流的冲击,能够坚守在戏曲这块土地上的人很悲壮。京剧的受众面相对较小,这决定了京剧表演者不会有像流行歌手、演员那样丰厚的物质条件,但他们背后的付出却是“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袁慧琴说:“作为一名从业人员,我非常钦佩坚守这门艺术的人们,因为我们必须要守住这份清贫和寂寞。”

  正因如此,袁慧琴十分担心京剧的传承问题,“现在的孩子物质条件优越,吃不了苦,受社会浮躁风气的影响,都想一夜成名。但京剧恰恰是不能速成的,需要寒窗苦读苦练。”她说,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她会开始带学生:“前提是有条件合适、素质过硬的学生,我会告诉他们这一路我是怎么走过来的。”

  9月8日,袁慧琴将和花脸翘楚孟广禄在梅兰芳大剧院联袂出演传统经典剧目《遇皇后打龙袍》,这是两人首次在内地合演这一剧目。“孟广禄有非常好的表现,我们俩的调门很统一,合作起来很过瘾,观众们可以尽情期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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