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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城人家,于魁智谈京剧如何追随时代

文章作者:全天时时计划戏剧 上传时间:2019-09-07

儿童剧青年表演人才 《迷宫》里显神通

时间:2018年10月1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初 一

  国家艺术基金2018年度资助项目“儿童剧经典保留剧目青年表演人才培养”项目日前在京落下帷幕。培训成果以儿童剧《迷宫》作为载体呈现,并邀请了北京的小观众们到场免费观看。

  “儿童剧经典保留剧目青年表演人才培养”项目是国家艺术基金2018年度资助的艺术人才培养项目,该项目依托北京儿童艺术剧院经典剧目,遵循“小批量,高层次”的培训原则,致力于培养儿童剧青年表演人才,帮助其实现舞台表演与艺术认知的飞跃,为儿童剧的发展做好人才储备。北京、成都、银川……这些学员们来自全国各地,有儿童剧演员、京剧演员、木偶剧演员、舞剧演员,因为国家艺术基金的“青年表演人才培养”项目走到一起。  历时两个月的学习和培训,学员们学习阿提斯训练法,感受身体的能量;了解俄罗斯的戏剧训练方法,感受“有机”概念;通过气息练习、扔球练习获得更强的自我控制。著名导演陈薪伊给学员们讲述“心灵档案”,原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主任梁伯龙教授学员们“心象学说”,国家一级演员周逵为学员们指导排练。课余时间,培训班班主任王昭懿带领学员们观摩话剧《商鞅》,同时也让学员们走进《戈登的手机》排练现场,更近距离地观看导演指导演员排戏,在观摩中获取经验,感受表演的张力。  《迷宫》是北京儿艺改制后创作的首部大型魔幻儿童剧,自2004年5月首演后,为首都的孩子及家长们带来了全新的震撼和体验。其后,《迷宫》又在北京、南京、上海、杭州及台北等地进行了巡演,让该剧成为国内儿童剧的一个里程碑式的作品,也深深地留在了一代少年儿童的美好回忆中。而此次国家艺术基金2018年度资助项目“儿童剧经典保留剧目青年表演人才培养”项目学员们的结课表演就是这台儿童剧的经典剧目《迷宫》。这次结课演出,不仅将《迷宫》这台戏时隔多年再次呈现在舞台上,也在为儿童剧行业输送新鲜的血液,更是激励学员们能够在各自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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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戏剧映出“乌镇意义”

时间:2013年06月05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鲁肖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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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遗嘱》剧照

  乌镇,一座典型的江南水乡,一个每年旅游业净利润两亿多元的“度假小镇”,或许从今年开始,它还会成为节日或狂欢的代名词。在刚刚过去的5月,乌镇举办了首届戏剧节,这不是政府的政绩或“面子”工程——它的主办者是文化乌镇股份有限公司,全程也均以纯商业的手法操办。虽然最终寻求的是经济得利,但乌镇戏剧节本身的文化含金量却是近年来内地戏剧节中少有的:不但请来国内众多戏剧社团和表演者,还邀到多位国际知名艺术家及团体共襄盛举。从剧场演出到街头嘉年华,乌镇以传统的文化空间承载了不同种类的东西方表演艺术,实现了中国与世界的一次戏剧对话。

  乌镇戏剧节的重头戏当属特邀剧目的展演。除赖声川、孟京辉、田沁鑫等华语戏剧界的重要导演悉数登场外,更有黄哲伦、罗伯特·布鲁斯汀、尤金诺·芭芭等世界级剧场大师携代表剧作出现在乌镇,这也是这些“教科书”式的作品首度在内地舞台上演。

  今年春天,黄哲伦的最新作品《中式英语》曾出现在香港艺术节上,不到两个月,他的早期代表作《铁轨之舞》又亮相乌镇戏剧节,这两部戏的演出时序可以看做是黄哲伦创作历程的某种“倒叙”般呈现。《铁轨之舞》以19世纪美国华工在加州修筑铁路时,因不堪劳役之苦、愤而举行罢工为历史背景,讲述两个年轻华工“龙”和“马”对自己的历史身份、文化身份以及新的社会身份的认知。“龙”在山上练习京剧中的“关公戏”,意在宣告自己才是自己身体的主人。年轻的“马”渴望向“龙”学习京剧,也当“关公”。但随着罢工的结束,面对华工提出的条件只有一部分被接受的现实,天真的“马”对人生有了新的认知,他告别京剧世界,选择下山接受生活的磨练。

