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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基层观众演热闹戏,艺苑谁人不识君

文章作者:全天时时计划戏剧 上传时间:2019-09-17

许君:艺苑谁人不识君

时间:2012年06月11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赵勇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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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表演的小品《步步高》参加第五届央视小品大赛时的演出

  许君,女,1972年9月生,国家一级演员。1987年至2003年先后任南通市通州歌舞团演员、业务副团长;2003年至2010年先后任通州市文化馆业务副馆长、馆长、党支部书记,通州区文化局局长助理;2010年至今任南通市通州区文联驻会副主席。作为南通市通州区文化艺术表演舞台上的领军人物,许君数次在全国曹禺戏剧奖、中国戏剧奖、群星奖及CCTV小品大赛中获奖,多次被通州区委、区政府荣记三等功,四次受到通州区政府特别嘉奖,先后获得江苏省第五批“六大人才高峰”培养对象、江苏省第四期“333高层次人才”第三层次培养对象等荣誉。

  在中国戏剧界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江苏通州有小品,真好;小品有江苏通州,真好!”许君就是在这“真好”中成长、成熟、成功的。

  乡下姑娘、女老板、女记者、女司机、大婶……角色一次次在变,许君对艺术的追求却一直没变。在一次次挑战中,在一个个舞台形象塑造中,许君的演艺功底越来越深厚。

  许君从歌舞团一个唱歌跳舞的普通演员,到演出的小品屡屡获得全国大奖的国家一级演员。这条路有多长?这背后蕴藏着多少鲜为人知的付出?

  从戏曲、舞蹈到小品

  1984年,安徽省艺术学校。在黄梅戏南通班上,有一个小女生经常挨老师的批评。之后,就会看到这个小女生,在练功房里,用牙齿咬住下嘴唇,一个跟斗接着一个跟斗地翻滚。摔倒了,爬起来再翻,直到所做的动作符合老师的要求为止;人们还会看到,这个小女生,在树底下,一遍遍地念台词。

  这小女生就是12岁的许君。当时的南通县招收了30名有艺术爱好、可塑性强的孩子,送到安徽省艺术学校,专门学习黄梅戏。许君是这群孩子中最小的一个。

  学习期满后,许君来到当时的南通县文工团表演黄梅戏。不久,由于团的生存需要,许君改学舞蹈,就成了一名舞蹈演员。作为舞蹈演员的许君,同样刻苦训练,跟着歌舞团到处演出。

  1994年5月,当时的通州市歌舞团要排一个小品,《狗子与花妹》的导演杨洁看中了许君与生俱来的质朴,并选她扮演花妹。学过戏曲、跳过舞蹈的许君通过形体语言的表演,以及在研究剧本、理解人物、明确主题方面下的功夫,对自己扮演的花妹终于有了新的认识。后来,《狗子与花妹》参加江苏曲艺戏剧小品电视大奖赛获得一等奖,许君获得最佳表演奖。从此,许君开始了小品的演艺生涯。

  多次登上央视大舞台

  1995年,福建省石狮市。华东地区小品大赛。六省一市,高手云集,江苏省选送了6个小品,《狗子与花妹》是其中之一,许君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比赛。“狗子”与“花妹”上台了,台下寂然无声。演出开始5分钟后,舞台上的回光灯突然爆裂,玻璃碎片飞溅一地,散落在许君身边不足一米的地方,台下观众发出“哦”的惊叫。而许君与搭档旁若无人、配合默契,一丝不苟地将这个小品演完,鞠躬感谢观众。

  台下掌声如潮,评委带头站起来鼓掌。一是为小品的演出精彩,二是为演员的临场镇静。走到后台,为“花妹”和“狗子”捏把汗的编导、工作人员都在等着。有人发现许君衣服上有烫焦的痕迹,便问,这么一个“炸弹”就掉在你身边,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许君说:“当时我压根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原来,许君与搭档不是不恐惧,而是整个身心都融入了角色,对剧情外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这年,许君23岁。在小品演出的道路上走出了第一步,而且是辉煌的第一步。

  1996年,《狗子与花妹》参加中央电视台“小天鹅杯”电视小品大奖赛。当年11月3日,中央一套晚上8点05分,播出《狗子与花妹》。许君至今清楚地记得这个日子,这是通州小品首次上央视,并获得第二名。许君也体会到什么叫艺无止境。

