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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剧梅花奖得主加盟,再现经典

文章作者:全天时时计划戏剧 上传时间:2019-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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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8日,第四届中国戏剧奖·理论评论奖(原第七届中国曹禺戏剧奖·评论奖)颁奖仪式在京举行。单跃进的《京剧何以长荣——尚长荣艺术创作力探微》、穆海亮的《先锋与商业的对接和悖反》、陈世雄的《论戏曲剧种的变异——从歌仔戏说起》、王艺睿的《张庚戏曲表演中心论初探》、汪人元的《面对历史与艺术的当代意识——评新编历史京剧〈成败萧何〉》、廖全京的《勇者魏明伦》、毛时安的《关于文化发展和文艺创作的四个问题与思考》、沈林的《莎士比亚:永恒的还是历史的?》、王长安的《阡陌文化定位的得与失——关于庐剧历史问题的思考》等9篇文章获得理论评论奖。万素的《撕裂:体味萧何之痛——新编京剧〈成败萧何〉题旨的思辨性探析》等11篇文章获得提名奖,北京剧协等13家单位获得组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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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协状元》的断代问题

时间:2017年07月17日来源:《光明日报》作者:张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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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永嘉昆剧团《张协状元》剧照 资料图片

  《永乐大典戏文三种》中的《张协状元》,是现存最早的南戏剧本。刊载这个剧本的那一册《永乐大典》(卷一万三千九百九十一)曾流失到欧洲,1920年被叶恭绰从英国古玩市场购回,存放在天津某银行保险柜中。抗战爆发后,该书一度下落不明。2009年台湾学者汪天成发现该书其实完好地保存在台北的“国家图书馆”,康保成《〈永乐大典戏文三种〉的再发现与海峡两岸学术交流》对其传奇经历进行了详细阐述。《永乐大典戏文三种》的再发现,使《张协状元》又一次成为学界关注的焦点,相关学案再次被激活。

  在《张协状元》进入研究者视域的近百年里,其断代问题一直是学者探讨的核心问题之一。该剧的断代,涉及南戏的体制渊源、剧作的主题思想以及宋元剧本的流传规律等方面,是一个颇为复杂的问题。二十世纪学界对《张协状元》创作年代的认识,大体有主宋和主元两派,前者以钱南扬和孙崇涛为代表,后者以青木正儿和周贻白为代表,他们的论断皆主要依据剧中所包含的人名、地名等信息推测而来。近年来,梁会锡和杨栋根据《张协状元》中个别曲牌、字词与元代北曲所用曲牌、北方方言相同,因而断言该剧为元代前期甚或元代中后期作品,这一立论有欠稳妥。学者讨论《张协状元》的断代问题,各有所得,但皆未注意到该剧的文本构成与创作年代的关系。研究发现,《张协状元》中存有若干宋杂剧段数,有的甚至与剧本的主体框架密切相关。对这些杂剧段数的进一步探究,不仅可以揭示南戏与宋杂剧之间的联系,且对该剧主题思想及断代研究皆具有重要的价值。

  一般认为宋杂剧是宋金时期活跃在北方的以调笑逗乐为主的一种戏剧样式。关于《张协状元》中夹杂的宋杂剧段数,叶德均曾指出,剧中的“赖房钱麻郎”,可能就是宋杂剧《赖房钱啄木儿》同类形式的演出。赵山林也谈到《门子打三教爨》《变柳七爨》与《张协状元》第二十一出、第四十八出的内容相关。他认为,此两种杂剧段数是该剧用以重新组合的“配件”。关于该剧所内嵌宋杂剧段子的部分内容游离于必要情节之外,学者一般认为是早期南戏不成熟的标志。孙崇涛认为:“它(指《张协状元》)的各种艺术成分的综合,还没有达到十分统一、和谐的程度。有的是综合的,而有的则是拼合的,甚至还有的是彼此游离的。特别是剧中大量的科诨调谑场面,往往与剧情发展脱节,带有比较明显的表演上的随意捏合与即兴发挥的特点。这说明‘永嘉杂剧’在吸取宋杂剧等滑稽表演时,尚未经过很好的消化过程。”