  《铁轨之舞》的演出在乌镇西栅的国乐剧院。这座传统剧院建在水上,可推窗望河。舞台上的屋顶在修葺一新后,更显金碧辉煌、古意盎然。在这样的演出空间内,《铁轨之舞》现代、简约风格的舞美与充满厚重感的故事既凸显出历史的沧桑,也交织出人物心理结构的复杂多向。同在这座剧院上演的罗伯特·布鲁斯汀的《最后的遗嘱》也是一段历史故事:莎士比亚在临终前确立遗嘱,将大部分遗产留给他的大女儿,仅给他的妻子“我第二好的床”。戏剧巨匠在人生最后时刻经历了精神的狂乱,又在癫狂中希求最后的爱与温暖。国乐剧院别具古典东方的舞台演绎着英国人的故事,有1300年建镇史的乌镇映衬着莎士比亚时代的古老,巨大的中西差异却因相似的历史感而消弭。罗伯特·布鲁斯汀集编剧、导演及戏剧教育家于一身,被誉为“当代剧场的传奇人物”。《最后的遗嘱》结合艺术与生活,更以浓缩的手法全景式再现了莎士比亚的创作生涯,并精妙地将莎士比亚与他笔下的人物进行对照——当他病入膏肓、将自己的二女儿唤作《李尔王》中的“考狄利娅”时,观众感受到的是多个文本叠加后产生的情感冲击。

  此外,还有一个重要的欧洲戏剧团体也带来了自己的代表作,这就是由尤金诺·芭芭领衔的欧丁剧场。尤金诺·芭芭作为当代戏剧史上的重要人物,师承格洛托夫斯基,是剧场导演、演员训练者、作家,同时也是剧场人类学家。1964年,尤金诺·芭芭在挪威建立欧丁剧场,后移师丹麦继续发展。剧场所在的赫斯特堡曾是一座没什么人气的小镇,但随着艺术节、工作坊、展演、座谈和论坛活动的开展,如今这里已成为了“世界各国实验剧场之朝圣地”。对于已有强大经济基础、目前要一心一意做“文化小镇”的乌镇来说,邀请欧丁剧场,也是为自己的下一步发展找来榜样。

  欧丁剧场此次带来了作品《鲸鱼骨骸内》,在这个由圣经故事和卡夫卡短篇小说改编而成的表演中,演员展现出极强的肢体表现和控制力,消解了语言带来的障碍,充沛的情感表达令观众十分投入。在演出现场,观众被要求关闭手机;为了不影响演出,二楼站立的观众必须穿布鞋出入;一楼的观众则坐在长条餐桌后,享用由尤金诺·芭芭本人亲自斟满的葡萄酒。一切都带有仪式性和宗教感,观看《鲸鱼骨骸内》本身也成为了一种文化表演——在狭长、无固定坐席的秀水廊剧园,由观演双方共同完成演出。

  乌镇戏剧节在商业的外壳下,“映”出了戏剧和剧场的纯粹,也在东西方文化交汇的背景下,使国外戏剧演出了“乌镇意义”。

  于魁智谈京剧如何追随时代:不忘宗旨 主动走近青年人

《泉城人家》剧照

  面对变革求新的今天、面对高度重视优秀传统文化的当下,京剧艺术应如何作为?如何既守住根本,传承艺术的真谛,又为古老的表演艺术注入创新活力与时代气息,赋予其不竭的发展动力?京剧是古典艺术,又该怎样贴近当代观众?这些问题都事关京剧的未来,值得探讨。

  “家家泉水,户户垂杨。”100多年前,刘鹗在《老残游记》中对泉城济南风貌的精辟概括,如今成了众多老济南的美好回忆。2月25日、26日晚,成功入选第七届全国话剧优秀剧目展演的方言剧《泉城人家》在济南铁路文化宫进行了重新编排后的汇报演出。温馨拥挤的杂居庭院、青石栏内日夜流淌的泉水、淳朴别致的济南方言,让现场观众着实体验了一把老济南的风土人情。

  ——编 者

  方言剧《泉城人家》是由济南市曲艺团创作排演的一部精品力作。该剧围绕剧中主要人物泉妞失而复得的柜子层层铺开,讲述了她与一对收养儿女以及与同住在大杂院的泉子、大聪叔等诸多邻里之间的亲情、爱情、友情。一连串亦庄亦谐、悲喜交加的感人故事,展现了泉城济南邻里之间风雨相扶、危难相助的真情实感,反映了济南人淳朴善良、热情率真的性格。

