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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剧表演艺术家沈铁梅,京昆表演艺术家翁国生

文章作者:全天时时计划戏剧 上传时间:2019-09-17

田沁鑫:重新体察生命

时间:2012年10月31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张 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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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沁鑫近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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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剧《青蛇》概念海报

  “1999年,我早期最重要的一部戏《生死场》就是在第一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上一炮打响的。14年后,希望这部《青蛇》是重新出发的新起点。”著名话剧导演田沁鑫在第14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委约作品签约仪式上表示。这部由中国国家话剧院、时尚传媒集团联合出品,第41届香港艺术节、第15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联合委约的话剧《青蛇》改编自香港女作家李碧华的知名小说。

  田沁鑫一贯以大胆、热烈的“力量”型作品面对观众,这来源于田沁鑫独有的“中性视角”,从改编萧红的《生死场》到搬演《赵氏孤儿》,从中国式的莎翁剧作《明》到改编老舍先生的《四世同堂》,田沁鑫不断展示着她甚至远胜于很多男性导演的家国情怀与悲悯情怀。对于田沁鑫来说,《青蛇》不仅是一次再出发,还是一次对生命重新体察的过程。

  创作缘起 “红白玫瑰”促《青蛇》诞生

  早在5年前,李碧华便曾与田沁鑫进行过接洽,希望将她的小说《青蛇》搬上舞台,但当年的田沁鑫对此却并无太多兴致。“对于女性作为舞台剧的头号主角,我觉得我的把握和控制力要很强。女性在爱情戏里多是配角,以女性作为第一主角的戏剧作品不多。”田沁鑫说,“而《青蛇》中呈现的女性形象迥然不同,叛逆与端庄,明理与懵懂,情欲与控制。青、白两蛇妖,成色不一样,更像社会中对两种女性的评判,一种符合社会规范与审美,另一种行为作风有悖伦常,被人指摘。许仙是漂亮的‘俗人’一个,可谓务实派。而法海拥有信仰,他同时希望拥有至善的智慧,有一种执念。我为这种探讨带来的现代意义所着迷。剧中人物各自向自己眼中更高的境界奔忙,他们的生活虽是盘根错节,但他们各自的理想却是彼此独立,他们都孤独地坚持着自己的理想,这就是人生的苍凉吧。”在读解此番做话剧《青蛇》的意义时,田沁鑫这样说。

  田沁鑫认为自己的心理变化发生在2008年导演根据张爱玲作品改编的话剧《红玫瑰与白玫瑰》之际。演出虽然大获成功,但田沁鑫发现,自己原以为这是一部女性视角的戏,但这部剧的内容其实讲述了男主人公佟振保的成长艰辛。田沁鑫却由此认识了剧中的“女人戏”。随后,她推出了时尚版《红玫瑰与白玫瑰》,让佟振保成为一个徘徊在两个男人之间的女性形象。田沁鑫说,“排完时尚版‘红白玫瑰’之后,我意识到了戏剧中的女性人物,如何用不同性别的视角来‘观看’。作为女性导演,不可能一直用男性视角进行创作,我可以用我的性别感受写戏、做戏,我承认性别心理的不同导致的审美差异,所以,我要试着做一部女性作品。”让她这种想法得到强化的是2011年的英国之行。“在爱丁堡艺术节看了很多戏。发现国外的女性戏剧作品,题材鲜明,而且形式多样,女性的情感、情欲以及家庭观念和生活困境不断被提及。”在造访英伦之前,李碧华也又一次找到田沁鑫,与她商洽将《青蛇》搬上舞台。这种机缘,促使田沁鑫决定排演《青蛇》。

  跨国合作 女性视角打动英国艺术家

  在英国期间,田沁鑫一行人造访了苏格兰国家剧院,与其艺术总监维琪·费瑟斯通女士进行了交流。在最初的谈话里,他们并未想过与苏格兰国家剧院进行合作。但在访问期间,中国国家话剧院制作总监李东提出,如果能和他们有一次导演方面的合作,会令双方都从中受益。