  在前述研究的基础上,笔者进一步细读文本,发现《张协状元》一剧对宋杂剧段数的运用广泛且深入。该剧不仅嵌入了《赖房钱》《门子打三教爨》《大口赋》三种杂剧段数,融合了《门儿爨》《上官赴任》《揣骨听声》等六种杂剧段数,还点到了《钟馗爨》《马明王》《讲蒙求爨》等杂剧名目。其主要人物之一王德用源于《不及垛箭》《打王枢密爨》等杂剧段数,主体故事架构则来自《双捉婿》《贫富旦》之类的宋杂剧。

  《双捉婿》,名目见于《南村辍耕录·院本名目》“诸杂大小院本”和李诩《戒庵老人漫笔》。另外,《武林旧事·官本杂剧段数》中还有《双捉》一名。捉婿,又称“榜下捉婿”,是宋人对当时盛行的“榜下择婿”现象的一种戏谑之语。朱彧《萍州可谈》载:“本朝贵人家选婿,于科场年,择过省士人,不问阴阳吉凶及其家世,谓之‘榜下捉婿’。亦有缗钱,谓之‘系捉钱’,盖与婿为京索之费。”关于“榜下捉婿”,张邦炜认为其实质乃“择官为婿”。《张协状元》中,王德用欲榜下捉张协为婿,遭拒绝后,又赴任所压制张协,张协在不得已的情况下被迫成为王德用的女婿,正可谓“双捉婿”。这是宋代社会“榜下捉婿”和“择官为婿”现象的典型艺术表现。《贫富旦》,名目见于《南村辍耕录·院本名目》“诸杂大小院本”。《张协状元》中的两位主要女性形象——贫女和王胜花,一贫一富,形成鲜明的对比。剧中对她们的家庭背景、择偶标准以及感情失意时的心理等都有详细的呈现。这些都是对宋代“榜下捉婿”所导致的“进士富娶”“女子富嫁”“贫女难嫁”等现象的生动反映。

  由对《张协状元》中所含宋杂剧段数的进一步分析可以看出,南戏的题材与宋杂剧之间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其实,《张协状元》之外,取材于宋杂剧的南戏作品还有很多。据谭正璧考证,《王子高》《崔护觅水》《崔莺莺西厢记》《裴少俊墙头马上》《柳毅洞庭龙女》《王魁负桂英》《司马相如题桥记》《李勉负心》《赵贞女蔡二郎》分别与宋杂剧《王子高六幺》《崔护六么》《莺莺六幺》《裴少俊伊州》《柳毅大圣乐》《王魁三乡题》《相如文君》《李勉负心》《蔡伯喈》相关。

  值得注意的是,徐渭判定为最早的两种南戏《王魁》和《赵贞女》,不但与宋杂剧有承继关系,且二者皆与学界普遍认为的早期南戏系地方民间小戏的这一情况不符。据文献记载,《王魁》一剧演绎主人公王魁高中状元,抛弃资助其进京赶考并订有婚约的妓女敫桂英,桂英气极身亡后,化为厉鬼将王魁捉走。《赵贞女》则演绎蔡伯喈中状元后,娶丞相之女,马踏发妻赵五娘,最终遭雷击身亡。两剧皆非反映邻里之间的家长里短,情节简单、篇幅短小的地方“小戏”,情节起、承、转、合,有相当的长度,具备“大戏”的诸多特征。

  《张协状元》的主体情节源于《双捉婿》《贫富旦》之类的宋杂剧,从剧情看,该剧是对宋代科举制度下盛行的“榜下捉婿”“进士富娶”等社会现象的揭露和批判。较之《赵贞女》和《王魁》,《张协状元》不单是就某一个文人的劣迹进行批判,更是对宋代科举制度下出现的诸多社会现象进行揭示,反映的社会问题更具广阔性,时代特色更为鲜明,批判也更为深刻。该剧在塑造忘恩负义的负面书生形象——张协的同时,还饱含着对无行文人普遍且深刻的批判。第二十出“贫女被张协打骂”中,贫女斥责张协:“汝是图功名底人,莫便恁地做作。”第五十三出“张协贫女团圆”中,贫女指责张协忘恩,张协直言娶贫女为权宜之计,剧中众口合唱:“听着你恁说,读书人甚张志!”