  用心演出获得观众认可

  2011年6月,南通市。通州小品《盘夫索夫》正在演出。一个女人头上夹着8只卷发器,脸上涂了黑乎乎的油彩,上身穿着绿色的衣服、下身穿着大花的红裤子。她来到公安局,说寻找她的赌徒老公。这是一个不仅不修边幅,而且有点“二”的角色。这个女人的扮演者是许君。这次,许君不惜自毁形象,出演这么一个角色,这是她对艺术的尊重和执著。许君说:“情深才能戏真。”

  2009年,通州区排练小品《欢庆与建国》,并荣获第三届“中国戏剧奖·小戏小品奖”、第九届江苏省“五星工程奖”金奖。许君扮演的欢庆妈是新中国成立前的人物,年龄跨度60年。谈起这个人物的塑造,许君颇有心得。她深深地感悟到:“用心去体会人物、用情去表现人物,才会让舞台上的人物鲜活起来,才会让人物有灵魂,才会得到观众的认可。”

  放眼全国,通州是小品之乡,通州是小品获奖大户。许君在参演《狗子与花妹》《买荫凉》以后,她参与精心打造的《特别交警》《第一印象》《门铃声声》《珍爱一生》《步步高》等小品分别在中央电视台《曲苑杂坛》《笑星大联盟》等栏目中展播。17年来,她演出的《男主人与小保姆》《让我也来帮帮你》《浪漫的夜》《半夜鸡叫》《那一瞬间》等小品,20多次获得省级以上表演大奖。

  2009年,通州区以许君个人名义申报的小品表演项目获省第五批“六大人才高峰”D类项目资助,许君成为全省宣传文化系统获此殊荣的第一人。

  钟情小品终成器,艺苑谁人不识君。许君说:“1984年,从我跨入安徽省艺术学校的那天起,我的一生就和表演艺术紧紧地连在一起。小品是我的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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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巧茹在川剧《白蛇传》中饰演白素贞

  刘秀荣(中)和法国学生同台演出

何益萍近照

  刚一见到成都市川剧院副院长陈巧茹,我们就能感受到她是属于戏剧舞台上的人。眼神明亮,卷发优雅,行动间更有舞台人的利落干脆。“我们谈川剧振兴已经30年了,而传统戏剧因为受到网络文化和外来文化的冲击而有没落的趋势。但这次文代会在党中央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文化强国的背景下召开,我觉得特别兴奋,因为我们的社会太需要精神层面的东西和传统的文化艺术。”说到兴奋处,陈巧茹眼神飞扬,手舞足蹈,四川的辣味散发开来。

  评剧表演艺术家刘秀荣出生于河北省阜城县一个普通农民家庭。凭着一副好嗓子,她14岁考入县评剧团,17岁担任主演,出演了《花为媒》、《刘巧儿》、《吕布与貂蝉》等一系列经典评剧,成为家乡的明星演员。

  在赣鄱乡村,一提到何益萍的名字,戏迷们就竖起大拇指,因为她明丽欢快、甜润高亢的饶河调格外好听;因为她是曹芳儿、春柳、詹夫人的扮演者,一个个“接地气、贴民心”的艺术形象深入人心;因为她是“农民自己的戏班子”的团长,常年下乡演出,植根农村、服务农民。

  不同于那些在成都茶馆里表演山寨味道浓郁的吐火、变脸的噱头功夫,一到过年,陈巧茹更喜欢带着团里的演员下基层给百姓演戏。“我们特别选那些拜新年的剧,还有几本几本的连台戏啊,老百姓们很爱看,这也是年节中城镇居民娱乐生活的重要部分;而对于我们川剧表演工作者,这是我们乐意承担的责任——丰富群众的文化和精神生活。”

  在演唱风格上,刘秀荣继承了新(凤霞)派唱腔清新甜润、玲珑委婉、吐字清晰、韵味浓厚的特点,又发挥了自己高亢激昂、刚柔相济的特长。多年来,她大胆创新,在舞台上塑造了众多栩栩如生的艺术形象。她主演了《胡风汉月》、《刘巧儿》、《花为媒》等30多台经典剧目;多次率团在香港、台湾演出,赢得过“国宝再现”“小新凤霞”等众多赞誉。