  “按照当时的方案,我们可能会合作莎士比亚的作品,但这个事儿不太令我欣喜。因为让我去英国的剧院排一个英国剧作家的戏,还不能点燃我的创作欲。想来想去,我们大胆地提出与他们合作《青蛇》。”田沁鑫回忆说,“这个想法给我带来两大难题:一是怎样向英国艺术家讲述白蛇与青蛇的故事;二是英国一直以戏剧老大地位自居,怎样能真正实现这次国际合作?我第一次去谈的时候,效果不是很好。他们听不懂我讲的故事。在他们的认识观念里,有精灵,有妖怪和狼人,还有鬼魂,但是对一条蛇变成人,还在人间轰轰烈烈谈恋爱的故事,他们想不明白。第二次去谈话,我意识到他们或许能明白我在剧中所要呈现的女性视角和女性表达。”

  田沁鑫的第二次讲述格外成功,女性视角一下子激起了艺术总监维琪的兴趣,白蛇与青蛇两位女性在阻力下的爱情,变得分外耀眼。维琪听完故事后问田沁鑫:“在中国这个故事流传了多少年?”田沁鑫回答说:“600多年。”维琪接着问:那你们今天的年轻人还接受这个故事吗?”田沁鑫说:“接受,我们一直在用各种形式演绎这个故事。”维琪听到此突然感慨道:“你看中国的年轻人,现在还相信爱情,还喜欢人与妖的爱情故事。我们的青年恐怕不相信超越肉体之外的精神爱情了。”在这次对谈之后,田沁鑫一行人顺利地拿到了苏格兰国家剧院的合作函。

  创作团队 戏剧舞台上的“娘子军”

  从初次接触《青蛇》到下决心排演到最终与苏格兰国家剧院达成合作,田沁鑫花费了5年多的时间。而《青蛇》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令人惊叹的、由中、英女性艺术家组成的“全女性”戏剧团队。

  田沁鑫所属的中国国家话剧院负责剧本创作与演员演出,英国苏格兰国家剧院负责舞美设计、灯光设计、技术监理及作曲等工作。《青蛇》的编剧是田沁鑫与年轻女编剧安莹,主演是袁泉(饰“白蛇”)与秦海璐(饰“青蛇”),苏格兰国家剧院派出了在英国工作的德国籍女性舞美设计莫勒·海恩塞尔及苏格兰著名的女性灯光设计师娜塔莎·奇弗斯。剧组的造型师则是曾为电影《倩女幽魂》担任过造型设计的香港著名电影造型师陈顾方。这些女性创作人员加上小说原著作者李碧华,成为一支戏剧舞台上的“娘子军”。而辛柏青(饰“法海”)和余少群(饰“许仙”)的强力加盟,则给该戏增加许多看点,辛柏青表示,“有超强的委约方和超强的制作团队,我们没有理由不完成好。”在电影《梅兰芳》中,饰演“青年梅兰芳”一举成名的余少群近年来在影视作品中频频露面,但是对于他来讲,第一次登上话剧舞台还是心怀忐忑,“话剧对于我来说就像打开了另一扇门,期待舞台上与其他演员的激烈碰撞。”

  谈到将《青蛇》搬上舞台,就不能不提到李碧华与田沁鑫的几次交流。在田沁鑫印象中,李碧华是个随和却极其聪慧的女性作家。“她支持我的创作,也给我出了一些好点子,”田沁鑫说,“我们俩谈话剧《青蛇》的剧本内容时,非常顺畅。我们都不想让白蛇与青蛇纠缠于纯粹的情欲。李碧华和我一样,希望白蛇与青蛇的故事能从情欲中升华出去,对亲、疏、爱、憎,有着更独特的解释。”

“戏比天大”谱华章——记浙江京剧团团长、京昆表演艺术家翁国生

时间:2012年09月10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严丽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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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国生在京剧《孙悟空大破玄虚洞》中饰演孙悟空