  从《张协状元》塑造的主要人物形象、对文人的态度和反映的社会现象来看,它与《赵贞女》《王魁》两剧相似,出现时间亦应相仿。《张协状元》中所记载的该剧的演出生态,也证明了这一点。该剧第一出“《状元张叶传》,前回曾演,汝辈搬成。这番书会,要夺魁名”“似恁唱说诸宫调,何如把此话文敷演”。第二出“九山书会,近目翻腾”“况兼满坐尽明公,曾见从来底。此段新奇差异,更词源移宫换羽。大家雅静,人眼难瞒,与我分个令利”。这些内容揭示该剧改编自诸宫调《状元张叶(协)传》,离话本创作和演出时间很近,且该题材在当时颇受欢迎,出现竞相改编、赛演的火爆局面。《张协状元》题材的演出盛况与赵彦卫《云麓漫钞》所载“优人杂剧,必装官人,号为参军色。……今人多装状元、进士,失之远矣”颇为相合。据黎国韬考证,赵彦卫此条史料所载是指南宋中期的杂剧演出情况。

  从《张协状元》的主题思想和所反映的演剧生态皆可以看出,该剧的出现不可能晚至元代。在元代,除太宗九年(1237)举办过一次科举考试外,之后停止77年之久,文人地位一落千丈。元代仁宗延祐元年(1314)虽恢复科考,但所取人数不仅很少,且及第的汉人也往往沉郁下僚,文人不再洋洋得意,宋代科举制度影响下的隆盛的“榜下捉婿”现象也不复存在。曾经不可一世的文人沦为元代中前期剧作中穷困潦倒的形象和元代后期高明笔下无奈、身不由己的形象。虽然受宋代科举文化的影响,元代戏曲作品中“榜下择婿”的现象依然存在,但《张协状元》中多次出现的“招捉”一词却演变为关汉卿《裴度还带》中的“招擢”二字。前者重在表现择婿方的迫切心理,凸显的是宋代状元奇货可居的身份和处境;后者则主要就被择一方而言,彰显的是元代文人急切希望自身获取擢拔的心理。

  王国维言“一代有一代之文学”,所指为艺术形式。其实,每个时代的文学艺术作品所关注的对象和表达的思想也往往被赋予一定的时代特色。在科举长期废置的元代,文人笔下出现的《朱太守风雪渔樵记》《吕蒙正风雪破窑记》《山神庙裴度还带》等剧作,对科举考试更多的是一种有朝一日及第高中、扬眉吐气的希冀。而在有“科举社会”之称的宋代,科举制度对社会结构、社会心理以及婚姻和家庭产生了重要的影响。《双捉婿》《贫富旦》等宋杂剧段数和南戏《张协状元》,则是对宋代科举制度影响下出现的“榜下捉婿”“进士富娶”等社会现象的抨击和谴责。宋元戏剧作品对科举文化的不同表现,是文学对现实的生动诠释,也是我们研究《张协状元》断代问题的一个重要切入点。

  (作者:张勇风,系山西师范大学戏剧与影视学院副教授)

冯远征饰演一个苏鸿基

  中国戏剧奖·理论评论奖已设立十多年,对于促进戏剧批评起到了重要作用。此次中国戏剧奖·理论评论奖共有全国43个单位选送的165篇文章参与评奖,在注重奖项权威性、本着宁缺毋滥原则的基础上,注重加强对理论评论工作的导向作用、注重批评和争鸣、注重理论评论工作者队伍建设,以发现新人、鼓励后学。

  小剧场话剧《有一种毒药》3月5日至24日再度登陆北京人艺实验剧场,这部出自曹禺之女、著名编剧万方笔下的家庭伦理作品经过前面几轮的打磨,以老演员带新生代的姿态再次亮相,“这次我们用了很长时间去排练,把新的想法加进去,我们的剧组中有两位梅花奖获奖的演员吴珊珊和张志忠,还有几位去年才毕业的新人,他们之间的碰撞很值得期待。”导演任鸣如是说。