  从1978年至今,何益萍在江西省鄱阳县赣剧团已干了34年,而这也是她活跃在乡间大地的34年。每年,她总有8个月在乡下辗转演出,坐大篷车、吃大锅饭、睡大通铺成了生活常态。农村演出条件简陋,演出道具、设备需随团携带,而崎岖坎坷的乡间小路,一遇上阴雨就寸步难行。每次,都是她和团员们手提肩挑去赴演。一次在一个乡村演出,戏演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电,台下的观众却不愿离去,他们喊:“点蜡烛演,我们就是想看你们演戏!”就这样,台口点上一排蜡烛,观众又把手电筒的光柱照向舞台,在烛光中完成了演出。偏远小村她也去,且不计报酬,从无怨言,因为她坚信“村民的需要就是第一需要”。

  川剧惠民,陈巧茹想的不仅是让大家看见技术,更想让大家看到艺术。“艺术,无技术而不精;但技术如果离开了艺术,那就只是杂耍。”为了把吐火、变脸等川剧绝活以艺术的方法介绍给大众,更为了普及川剧文化,陈巧茹想到的是戏剧的教育。

  作为“小新凤霞”的刘秀荣,回忆起自己的恩师新凤霞,心中充满了尊重与感激,“生我的是父母,给我艺术、教我做人的是老师。”1982年,刘秀荣怀里揣着新凤霞邀请她来京学习的信,背着香油、小米、绿豆兴冲冲地去了北京,一进门就急忙磕头拜师,结果香油、米粒洒了一地。新凤霞被她的真诚和朴实深深地打动,第二天就为她举行了拜师仪式。从此,刘秀荣走上了一条别样的艺术之路。

  “团为农民转,戏为农民演,还戏于民”的何益萍和她的团队,用真诚、真心、真情打动着广大农民朋友,这也为剧团赢得了广袤的农村演艺市场。全年演出400多场,观众达200多万人次,全年演艺收入过200万元,赣剧团在何益萍的带领下真正走出了一条“以送戏下乡来发展剧团,以壮大剧团来发展赣剧”的繁荣之路。

  “我曾到四川的小学去,发现孩子们只知道川剧是变脸,川剧的唱腔、动作、戏剧的节奏全都不知道,我就很担心。所以我们通过四川省文联联系到中小学去演出,选择像《拾玉镯》这样通俗易懂的剧目,找我们团里年轻演员来演——这样和观众之间代沟少,比如演《别洞观景》的小女孩只有17岁,台下学生们都说‘姐姐好漂亮呀’,亲切度就有了;还有小丑演员也只有十六七岁,和小学生的互动就特别好。”孩子们看过之后就模仿,“开门为什么要抬脚?因为有个木头门槛——都觉得特别有意思,不知不觉他们也了解了川剧这门已有三四百年历史的艺术。”

  现在的刘秀荣,是著名评剧表演艺术家、新派代表性传人、国家一级演员、“二度梅”获得者、石家庄市青年评剧团团长、中国评剧十佳演员……尽管她已经拥有了众多光环,但却对“薪传奖”的荣誉倍加珍视。“这是国家对非遗传承人的肯定和鼓励,更是传承人的责任。”担负着这种传承的责任,她带着评剧行走过法国、英国、美国、日本和我国香港、台湾等50多个国家和地区。由于评剧是以普通话为基础的,入门相对容易,非常适宜推广。目前她已经招收了10余名徒弟,其中还有8位洋弟子。提及自己的徒弟,刘秀荣不无自豪,“现在学生们每个人都能唱一两出新派的戏,连洋学生也能独立表演《花为媒》中的几场戏。”但是她也认为,评剧艺术也面临着发展问题,最主要的就是缺少适合评剧表演的原创剧本。“当年《刘巧儿》、《杨三姐告状》两台原创剧目让评剧红遍大江南北,但如今与社会现实贴近的评剧剧本太少了。”刘秀荣说。

  “有理想、有抱负、有担当的文艺工作者,应成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的坚定信仰者、积极传播者和模范践行者。”何益萍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在她的倡导下,剧团坚持“色情的不演、迷信的不演、不利于稳定的不演”的三不演原则。同时,还积极配合当地党和政府的中心工作,精心创作出《鄱阳龙船歌》《多子女的苦恼》《“三个代表”暖人心》等一大批现代赣剧,为村民义务演出。

  给基层民众热闹戏,给小朋友们通俗戏,面对大专院校学生,陈巧茹想的是给川剧融进更多的文化上的探索与思辨。“2004年开始我们团不断到全国高校演出。我的印象特别深刻——第一次到北大百周年讲堂演《红梅记》和《欲海狂潮》。开演前我听台下没有动静,特别担心没有观众;出去一登台,发现黑压压一片,1000多个座位满座。演出后有40多个学生的互动,效果非常好,那次演出也让我知道川剧在京沪等地其实很受欢迎。”