  疾走如飞的能行探子、追寻太阳的保俶、为民舍命的哪吒、劈山救母的沉香、自我惩戒的俄狄普斯王……40余载,舞台上的翁国生塑造了一系列鲜明的艺术形象,作为一名优秀的戏剧表演艺术家,他用自己的一言一行践行了“戏比天大”的人生追求。

  2011年11月,第六届中国京剧节大轴《哪吒》在武汉艺术学校实验剧场演出,演至第二幕,意外发生了,翁国生的左脚跟腱当场蹦断,然而他只稍作调整,打上绷带,扎紧腿上的血管,不顾别人的劝阻坚定地说:“我能演,我能撑住,我要保持一个京剧武生的英武形象。”说完便赶着鼓点又上台了。那一天,翁国生这个名字感动了全场,也感动了江城,他也被文化部授予了这届京剧节唯一的“特别荣誉大奖”。

  愈挫愈奋,是翁国生的性格。经过无数次的探索和尝试,音乐剧《寒号鸟》以现代舞的姿态步伐贯穿始终,用戏曲的高难度技巧和身段化为其用,以话剧、儿童剧擅长的人物塑造方法来强化角色的内心情感,取哑剧、喜剧、卡通剧的变形夸张造型和动作成功呈现在观众眼前,并迅速走红全国,获奖无数,也为全身心为之投入的翁国生第二次艺术生命注入了无穷的活力。2000年,翁国生以导演和主演的双重身份携该剧参加全国儿童剧优秀剧目展演,一举拿下优秀表演奖和优秀导演奖。随后,他又摘得了中国戏剧表演最高奖梅花奖和文化部文华大奖表演奖。不料此后,一场大病突然袭来。“不可再从事强体力工作”,医生作出如此诊断。为了不离开心爱的舞台,翁国生经历了一次别无选择的“转型”。

  2000年,刚刚从病中恢复的他考上了上海戏剧学院导演系大专班。他边锻炼、边学习、边实践,参加了越剧《白兔记》、龙江剧《木兰传奇》,绍剧《咫尺灵山》等各类大戏的副导演工作。此后,他又导演了青春版昆曲《牡丹亭》、新版昆曲《玉簪记》、神话京剧《孔雀翎》等近50台不同艺术形式的舞台作品,基本囊括了全国各类戏剧大奖,他本人也连续12次获得了全国戏剧汇演的“导演金奖”和“最佳导演奖”。

  作为昆剧“秀”字辈和“盖”派京剧武生第三代传人,翁国生始终对传统保持着敬畏之心,坚持在尊重和掌握传统的基础上来进行有目的的创新。“京剧的根本是不能变的……但可以通过高科技的舞美手段、音乐配器、服装装饰等外围表现手段来包装衬托京剧这块‘美玉’,使其更加贴近现代观众的审美要求。”秉持着这一理念,翁国生导演了《网络恋曲》《告别迷茫》《红拂》《王者俄狄》等一系列洋溢着青春气息和实验性的新剧目;他还开创了以盖派武生挑梁主演的演剧模式,一心要为剧团闯出一条南派京剧的新路子。目前,翁国生正在导演创作大型新编历史京剧《飞虎将军》,这是浙江京剧团新编南派京剧武戏三部曲的最后一台大戏,他将率领着这个年轻的戏曲团队,去创造浙江京剧又一个璀璨的明天。

演戏要让观众的眼窝热起来——著名演员王姬谈表演

时间:2012年09月0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张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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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话剧《甲子园》中,王姬饰演一个“七零后”海归李春光摄

她是《北京人在纽约》中的阿春,风情万种、精明能干又通情达理。她说,她刚到美国那些年的经历就是为阿春准备的,这些是她熟悉的生活,因此表演起来左右逢源。她是《天下第一楼》中的刘金锭,装上假牙、打扮成男人、把自己化得特丑。她说,她觉得很有意思。她是《甲子园》中内心善良、遭受过伤害、想爱又怕爱的“70后”海归,有着时代的烙印。她说,这是一部讲述大爱的剧,她十分珍惜和老艺术家们演戏的这次机会,是不是绝对女主角并不重要。她就是自由地游走于东西方文化间的演员王姬。