  刚刚过去的2014年,中国京剧界迎来了两位艺术大家的诞辰纪念:梅兰芳诞辰120周年、叶盛兰诞辰100周年。梅兰芳,兼具守正平和与创新开拓的代表,旦角艺术成熟的标志;叶盛兰,师从小生泰斗程继先与名丑萧长华等诸多前辈名家,而后创立小生“叶派”。一旦一生,行当不同,其守成创新的精神内里相契;生活的时代去今远矣,然其精神风华与艺术创造已是后人财富。

  该剧编剧——解放军总政话剧团团长、国家一级编剧王宏说:“这是一部说济南话、讲济南事、表达对济南深厚情感的戏。我在济南生活了41年,对济南人的处事方式、人与人的关系都比较了解。创作这个戏,我基本上就是在梳理自己脑子里的生活片段以及自己接触过的那些人、那些事。”

  怀念,不仅为纪念,更为出发。

  地地道道的济南方言、大杂院里的家长里短,使65岁的刘继红老人深有感触。她动情地告诉记者,自己是个老济南,以前家住在魏家庄附近,后搬迁至解放桥。“我看这个戏,就像看我自己身边发生的事一样。特别是舞台上那个小门楼,让我想起我以前的家。”作为土生土长的济南人,30岁的秦先生用“出乎意料”来形容自己看完这部剧的感受。“语言很地道、很幽默,说的就是街坊邻居间的事儿,但很感人。形式和内容结合得挺好。”

  于魁智,京剧表演艺术家,中国国家京剧院副院长,以文武老生传统戏打底,数十年来固本守正,复排数十出老戏;同时,求新求变,从《兵圣孙武》到前不久首演的《丝路长城》,创造十余出新编剧目。这样的艺术轨迹与观念,在整个传统艺术领域中都有一定的代表性:平衡“创”与“守”,是赋予传统艺术以时代品质的关键,一部部新剧目的创排则承载着艺术家的责任与使命。

  被该剧打动的不仅是济南人,原文化部艺术局巡视员姚欣在观看演出后说:“这虽是一部讲济南故事的戏,但我这个重庆人看过之后也非常喜欢。虽然说的是济南方言,但他们朴实、自然、真挚的情感深深地打动了我。”

  新创剧目 新在何处

  在济南市曲艺团团长韩波看来,这部剧之所以能取得这样的效果,关键在于接地气,植根于群众,来源于生活,真诚自然。“我们在明湖居举办百场惠民演出时,很多市民慕名前来观看演出。有些观众看了一遍不过瘾,第二天又带亲戚朋友来看。演到情节的高潮处,台下很多观众都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泪。”

  时代主题,为京剧擅长表现的故事注入新意;当代舞美,为京剧传统舞台增添时尚气息

  《泉城人家》自2004年9月亮相舞台后,曾多次深入农村、学校、社区、军队演出。凭借感人至深的纯朴剧情、令人捧腹的喜剧风格、个性鲜明的剧中人物,赢得了众多观众和专家的好评,先后荣获第五届中国曲艺节优秀剧目奖、第十三届中国人口文化奖银奖等多个奖项。2005年,该剧还被列为第五届中国曲艺节闭幕式演出剧目。

  记者:创造新剧目,是多年来传统表演艺术领域的“风向”,也一度成为戏曲艺术节评奖的重要指标。而戏曲,其表演体系的高度程式化与成熟度,是否会让今人难有创新之意?所谓“新”,可以从哪几个角度入手?

  围绕近年来济南城市建设发展新貌及时代特色,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济南市曲艺团着手在原剧的基础上对该剧进行进一步打磨提升,一方面,使剧情进展更加紧凑,剧本结构逻辑性更强;另一方面对舞美和音乐也做了较大调整,台词也更加新鲜、时尚,更符合全剧风格。

  于魁智:梅兰芳曾经说“移步不换形”“变才有进步”,有创新才有发展,这是艺术规律,是艺术保持活力的关键。

  据了解,方言剧《泉城人家》的主要人物均由济南市曲艺团优秀中青年演员担纲。“曲艺演员演话剧,既有优势又有挑战。”韩波告诉记者,曲艺演员的语言技巧、对台词的把握能力及抖“包袱”的能力都比较强,说起济南方言来也是驾轻就熟,但曲艺演员一般都是单打独斗,基本不需要交流;而在话剧演出中,演员需要准确把握人物之间的情感关系,需要有内心的沟通与互动。“因此,演员们的表演水平还有待进一步提升。”