去年12月,作为国家大剧院五周年院庆隆重推出的压轴之作,话剧《风雪夜归人》精彩问世。一部历经时光淘洗却依然经典的好本子、一众视舞台为生命的精英团队,使得这部作品一经亮相便收获了从专业评论家到普通观众的一致赞誉,给隆冬岁末的北京文艺市场着实添了一把温暖的“火”。 而今年恰逢吴祖光先生逝世十周年纪念,4月25日,《风雪夜归人》原班人马在大剧院再度聚首,依旧是那发生在旧日北平城中的离合悲欢,依旧是那关于青春、梦想与启蒙觉醒的故事,国家大剧院的这部心血之作在告慰大师风骨的同时,再一次收获了观众们由衷的致敬与掌声。

  中国文联党组成员、书记处书记李前光和季国平、李培隽、刘卫红、孙洁、王蕴明、刘祯、刘玉琴等中国文联、中国剧协、本次活动评委与获奖单位及作者代表出席颁奖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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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意处理的标杆之作 原汁原味还原经典

  《有一种毒药》是万方在《空镜子》、《女人心事》等多部影视作品取得成功后首次尝试话剧。她自己称“这是我写作经验中最好的经验。”一向擅长家庭伦理题材的她,并没有将一个关于家庭里夫妻之间、母子之间、婆媳之间所发生的故事停留在矛盾冲突表面,而是透过这种矛盾透视了生活的不同状态和困境。争吵、肢体冲撞、舞台上的戏剧冲突一度将观众情绪带到矛盾的顶峰,但最终却因人物背后的无可奈何而陷入深思。

  作为吴祖光先生的经典作品,《风雪夜归人》自1942年面世以来,一直大受欢迎,周恩来总理曾观看了7次之多,而吴祖光夫人、“评剧皇后”新凤霞也是因为看过这部作品,从而对才子吴祖光大为倾心。但在近20年的时光内,这部通过讲述北平名伶魏莲生与官僚姨太太玉春之间的爱情悲剧、并表达出人性觉醒玉生命启蒙意义的作品,却只有粤剧、评剧、芭蕾舞剧等艺术门类的舞台呈现,缺乏重量级的话剧演绎,而国家大剧院的版本可以说是这部作品近年来首部“够分量”的话剧呈现。

  没有商业化元素的加入,在导演任鸣看来这部作品是一部严肃的话剧。剧名为《有一种毒药》更是给了人以想象的空间,究竟什么才是毒药,作品本身并没有给出答案。而剧中所展现出的现实性则引发了包括中青年观众在内的各年龄层观众的共鸣。台词中所引的尼基-乔万里的《雨天的棉花糖》“如果我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那么我的工作就是/不做我不想做的事情/这不是同一回事/但这是我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因其对理想和现实之间的巧妙诠释,更成为不少青年观众的口头金句。

去年首轮演出之后,大剧院版《风雪夜归人》收获了业内外的强烈反响。吴祖光先生之子、著名书画家吴欢对这部作品给予了高度肯定,他认为,大剧院版的《风雪夜归人》是这部经典剧作的“标杆性作品”,“所有的演员对于人物的刻画都足够入木三分。”著名作家肖复兴则评论为:“无论表导演还是服装舞美音乐,都被处理得朴素熨帖;其戏的主旨,美与丑、高贵和卑贱、别人手中的玩意儿和自由的解脱,都被提炼得真实,并与现实衔接得可触可摸,足可以触动有心人。”而戏剧研究学者、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宋宝珍则说:“大剧院制作的《风雪夜归人》用一种平和舒缓、哀而不伤的艺术风格,完美表达出了吴祖光剧作中默默流淌的诗意和相对无言的情愫,而吴先生笔下那种对于独立人格、生命自由的追求,都在这部剧中交相辉映。”

  值得一提的是,该剧的两位主演兰宏和高希天的扮演者——北京人艺的实力派演员吴珊珊和张志忠都是戏剧梅花奖的得主,被剧组戏称为“两支梅”的他们以张力十足的表演给了剧本更大的延展空间。“好的演员能把文字背后的意思也表达出来。”导演任鸣表示,正因为剧组有了这两位演员,才让剧组的年轻人们有了好的学习方向。除了实力派,一批观众近些年来逐渐熟悉的青年演员邹健、王欣雨、孙骁潇也分别在剧中担任重要角色。才从《天之骄子》剧组中走出,“曹丕”邹健一改帝王的威严与张志忠共同担纲“高希天”这个有些悲剧色彩的中年男人的角色,沧桑之余又有着不可遏制的爆发力。而青年演员王欣雨则将一个身体残疾的女孩小雅背后的精神世界展示的丰富又可信。因《媳妇的美好时代》而被观众熟悉的孙骁潇则扮演了夹缝中的男人——高科,面对一边是父母一边是妻子,他最终的选择让人充满无奈。