  王姬出演过的角色形象丰富多姿,观众不禁好奇,在她出演的这么多有魅力的女人中,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王姬近期一直在加紧排练话剧《甲子园》。在排练的间隙,记者采访了她。

  “话剧,我回来了”

  记者:很多观众只知道您是影视演员,并不知道您还演过多年的话剧,您这次为什么又重回阔别多年的话剧舞台?

  王姬:这是我25年之后重回话剧舞台,北京人艺是培育我的地方,我的娘家,而这部戏又是北京人艺演员五世同堂、为纪念北京人艺诞辰60周年而排,因此有特别的意义。这些年我特别怀念舞台,正好剧本又是何冀平老师写的,何冀平是杰出的作家,我喜欢她的本子,之前我还演过她的《天下第一楼》电视剧版。这是北京人艺第二次请我演戏,我离开人艺前排的最后一部戏是《北京人》,后来复排的时候,北京人艺又找到我,但我当时档期排不开就没演成,这次各种机缘都够了,张和平院长又诚心邀请我,我就义不容辞了。

  记者:您出演的角色是一个海归,而您也是个海归。

  王姬:角色的身份与我生活中的身份相似,但这个角色痛恨自己的家族,她回国之后,发现父亲去世,自己面临是否接受老人院的难题,她本来对老人院并不感兴趣,但在试图卖掉它的过程中,她了解了老人们的很多故事并被打动,最后精神上回归老人院。

  记者:这个角色是个“70后”,那您是怎样把握她的年龄和这代人的世界观呢?

  王姬:在体验生活的过程中,我发现尤其是“70后”的海归,他们的留学背景、价值观跟我自己其实还是不一样的,我了解了很多身边的“70后”的朋友,他们也过过苦日子,也用过粮票,他们身上也有着鲜明的时代烙印。因此,在戏里她才要自强、奋发、拼搏,剧中有一场戏讲的就是她的爱情观,可能比“50后”、“60后”开放一些,但又不如“80后”、“90后”开放。

  记者:您、编剧何冀平和其他演员都在强调这是一部讲述大爱的剧,您是怎样理解的?

  王姬:整部戏看来是演员们戏份相对平均的戏,以群戏居多,这个“70后”要跟大家去“碰撞”,这部剧的主题是呼唤爱,把爱还给应该爱的人,比如老人。其实现在全球老龄化的问题都很严重,中国也将面临老龄化的问题。这部剧触动了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中国古人认为养儿防老,但剧中的老人们不愿意给儿女添麻烦,反而喜欢老人院大家庭的感觉。

  记者:现在和25年前在北京人艺演戏感觉有什么不同吗?

  王姬:现在排戏的感受变化很大,我们以前排戏要三四个月打磨一部戏,现在的感觉是刚立在排练台上,紧接着就要上演出台了。因此,在台下我要下些私功,尤其是老艺术家们年纪都大了,他们每天只能排半天,我就更得抓紧时间。排戏期间,我把其他的活动都推了。现在演话剧有上班的感觉,排练后吃食堂的盒饭特香。

  记者:与老艺术家们对戏的感受如何?

  王姬:老艺术家们的方法不同,有人愿意默默背词,有人愿意对词,有人就在台上默默地走。

  我记得当年朱琳老师排《蔡文姬》的时候,我在后面跑龙套。真是光阴似箭,但是朱琳老师的功力还在,让人感觉好像又什么都没变过。徐秀林老师演过我妈妈,吕中老师演过我婆婆。朱琳老师在家把所有的词都准备好了,她能在很短的戏份里,把你带到老人的世界里去。朱旭老师是我一直喜欢的演员,他的表演看起来好像没有设计,其实处处机关,全是设计,比如他身上穿的唐装、蓄的胡子都是他的设计,再挎上自己的罗盘,整个人物的感觉就有了。他还去找过那些“半仙儿”似的人物,揣摩他们的神态。我也去老人院体验了生活。

  记者:第一次与编剧何冀平在话剧上合作,您的感受是怎样的?