  如今,刘秀荣还有一个头衔,就是北京刘秀荣评剧团团长。她说,“这个团有两个任务,一是传播,二是传承。”剧团成立伊始,便接到法国、意大利等国和我国香港、台湾等地区的邀请,希望进行合作演出。刘秀荣表示,十分愿意通过讲座等形式,开展更广泛的对外交流。此外,刘秀荣已开始牵头整理评剧各大流派的影视资料。今年初,以这些影视资料为基础的评剧艺术数据库已经初步建成,并计划对外开放。刘秀荣说:“现在,许多评剧老艺术家年龄越来越大,我们必须抢救保护好他们身上的绝活,传承好评剧艺术。”

  为了满足农村观众越来越高的艺术要求,何益萍锐意革新,在历史剧《月照三清》中大胆融入现代舞蹈动作,唱腔中又融入鄱湖渔歌的煽情表现手法,令观众耳目一新;她精雕细琢,用心创作出了一批切中时代脉搏、拨动农民心弦的艺术精品。付出迎来了收获,何益萍连续五届被评为“玉茗花”表演一、二等奖,在“农民艺术节”被评为表演一等奖,她还荣登《中国江西戏剧家名人录》,成为“全国文化系统先进工作者”、上饶市文联副主席、江西省剧协副主席……何益萍成名了,而光环下的何益萍,依然质朴、真诚、淡泊、宁静。

  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去年我们在大学里演了十几场,12月还要回成都演。”陈巧茹说,每次演出前,她都要依据地区、观众、形式来考虑适合的剧目。“演给大学生的剧,无论是传统剧、改编剧、新编剧,都得具备探索性和思想性,演员也都得是团里的台柱子。”这样的坚持效果颇丰,就如《马前泼水》,一些学生看出“我们不能死读书、眼界要开阔”,一些学生看出“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候要坚持,这是人生最可宝贵的品质”——“看古论今,这些青年朋友能从自身感悟到川剧带给今天的很多东西。”

  身为一名基层文化工作者,何益萍时刻思考的依然是如何更好地满足人民群众的文化生活需求,依然铭记着作为一名艺术家的职业操守。无论身为名角的她,还是出任团长的她,从来没有大牌演员的傲慢和神气十足的“官架子”。她定下了“不媚俗、不敷衍、不打折、不罢演”的演出原则,从不因戏酬低、时间短、地点偏而放弃下乡演出;当团内其他角色生病或有事请假时,她会亲自顶替出演;团里赴外演出经常要装台、卸台、扛箱子,这些重体力活她也抢着干。长年累月的奔波劳碌、风餐露宿,她从没有半句怨言,还经常鼓励同事们:“我们经济收入的确不高,物质生活不富有,甚至可以说清贫,但是我们的工作有人喜欢,每次都给农民送去精神食粮,能给偏远农村带去快乐,这难道不是精神上的富翁?”

  这样的探索也不是没有质疑。就像他们演《欲海狂潮》,这出由尤金·奥尼尔的《榆树下的欲望》改编的川剧,总有学生在想:难道不应该是话剧?川剧是否不伦不类?“我们复排的时候,把它的结尾改为典型的中国传统大悲剧,既符合国人的伦理观,又使戏剧冲击力更大。所以下基层的改编作品,都不是原著的照搬,而是在名著的平台上加入当今社会的发展与趋向的语境。就好像2002年魏明伦老师依据布莱希特的《四川女人》改编的《好女人坏女人》,借了原著的核,反映了当代社会面临的很多问题。”

  “第九次全国文代会四川代表团在赴京的飞机上还说——一个戏不可能一出来就100分;从业者也不要重复,文化发展的第一要素,就是思想性。”她眼眉上挑,语速极快。

  作为戏剧人,作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去年成立了自己工作室的陈巧茹深感肩负着承上启下的作用。“在剧团,得出优秀作品,得培养接班人——我打算定点培养一批边学边演的川剧接班人,希望3到5年,培养一批演员;还得把传统剧目、好的折子戏通过录音、录像的方式保存下来。”承前启后、承上启下的同时,陈巧茹筹备了一年多时间的川剧秀《传奇变脸》也从今年10月正式“开锣”,“以川剧的艺术为点,结合四川当地的皮影、木偶、杂技,以及音乐、灯光特效,让来四川的旅游者也能直观了解川剧的特色。”——“要做的事情太多。在大好形势下,人生难得一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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