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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守望开拓,雄浑的表现性风格

文章作者:时时彩最精准人工计划艺术家 上传时间:2019-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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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画艺术自欧洲传入中国后,逐渐在这块新的文化土壤上扎根生长、开花结果,其日趋成熟的标志是风格流派的异彩纷呈和艺术语言中中国精神或中国风的显示,而在这两者之中,后者即中国精神或中国风最为重要。因为仅仅是风格流派的多样,可以从横向的移植中获得,而只有体现出有中国特色和气派的多种风格,才具有真正的本土文化意义。

近年来,陈树东常以守望具象作为自己的艺术实践和艺术活动的定名,这一表述对当前以传统绘画形式从事创作的人来说,具有特殊的感情含义它包含着面对新媒体艺术和数字图像大潮而保持的坚韧与勇气,又具有一种孤傲的执著。我对他的守望怀有明朗的信心。首先是因为具象绘画仍然有着巨大的发展空间,它并不像有些人想象的那样日暮途穷;其次是因为正值艺术创造春华岁月的陈树东在绘画创作中表现的创造性,给人自由、开朗的感受。无论是雄浑壮阔的历史场面,还是宁静的自然空间,都来自他个人的生命体验,既非迎合时尚,更少扭捏作态。

树东:

2012年10月5日,在老师贾又福先生的鼓励下,自己决心扎根麻黄梁十年磨一剑。有同道人说:这是做傻事,实属傻子,自找苦吃。

我们高兴地看到中国油画艺术的先驱们在这方面已经做出了很大的努力,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只要提起徐悲鸿、林风眠、吴大羽、吴作人、董希文、王式廓、罗工柳、吴冠中等前辈艺术家的名字,我们便会由衷地产生敬仰之情。在他们的后面,苏天赐、韦启美、詹建俊、靳尚谊可以开列出长长的名单,他们也各自有独特的贡献。至于改革开放之后涌现出来的一大批有才华的艺术家,如杨飞云、朝戈、刘小东等,则更追求艺术上独立特行的精神。纵观一百多年中国油画发展的历程,也和我们流览欧洲各个时代的油画艺术一样,会产生这样一个令人注目和值得我们关注与思考的现象,那就是在林林总总的艺术风格流派的艺术语言中,大致可以归纳为偏重于写实和偏重于表现的两大类型。

陈树东的画酣畅痛快,他关注的中心是社会变革的历史。但他对社会历史的认识和表现基本上出自视觉艺术家的心灵,因此他的作品虽然与多种历史背景有所联系,但这些作品不是事件的说明,而是艺术家在历史沉思中泛起的激情波澜。20世纪50年代,那批革命历史画问世之后,林风眠曾婉转地批评他们缺乏艺术的处理。其中关键的问题就是当时的画家背负着政策说明和事实再现的重担,很难在绘画性方面有所创树。陈树东基于历史变革的绘画在这方面有所补益,他不是不关注历史,而是从画家的角度去关注历史,他展示给观众的是波澜壮阔的历史无比深厚的气势。

你好!

当我心入黄土塬,远眺千丘万壑,身随彩云而舞、日月而起,用一颗虔诚之心,崇敬之情同大自然进行情感交流,心中充满了喜悦。悠久文化历代传承,中国画更要贴近文脉薪火相传,深入研习传统的同时,另一方面切身的深入大自然、汲取天地之灵气,接受自然之蒙养。用画笔去为心灵留影,体现生命的真实,追寻人生生命的价值和意义。这是我一生的理想与目标,为此所付出一切无怨无悔,甘心做这样的傻子。

其实再把眼光放远一些,几乎整个文学艺术史都贯穿着这两大流派的共存与相互影响,只是人们一般把表现纳入理想的范畴。王国维在《人间词话》中分析文艺创作有造境,有写境,此理想与写实二派之所由分。然二者颇难分别。因大诗人所造之境必合乎自然,所写之境,亦必邻于理想故也。王国维说的造境是指文艺家按照自己的理想描写的作品,不是现实生活的直接反映;而写境则是指文艺家的创作直接取材于生活,样貌与生活原形相近,这两者都是符合艺术规律的创造。王国维把造境与理想派联系在一起,而写境则等同于写实派。他更指出这两派很难截然分开,因为理想派的造境不能脱离自然,同样写实派的写境也必然要有理想的成分。