  王姬:何冀平老师经常被逼哭,她说面对着稿纸经常不知道该如何下笔。她写电视剧可以一个半月写30集,但话剧不行。话剧更洗练,台词不能有废话。《甲子园》删了很多戏,长度两个半小时左右,这比电视剧难写多了。这是人艺近几年来的作品中比较感人的戏。我没事也在北京看戏,我发现很多观众在看戏的时候是冷眼看,我相信《甲子园》会让观众的眼窝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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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剧之于我,实在是一种选择、一种活法,一种旁人也许未必能体味到的但却真正属于我沈铁梅的生活。”

作为中国川剧界第一位具有研究生学历的表演艺术家,除了在表演和声腔上独树一帜外,沈铁梅还正视当代审美意识,为古老艺术“抛光”,为当代川剧艺术“引玉”。

中国古典戏曲,是一个封闭的系统。它沿着自身的轨迹发展了几百年,其间也有嬗变、更替、交流,但艺术观念却长期囿于传统范围,且又凝固、单一,这是中国封建社会的封闭状态造成的。一代又一代的实践者在川剧的民族化与本土化方面倾注了心血。先驱们一次又一次地把认识转化为实践。面对21世纪,面对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背景,川剧应当如何发展,又如何在传统戏曲审美规范的基础上,构建具有时代精神的现代戏曲审美模式?这是无法回避的严峻现实。

中国剧协副主席、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川剧代表性传承人、重庆市川剧院院长、全国著名川剧表演艺术家沈铁梅就振兴川剧、振兴戏曲当作课题来研究,以新思潮、新观念,打破了艺术观念的封闭性、狭隘性,并有着自己坚定开放的艺术观念,对川剧的唱腔和表演进行艰苦的大胆的改革。诸如:她把传统川剧表现方法作为构建舞台艺术的基干,又有机融入现代艺术的语汇,创造出具有鲜明地方特色和现代审美品质的新戏曲样式,在综合艺术的完整性上达到一定的艺术高度。

重庆市川剧院近年倾情推出的《金子》《李亚仙》《变脸》《死水微澜》及《山杠爷》等剧目,构成了当代戏曲舞台一道靓丽风景,成为川剧从古典到现代成功转型的重要标志。沈铁梅则以圆润的嗓音、高亢的唱腔、俊美的舞台扮相和扎实的功夫,1988年就一举夺得了第六届“梅花奖”的桂冠,成为中国戏剧舞台上一颗闪亮的金星。2000年当新世纪的钟声敲响的时候,在古城西安,再次摘取了“梅花奖”桂冠,可谓“梅开二度”。2011年,在第三届中国戏剧奖·梅花表演奖暨第25届中国戏剧梅花奖大赛中,沈铁梅以领衔主演川剧《李亚仙》,三度摘梅问鼎,荣获“梅花奖”。

沈铁梅出生在梨园世家,父亲是京剧著名男旦表演艺术家,母亲又是川剧名旦,双亲在赋予孩子生命的同时,还给了孩子艺术的秉赋。在沈铁梅幼小的心灵中,世界上最伟大的职业就是唱戏,父亲就是最杰出的艺术家,自己的理想就是做一名像父亲那样的戏剧演员。在多元化市场选择下,在生存环境日显局促的今天,并不是很多人都能够拒绝现实的诱惑而坚守在寂寞的舞台上,将艺术创作当作重要的人生目标来追求。沈铁梅依然选择川剧,唱川剧、演川剧,活在川剧里,才会使自己体验到真正的欢乐和痛苦,体验到人生的大悲喜和大境界,而这种生命的深层体验,是一个人在日常生活当中所感受不到的。因此,沈铁梅说,“川剧之于我,实在是一种选择、一种活法,一种旁人也许未必能体味到的但却真正属于我沈铁梅的生活。”