  新创剧目,是一个非常繁难、复杂的工程,目前新创剧目的总体数量还不够,尤其处在时代前沿的新剧目少。我个人的体会,首先要勇于尝试新的题材和形式,又不能脱离京剧擅长表现的故事形态即戏剧性的情节、鲜明的情感和人物,不能脱离京剧的表演特色即传统的“四功五法”。

  今年4月底至5月中旬,“十艺节”全国性专业艺术单项比赛之一——第七届全国话剧优秀剧目展演将在山东济南市、莱芜市举行。届时,将有来自北京人民艺术剧院、辽宁人民艺术剧院有限公司等国内知名艺术院团的23台剧目参演。韩波表示,作为济南市唯一一部入选该展演的剧目,《泉城人家》目前仍在继续修改、打造、排练中,争取在展演中取得优异成绩,让更多观众体验到泉城济南的民俗风情。

  具体来说,第一,新创剧目要有好看的、打动人心的故事情节,兼具有意义的时代主题。比如中国国家京剧院最近与国家大剧院联合创排的新剧《丝路长城》,就被注入各国友好通商、文化交融的丝绸之路主题。第二,新创剧目要在阵容上“强强组合”,吸纳诸多有实力的演员共同倾情创造角色,让观众有满足感。第三,联合音乐设计和舞美设计,共同为演员、观众营造出饱满的艺术氛围,从人物造型、服装等多个环节丰富剧情,丰富舞台表现力。

  记者:专门的导演、舞美设计,都是传统戏曲中所没有的,这些新元素的介入,会不会淹没了作为戏曲艺术核心的演员的表演?

  于魁智:这里就有一个分寸的把握:我们不一定在舞台上摆放“一桌二椅”,但是,“一桌二椅”所蕴含的虚拟、简约、时空自由流转等传统戏曲的美学精神要被完好地化用在新剧目的舞台上。以《丝路长城》来说,舞台空灵,以丝绸挂帘的位置变化来实现不同时空场景的转换,既体现传统精神,又带有当代气息,让观众眼前一亮。原封不动地照摆一桌二椅,当代观众难以满足。创作中寻找到恰当的切入点和表现方式很难,需要不断尝试和探索。

  记者:相较于老戏复排,新创剧目的争议颇多,比如有人批评戏曲正在话剧化、电影化,批评对老戏的挖掘和整理还不够,盲目创新是一种浪费。如何面对这些声音?

  于魁智:我认为有争议是好事,尤其对传统艺术来说更是如此,我们正需要更多的社会关注。从某种程度上讲,由于观众被历史熏陶出的高口味以及评价标准的多样化,京剧相比其他艺术门类,其创新的难度更大。我主演的新剧目也遭遇争议。比如在《袁崇焕》中,为了烘托战争气氛,做了一门大炮搬上舞台;比如《赤壁》中火烧战船和草船借箭的舞台呈现,让观众说“像看电影大片”,这些与传统的表现手法相比有很大变化。演员在台上非常注重观众的反馈,听得出掌声是礼节性的还是发自内心的。有些段落,观众是发自内心地用掌声把演员送下舞台的,我们很感动。面对争议,创作者不能随风摇摆,但同时也要把握传统规律,不能乱来。

  经典剧目 如何出新

  吃透老戏,方能中得心源;兼容并包,才有创新表达

  记者:对于众多已经过千锤百炼的经典剧目,今人在复排时是否也应具有创造意识?

  于魁智:京剧属于古典艺术,但是,它是面向“当代”观众的古典艺术。为了符合当代审美需求,也为了赋予当代演员自我阐述与创造的空间,复排老戏也应有新意贯穿。老戏出新,同样是一条艰难的创作道路,需要不断努力、不断尝试。创作新编戏的经验也会对复排传统戏有启发,尤其在赋予传统剧目以时代气息、时代节奏这个问题上。

  记者:这些骨子老戏已经拥有了一批忠实观众,后人如何既能留住老观众,又有自己的创新表达?