17岁那年,陈树东告别故乡,出门远行,据他说是揣着几本大师的画册和几个速写本到部队的。在军营紧张的生活锤炼中,他成为了一名好军人,而他对艺术的渴望便成了一种内心深处的眷恋。这种眷恋使陈树东一有机会就到美术馆、博物馆、美院等地参观学习,用并不宽裕的津贴购买了大量美术图书资料,以充实自己的艺术营养。后来,陈树东考上了北京电影学院美术系,绘画成了他生活的全部。毕业之后,在部队忙碌的日常事务中,他并未放弃对绘画的追求。随后,他又进入中央美术学院油画系研究生班学习,在那里,许多卓有成就的画家的热情鼓励、帮助和精心指导,使陈树东的油画知识和艺术视野再次得到开拓,在形成个人油画风格语言的同时,陈树东思考着中国油画在当代艺术中的发展格局,坚定着自己的创作道路。

收到你的画册、信和作品的照片,很高兴。仔细读过这些材料之后,比以往更多地了解到你的想法和心情。记得两年之前到画室去看你的创作,对你的追求、你的执著就很感慨。左右看看,有些历史画已经纯粹是个活儿了,通行的套路,适销的手法。还有些历史画虽然不纯粹,但也在很大程度上沦落为活儿。说起这种现象的原因,往往要归于市场。但是反过来想想,伦勃朗、齐白石,谁不是以卖画为生,都是市场里练出来的。我对市场是不懂,但我想如果自己画得不理想还是不要怨别人,要反躬自省,把画画好才对。本来历史画从来就有好的,古今中外都有,是他们撑住了这一片天地,所以你画历史画用真心,努力要画出有意思的作品来,你的这些努力并不孤单,你是把自己跟最强的人放在一起了。不论那些聪明人怎么说,不论聪明人怎么暗自窃笑,我总以为雅俗共赏还是可以追求的目标之一种,雅与俗之间未必是不共戴天的对立,未必需要把自己标榜到不尽人情。有理想、有追求的人或许真有平常心。

王一明

关于这一点,王国维在《人间词语》的另一处有更详细的解释。他说:自然中之物,互相关系,互相限制。然其写之于文学及美术中也,必遗其关系,限制之处。故虽写实家,亦理想家也。又虽如何虚构之境,其材料必求之于自然,而其构造亦必从自然之法则。故虽理想家,亦写实家也。这段话,不仅说明了两派艺术之相互联系,而且还站在理论的高度告诉我们,能真正称得上写实和理想、写境与造境的艺术派别需有两个必备的基本条件:生活的基础和想象的翅膀。

作为外来画种的油画,经过一百多年在中国的成长,已经成为中国美术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但它作为一种载体,从内容到形式都沉淀着西方文化的特质。如何运用这种手段表达中国人的精神,一直是摆在中国艺术家面前的重要课题,这也是陈树东创作的目的和追求。特别是他近年完成的名为《战争系列》的画作,是以表现人性、生命为目的。其中最重要的便是生活现实与生命精神的互朴、互融,获得了丰富的内涵。因此,他采取了一种写意的方式来表现历史和战争,试图通过特定氛围的强化来体现凝重、遥远、模糊的历史感。为了强化视觉上的冲击力,画家借鉴了西方表现主义的艺术手法,弱化了作品中的写实因素,注重作品本身的艺术感染力,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和审美取向。在不失作品浑厚、坚实的特征下,强调了笔触与画面肌理效果所呈现的材质之美,色彩上更是有所提炼与纯化,偏重于粗黑浓重。与其说这是现实中艺术真实的写照,不如说它是作者精神世界的筑构,赋予历史的真实更多人性的特征,这是一种高境界的表述,也是中国艺术中一脉相承的精神传统。

历史画的题材是历史的,但作品的精神却是当下的,只能是而且不可能不是当下的。因为这精神的内涵是作者自己的,而作者只属于当下,连同作者的一切长处、短处;他的慧眼、他的激愤,他的偏执或者他的冥顽都不是历史题材本身固有而是作者发掘、阐释出来的,是作者选择人物或情节瞬间的眼光标准里带出来的。从这个角度说,一切历史画也还是当下的,关于现实的;同理,什么画都是作者的精神自画像,无论他画的是风景、静物、宗教,还是幻想,所以才有所谓的描写对象与表现对象之分。描写对象是指画面上可视的东西,表现对象则是指画面中所蕴含的精神内容。二者之间密切相关,二者之间绝不直接等同,而往往是妙趣横生的关系,好画往往在这里面做出引人入胜的安排。画一个瓶花,其实表现的又不只是这个瓶花,总有些别的意味含在里面;画一个人的肖像,一方面需要肖似,另一方面又绝不能仅仅是肖似。维米尔那安静、具体的生活肖象像是浸透了永恒感的定格。画什么总不仅仅是叙述本身,除非作者心里太空太泛,但那也将是把太空太泛带进画面中来,也不是题材本身的东西。好作品固然超越了客观描摩,而差的作品也并非客观的再现,而是因为空泛,因为人云亦云地讲套话,没有谁能做到客观地再现。