沈铁梅14岁就成为川剧耀眼新星。但在22岁那年荣获中国戏剧“梅花奖”之后,便败走麦城,在川剧舞台上沉寂了近10年,期间的痛苦和挣扎难以言表,先后做过生意,唱过歌,在别的院团客串帮过工;一些国家大的院团曾主动调她,而她完全有机会改变人生。也许是重庆姑娘特有的泼辣和倔强,也许这就是与川剧的不解之缘吧!然而,她选择了开办个人演唱会作为新的起点,展示自己的才华,重新站起来。于是,在艰难、委屈中奔波了两年,1994年,终于在成都锦城艺术宫成功地举办了“蜀调梅音沈铁梅个人演唱会”,上千人的剧场加座爆满,演出空前成功。通过各门类艺术才华的展示,创造了川剧历史上两个第一:第一个举办个人演唱会;第一次用交响乐伴奏传统戏。至此,沈铁梅又重新回到了戏剧艺术舞台。那种久违的感觉焕发了她极大的工作热情和艺术创造力,并连同这段人生的历练都在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十大精品剧目《金子》里得到了完美的表现,并使自己的艺术造诣再次得到飞跃。

当今不少人,不认真研究民族传统文化,动不动就否定传统的价值,空谈现代文化。殊不知文化不可能空穴来风,只有植根民族、传统,才能创造有生命力的现代文化。从《金子》到《衲袄青红》,沈铁梅秉承着在继承中创新的态度,成功地探索出了一条川剧传承创新之路。作为中国川剧界第一位具有研究生学历的表演艺术家,除了在表演和声腔上独树一帜外,她还充分结合自己的表演经验,对川剧等传统戏剧的创造性继承提出了许多颇有见地的理论,诸如要以“旧瓶装新酒”,对传统的艺术程式,不简单丢弃,也不刻板模仿,要深刻理解千百年来的形式过程,正视当代审美意识,为古老艺术“抛光”,为当代川剧艺术“引玉”。民族传统文化如同遗传基因,我们只有在继承的基础上借鉴吸收、创新发展,中华文明才能不失特色。沈铁梅的艺术成长之路,坚持、自信、冷静,不哗众取宠,不孤芳自赏,在继承中创新、发展,既是沈铁梅坚守的艺术准则,也是她的成功要诀。

沈铁梅作为重庆川剧院的领军人物,还有一项重要的历史使命,那就是率领和团结全院的演职员,将过去川剧保留剧目,诸如:《柳荫记》《彩楼记》《焚香记》《琵琶记》《乔老爷奇遇》等,尽可能地继承下来。在民族传统文化非主流化甚至边缘化的今天,民族传统文化这面大旗是抛向市场任其自生自灭?还是政府大包大揽?是故步自封的坚守?还是在继承中创新和发展?

作为院长,沈铁梅必须与同仁一道面对川剧所际遇的困窘与挑战。在《金子》打磨期间,她颈椎病复发,吊着脖颈,坚守在排练一线;在《金子》连续三班倒排演的日子里,因为劳累过度,耳朵患病,为了不影响进程,则坚持到实在不行了才去医院检查,结果医生诊断为突发性耳聋,右耳无法再听见50分贝以下的声音;为了一场颇有经济效益的演出,她在体力严重透支下,凭着毅力坚持到演出谢幕,最后昏倒在了舞台上。为了让川剧从剧场走出去,打开宣传推广的局面,经她多方协调并亲自带团到重庆最贫穷边远的酉、秀、黔、彭的土家苗寨去演出,一举打破了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只在城市剧场演出的惯例。