  于魁智:第一,恪守传统,吃透它。对于经典念白、经典表演,要懂得它的戏纹戏理,懂得前辈的创造好在哪里,只有做到这一点才能举一反三,做到“移步不换形”。

  第二,所有有益于提升艺术表现力的元素与艺术样式,我们都可以“以我为本”地化用、借用,从而更好地契合当代审美趣味。现在有许多跨界合作,这在今天的京剧艺术中也比较常见,能够激发创造力,值得肯定。不过,这种跨界合作的成果如果冠以“京剧”二字,就要以不伤害京剧艺术本体为前提。

  京剧《杨门女将》是中国国家京剧院的代表剧目,早在上世纪60年代就拍成了电影。前几年复排时,我们请出资深戏曲导演孙桂元,围绕剧情,增加表演技巧,大胆注入交响乐,洋为中用,观众反响很好。京剧《满江红》在它诞生的年代就是创新之作,我们复排时,重新结构,删繁就简,删去了岳飞“风波亭”被害后的“牛皋扯旨”,而在前面丰富了“黄河誓师”,增加了“庐山分别”,从而突出了立意,让人物情感更加丰沛。戏到最后,台下观众掌声雷动,台上演员也很感动。

  守住传统 培育观众

  不忘宗旨,主动走近青年人;与时共进,开拓培养新途径

  记者:富有当代性、时代性,是传统艺术内在生命力的表现与需求,具体到京剧,需要在“出新”的路上“守住”些什么?

  于魁智:在创新的道路上,我们要守什么?首先,守住京剧的艺术真谛。丢掉了传统或减弱了艺术个性,京剧就丧失了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前辈传承下来为一代代观众喜爱的唱腔,经过了时间淘洗的“唱、念、做、打,手、眼、身、法、步”,这些是京剧艺术的基石,即使出新,也要让这些艺术要素得到尽可能完整的呈现。其次,守住京剧演员的艺术理想,一门心思研究京剧,一门心思服务观众,一门心思弘扬传统文化。同时,守住艺术工作者的职业操守,认认真真演戏,踏踏实实做人,承担起公众人物身上的职责,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考虑到社会影响。

  记者:传统艺术的当代重生离不开年轻人的拥趸。在流行文化全球化的今天,以京剧为代表的传统表演艺术是在与影视、网络文学、话剧、游戏等众多文娱样式争夺观众。如何让年轻观众喜爱京剧?

  于魁智:演员和观众是共呼吸的伴生关系,我们不能只图自己过瘾,要主动了解观众的需要。一方面,我们要主动和年轻观众交朋友,多和年轻人交流,知道他们想听什么、想看什么,在化用传统的基础上,从剧作情节、舞台视觉、表演形式、音乐声腔等各个方面满足年轻观众的审美期待。

  比如,现代的年轻人多喜欢节奏紧凑的叙事风格,我们在创排新剧或复排经典剧目时,就要首先考虑这个戏的情节内容与推进节奏,是否能被年轻观众所接受和喜爱——前面探讨的寻求创新,其实不仅出自艺术工作者的业务追求,同时也是培养传统艺术新观众的客观需要。

  比如,移动终端的日渐普及,不仅正改变着人们的阅读方式,也重新塑造了人们观看影视节目的习惯,古老的京剧艺术能否“借力”这一视听新平台,制作出适合在这一平台播放的内容资源,以新颖的传播方式引起年轻人关注?又如,随着深受年轻人喜爱的新媒体的兴起,以及受众群体的日渐细分,以京剧为代表的传统艺术,能否集合一批有才情、有影响力的艺术家、评论家、观察家,探索出形式多样的京剧艺术传播模式,直抵目标受众?

  另一方面,“高雅艺术进校园”“京剧惠民工程”,以及央视举办的“青京赛”“学京赛”等近年来的公益项目,在政府的支持下也逐渐培养了一批新观众。这些公益项目让众多年轻人因为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京剧的魅力而喜爱上了京剧,也为传统艺术与年轻人的直接沟通搭建了桥梁。

  艺术的生命力在于创新,创新的实现在于人才,年轻观众的培养还离不开年轻演员的成长。我们也可以多给年轻观众与年轻演员一些时间。

  时至今日,我从艺已经43年,先是赶上了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市场经济大潮,又在艺术上幸运地得到了袁世海、杜近芳等前辈艺术家的大力提携,汲取了宝贵营养,后来更赶上了注重发展也注重传统的大好时代。我始终坚信京剧有美好未来,这是传统艺术的生命力使然,也是时代赋予的珍贵的发展机遇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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