2014年10月9日

不同的仅仅是两派的审美追求和表现语言各有侧重而已。用王国维这些精辟的见解来分析当今中国油画界的艺术现象,对我们颇有帮助,也会消除我们当中一些人的门户之见。艺术中的不同流派执著地坚持自己的艺术理想和主张是自然现象,但同时要注意尊重其他流派的选择。那些动辄把写实派说成是学院派的自然主义,或者用严格的写实主义标尺来挑剔具有表现性色彩的绘画,都是艺术视野狭隘的表现。

除了军事题材的创作之外,陈树东另一个热衷的题材是风景写生,他酷爱写生,喜欢投身于大自然中去,感受那瞬息万变的景观。每当此时,他常常激动不已,他的画笔与画布的每一次接触仿佛不是在表现自然,而是心灵与大自然的对话。就风格而言,陈树东的风景油画既有连续一贯的凝重与浑厚,又有明朗与灿烂的狂放变化。这种仍然具有表现主义色块的节奏、色彩的和弦、笔触的交响,都是画家内心所体验、感受到的客观世界的内在神韵及精神所在,也是画家个人情感的倾诉。

你是以高度的精神自觉性对待画面,明确地意识到表面的逼真可能掩盖着感受的贫乏,你在厚实、凝重与遥远、斑驳之间寻找着历史的回声,在构图上支撑起宽阔的视角,包容下苍凉与雄浑的交响。蠕动的人群,却是排山倒海的力量,每个人的个体命运与他们集合起来的整体的命运是如何凝结成那段历史中的血肉史诗?城墙坍毁,城市在燃烧,这是文明的创伤。是建设?是破灭?是摧枯拉朽、推陈出新的历史过程?画面上宏伟的建筑都是破坏的对象,被摧毁的对象,但或许恰恰是它们的灭亡的规模才暗喻着新生活诞生的宏伟。

上面这段话是我在阅读陈树东的油画创作之后,引发的一些思考。陈树东是一位军旅画家,创作军事历史题材的绘画是其义不容辞的责任。历史题材的绘画创作一般有规定的情节,反映具体的事件,要求历史真实和艺术真实的统一。古今中外的军事题材画大多采用写实的风格,注重情节性与叙事性,产生过不少震撼人心的力作,但是从艺术创造的根本原理来考察历史题材画,也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不论历史的真实,还是艺术的真实,都不应该与艺术的写实手法简单地联系在一起,而应该从本质性的真实这个意义上去理解。从历史这个角度看,本质性真实,在于透过纷呈的表面现象理解事件的内在意义;从艺术这个角度看,本质性真实应允许艺术家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性,自由选择表达相关主题的艺术语言去感染观众,通向本质性真实的艺术道路是宽广的。

陈树东的作品总是散发出一种凝重深沉、粗犷豪放的气息,这种带有神秘诱惑感的艺术风格是他在自我人格的无形导引下一步步走向成熟的。他的艺术观念和风格语言的形成,在于他对绘画形式的深情,他观察和思考当代绘画的去向,以自己的创作手段和叙述角度在艺术上开拓、掘进。他目前的开拓仅仅是其艺术旅途中最初的几步,但从轻快而坚实的步履,就可以展望他在绘画艺术历程的广阔前景。

这些画面能震撼人心,不仅仅由于尺度,不仅仅由于使用了大量的象征性的语汇,不仅仅因为笔触和肌理效果的材质之美,不仅仅因为其造型概括、色彩凝重,构图具有坚不可摧的稳定感,尽管这一切都重要,但是在我看来,你在历史中向自己发问,向人心发问,这种勇气和精神的彻底性都是以上一切画面形式的灵魂。也正是这种发问,使得你在历史中的感受不陷入平庸,才真正实践了你自己所讲的,表现历史确实是一项严肃而沉重的工作

陈树东经过严格的学院训练,有较扎实的写实造型基础,而且直至今日,他还在不断提高写实的造型技巧,包括对人体结构的深入研究与把握。他认为现代艺术语言和形式风格不断拓展,虽然一直以反叛为旗号,但不可能切断与传统艺术的联系,这是艺术规律所决定的。也就是说,自由是以法则和限制为前提的。欧洲油画自古典至现代,其形式语言虽发生了深刻变化,但其基本属性或特质即对形与结构的关注,对色彩、色调美的重视,并未改变。

作者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美术理论委员会副主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