在2002年世界杯足球赛期间,沈铁梅第一次带着《金子》出国参加中韩文化交流;2006年,又带团到法国26个城市巡回演出,再次向世界展示川剧的独特魅力,当法国观众面对中华民族传统艺术高呼“中国万岁”的时候,沈铁梅和她的同仁看到并认识中国戏曲的世界价值,作为中国人倍感骄傲与自豪。2008年,沈铁梅参与策划、并主演了川剧《灰阑记》,开创了德国与重庆政府共同投资、中外合作交流的先例;2009年,她策划主唱的“衲袄青红——中国川剧交响”,参加了比利时欧罗巴利亚中国艺术节开幕式演出,一时间,欧洲人热眼关注,热议追捧。作为中国人,沈铁梅将川剧声腔艺术带入欧洲音乐殿堂,将川剧艺术奇葩推向世界,引起轰动效应。这既是传统川剧艺术与现代交响乐的碰撞,也是用世界语言传播中国民族文化,推广中国川剧的成功探索,还是川剧传承创新中的又一个里程碑。

这些年来,沈铁梅带领团队下农村、入工厂、到高校、进社区,用公益性的文化演出,帮助人们拣起那有些久远的川剧川音,接续起有些断代了的民族传统文化的“香火”,当一位90高龄的老农流着泪握着沈铁梅的手说,“我20多年没有看到这样好的戏了,姑娘你坚守传统文化,成为民族戏剧的继承者,令人钦佩呵!”

俗话说“宁带千军万马,不带吹吹打打”。作为艺术工作者和院长,沈铁梅必须将其艺术和行政管理两副重担一肩挑。于是,她采取了一系列措施:打破院团的封闭,成立了一个开拓市场寻求社会关注与支持的小分队;主办了一个名牌企业与名院团的对话会;开展了50周年图片回顾展,筹办了一台颁奖庆典晚会和川剧系列演出周……这些活动的开展,在拓宽发展思路、还清欠款、凝聚人心、鼓舞士气的同时,还审时度势,大胆探索,大刀阔斧地进行了系列改革。为倡导新文艺管理运作机制,提出了业务与行政人员分类绩效考核办法;她从创新管理机制入手,实施了全员量化考核;她结合内部机制改革,实施了中层干部竞聘上岗;基于此又实行末位淘汰制,一举打破长期困扰剧院发展的大锅饭意识,从而搭建了公平竞争的平台,保证了出人、出戏、出精品。并尊重老艺术家的艺德、艺术,为他们排忧解难,让他们发挥余热,传戏教学。构建了一个高效、优质的现代院团管理模式。为了创建一个川剧发展阵地,在沈铁梅的执著努力和政府的关心支持下,一个占地近70亩,总投资3个亿的重庆川剧艺术中心,业已列入重庆市政府十大民心工程,它将成为中国戏曲院团中功能齐全、设施完整、规模最大的代表性专业艺术中心。也是一座集静态陈列和动态展演为一体的“活”的川剧非物质文化遗产博物馆,它将成为中华民族川剧传统文化复兴的标志性建筑。沈铁梅放眼世界,成功拓展出川剧的国际舞台和市场,先后率团出访法国、意大利、荷兰、德国、澳大利亚及东南亚等国,并进行商业演出,打破了艺术院团封闭保守的旧观念,利用名人效应、广告宣传、市场运作等方式,大力经营川剧,为剧院带来了社会、经济两个效益的双丰收。近年,在沈铁梅的带领下,重庆川剧院上上下下心平气顺、风正劲足,洋溢着浓郁的艺术氛围和团队精神。全院两次荣立重庆市政府颁发的“集体一等功”,荣获文化部授予的“全国文化先进集体”等国家、省部级荣誉20多项,创作的作品囊括了首届国家舞台艺术精品工程、文华大奖等国家、省部级奖励60多项。

沈铁梅始终认为,优秀的中国传统文化永远都不会过时,它是我们民族的根,文化的根,根深才能叶茂。我们理应保持清醒长远的眼光,努力发展民族文化,坚守戏曲阵地,艺术家要做的,就是要找到传统文化的现代表达方式,在传承中创新,在坚守中发展。只有与时俱进的文化才是先进的、有创造和有生命力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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