  值得一提的是,吴祖光先生生前曾数次修改该剧的结尾,而大剧院版本则恢复了《风》剧最初的原貌,没有过多渲染教化与政治意义,而是在诗意空灵与人性复苏上下足了笔墨,对此,吴祖光先生之女、我国著名女高音歌唱家吴霜表达了认可与欣赏:“我对于父亲的这部作品可以说是熟悉之至,我非常赞同大剧院的版本在‘人性’二字上下足了功夫,而且结尾部分,魏莲生的精魂在风雪中翩然起舞,让我们感觉到,好梦还在继续,而那不灭的人性之美才是风雪中永恒的归人。”

  为了更好的培养青年演员,该轮演出中季杰这一角色将由人艺2012年新入院的三位青年演员周帅、金汉、王羽铮分别扮演。“让他们共同出演这个角色是人艺对青年演员的一种培养,因为对演员最好的培养就是给他一个在舞台上的机会,这次三个演员进行了特别认真的准备,我包括在场的其他演员在排练的时候除了给他们说戏,更多的是要传递一种理念,让他们尽快吸收人艺的东西,更好的在这个舞台上成长。”导演任鸣介绍说。

  原班人马再聚首 主次人物各个有戏

  《有一种毒药》一连18场的演出将持续至3月24日,之后北京人艺制作人制的一系列新作品将陆续与观众见面。

  大剧院版《风雪夜归人》的创作团队,可以说是集结了国内戏剧及影视界的顶尖阵容,而这轮演出,除去去年饰演王新贵的演员刘桦因为档期问题遗憾缺席、由 B角北京人艺的优秀青年演员李麒麟担纲演绎外,其余角色皆为原班人马,冯远征、余少群、程莉莎、梁丹妮……再度相聚在这方舞台上的他们,又一次联手奉献给观众们一场极富戏剧质感与张力的精彩演出。

  如果说在首轮演出时,余少群的魏莲生还是以最本真天然的优雅、懵懂与青涩打动了观众,那么今晚的戏剧场中,余少群则更增添了作为一个富有经验与实力演员的光彩。从演出伊始作为风华名伶的志得意满,到经过玉春点播后的幡然醒悟,直至最后虽遭受磨难与背叛却初衷不改的坚定与无悔,余少群全部处理得纯熟优雅,不露一丝刻意的痕迹。而那不时穿插其中的戏曲功底展示,更是充分显露出了一个“大角儿”的雍容风范。

  而实力派戏骨冯远征则在当天的表演中,用十足的力道刻画出一个绝对不同于大家固有思维模式中的旧时官僚形象。冯远征在之前的采访中说:“我为苏宏基这个人物设计了几种不同的笑声。我要用‘笑’来演绎表达这个人物的悲剧性。” 舞台上,苏宏基面对玉春时宠溺的笑、面对徐辅成时官腔十足的笑、得知自己的宠妾要和戏子私奔时佯装无谓虚伪的笑,还有最终形容枯槁病卧佛堂时那孤独苦涩的笑,一系列绝不雷同且有确切心理线索可循的笑,让让现场观众纷纷惊呼“老戏骨绝对演啥像啥,这个坏人不寻常!”

  而剧中的主要女性角色程莉莎与梁丹妮当晚的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程莉莎饰演的玉春温柔、聪慧、善良,寄托了剧作者最美好最纯真的理想;而梁丹妮饰演的贫民马大婶则是褪却了理想的风花雪月,充满了凡俗生活的柴米油盐,但她充盈的母爱也让大家深受感动。用著名导演王延松的话来说,“这部剧演员各司其职,都相当适合,苏宏基老辣深沉、玉春魅力非凡,而余少群绝对台缘儿丰厚,整体感觉相当具有大家风范!”

  据悉,这轮《风雪夜归人》将从4月25日一直延续至5月4日,一连十场的漫长战线,迄今为止,持续到五一假期期间的票房却已经几乎售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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