也正是由于这种发问,才使得你笔下的历史成为艺术,成为当代人精神生活的组成部分。你的《战争系列之五》、《战争系列之二》及《大杂院》给我的印象尤其深刻。《大杂院》只是一件小幅的风景速写,但是令人难忘,平实且有力量,日光和黑影处理得利落干脆。再普通不过的街头小景,却又凝聚了多少难以排解的心绪,门垛子、电线杆、白粉墙和远景树影里的黄色楼房,件件都引起熟悉难忘的,同时并不感伤的情怀,大的命题总是由具体的小的直接的感受,直接的具体的记忆积累生成。写生孕育着大创作,写生成就着大创作。大画上的形象不是从大命题推导出来的。相反,大命题本身是从直接的视觉记忆心理感受累积生成的。你说摆脱就事论事的局限,避免简单的歌颂或记录,我想这不仅是你画大画时的目标,也是你日常的眼光,所以才有感染力。你说是吗?

我们运用油彩语言来反映历史和现实中的人和事,传达我们的思想感情,必须发挥油画语言的特色,而不是消解它。基于这种理念,陈树东在把强化表现对象的造型结构作为自己的基础功力不断修炼的同时,在创作上则不用力于写实造型,而着眼于画面的整体境界。这种方法有别于当前我国流行的所谓古典写实画风。这是在深刻领会了客观对象的结构之后,按照主题和画面的需要,进行提炼、概括的表现性风格。为此,他从欧洲表现主义绘画语言中得到启发和借鉴。但他也清醒地意识到,欧洲一些画家的作品有为宣泄个人情感在形式语言上过分追求荒诞怪异的缺失,这是他所不取的。他始终以严肃认真和虔诚的态度对待历史画创作,探究历史深处的沉重与悲壮,追求与其相应的庄重、厚实和凝重的艺术效果:构图的稳定感与牢固感,笔触的强度与力度,肌理与色调的丰富和浑厚。

有意思的作品其内涵总是味道不那么简洁爽快,虽然画面形式有可能单纯一些。从小画做起,有机会咱们一起去写生吧,如何?

他有意降低人物形象在画面上的分量,加强环境中建筑物等固定物体的作用,以造成一种雄浑深厚的整体氛围。在处理画面时,他十分注意整体与细节的关系。对他来说,细节不是道具、服饰等说明性、叙事性的因素,而是绘画语言诸如色彩与肌理的着力点,以至于油画材质本身显示出来的美感。陈树东说,他在色彩运用上偏重于浓、黑、重、粗减低色彩的纯度,减少对比,用大片的暗色烘托出一种低沉、阴郁的调子。这些特点在他2002-2003年创作的《战争系列》组画中,表现得比较明显,也由此拉开了与流行的战争历史画创作的距离,初步显示出自己的风格面貌。

作者为中国美术家协会油画艺术委员会委员,中国壁画学会会长,中央美术学院造型学院院长。

《开垦》(2004)、《入城式1949》(2009)和《百万雄师过大江》(与李翔合作,2009)三幅画更鲜明地反映出陈树东绘画的个性面貌。他根据每幅画的不同题材确定了雄浑语言中的不同基调,如在表现延安时期南泥湾大生产运动《开垦》的画面上,艰苦的生产条件和军民们团结奋斗的精神,透过远景的壮丽的色彩,构成乐观与希望的气氛;在反映中国人民解放军进驻上海这一历史事件的《入城式1949》中,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与欢迎人群沸腾的场面交织成热烈而浑厚的乐章,画面上几面飘动的红旗乃是乐章中的强音;而《百万雄师过大江》选择了用船帆、江浪等强劲有力的线条和浑厚的色调组成富有动感的构图,突出渡江大军在船民的协助下乘风破浪、势不可挡的气势,用有限的场面反映了这一动人心魄的史诗般的历史事件。

我认为近几年来陈树东在艺术上有如此较大的进展,是由于他在实践中善于不断总结经验、体悟创造原理和提高艺术修养的结果。他对画史上写实和表现两种艺术表现方法的思考,特别是在结合传统中国绘画写意体系去研究油画表现性语言的过程中,敏感于中西两种语言的异曲同工,得到很大的启发。在其作品独特的表现性的油画风格中,我们也清楚地看到,重神韵、重精神的中国写意绘画体系对其艺术创作的影响。

陈树东的画作向我们释放出明确的信息,他是一位当代自觉地追求油画中国风并已在表现性语言上取得杰出成绩的艺术家。相信只要他进一步提高修养,锤炼和完善技艺,他的油画会出现让人们更为惊喜的面貌。

作者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美术理论委员会主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研究员,中央美术学院博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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